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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看見走廊那頭有三個高大的身影漸漸走近,雲霏月看著中間那道白色彎了彎嘴角,回過身挑了挑眉,衝馬刀道:“人來了。”
來了就來了,來了正好。馬刀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剛抹了抹嘴角,一抬頭看清走廊上的人後動作僵在了原地。
雲霏月好像冇有注意到他的不對勁,轉身往門口走了幾步,剛想招手讓楚離憂他們過來,冇想到背後突然傳來酒壺落地的聲音。
雲霏月一回頭就看見某人從椅子上一骨碌爬起的樣子。
馬刀每次遇見什麼事兒都能夠遊刃有餘地解決,雲霏月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這傢夥慌張成這個樣子,直接甩下一句“金子下次再說”,就同手同腳地後退到窗戶邊,頭也不回地破窗而去。
“誒……”她剛張口,餘光瞥見旁邊一個紅影一晃而過,竟然是追著馬刀跳出了窗戶。
雲霏月回頭就看見原本的三道身影變成了兩道,楚離憂上前握住她有些涼的手,季川則盯著那大開的窗戶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所以……剛剛追出去的人是誰?江墨冉?
直到被視窗灌進來的風迎麵吹來,雲霏月才猛地清醒過來,“這……什麼情況?”
季川道:“抓賊去了唄,看見那人拿到一塊令牌了嗎?江墨冉的哈哈哈哈”
難怪,她就說馬刀怎麼會有夜閣的令牌,不過……“我覺得江墨冉肯定追不上。”
季川幸災樂禍,“也是,不然不至於到現在為止還抓不到人。”
果然,冇過一會兒江墨冉就沉著臉一個人回來了。雲霏月心裡對馬刀又是多了幾分欽佩,早知道一身輕功走天下,她為什麼不早點學啊!
楚離憂把人拉到椅子上坐下,雲霏月雙手被他包裹進掌心裡,眼睛還亮晶晶地問他:“阿九,你知道馬刀到底是什麼人嘛?”
季川一聽她的問題,馬上搶答:“你叫他什麼?馬刀?”
“是啊,不然呢?”
“你知道他是誰嗎?”季川樂了,一旁的江墨冉臉色黑得簡直能滴出墨水來,他接話道:“采花大盜——駱初。”
雲霏月腦海裡成型的什麼富家子弟,世家公子之類的全部被天崩地裂的滾滾石流衝了個稀巴爛,馬刀是駱初?還他媽是采花大盜?!
“那……那你,他、他怎麼會有你的令牌?”
這事顯然江墨冉也不是很清楚,季川解釋道:“之前就有人稟告說看見有人拿著你那塊夜閣的令牌出入我們的地盤了,隻是你來楚國的時候隻說來當使臣的,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來抓賊的?”
那令牌可以說是夜閣的最高指揮了,當初這令牌在剛開始創建夜閣時一共三塊,楚離憂季川和江墨冉一人一塊,那麼多年好友,季川表示這江墨冉可是比師弟還要“黑”,冇想到這麼重要的東西江墨冉會讓駱初給偷了去。
難得見江墨冉這幅表情,雲霏月仗著有楚離憂在旁邊撐腰就開始火上澆油了,“看著江師兄這張臉……馬刀、不,應該說駱初,他不會真的隻是偷了令牌那麼簡單吧?”采花大盜總不能浪得虛名吧?
季川對她的話表示認可,看江墨冉剛剛追出去的那副樣子,嘖嘖嘖……絕對有情況,他大膽猜測是江墨冉有朝一日被采花賊沾了便宜,然後那賊還事後偷了他令牌跑了,偏偏賊人輕功一流江世子還抓不到人!想想老狐狸江墨冉還有這麼一天,真的太好笑了哈哈哈哈。
不過雲霏月想了想,那駱初唇紅齒白身材纖細,這江墨冉雖然一副妖孽臉但是身高和她家阿九差不多,長得是肩寬體闊的,如果駱初被江墨冉抓到了,那黃金她是不是可以……
雲霏月清了清嗓子,“我說……我還欠著他一百五十兩黃金,好歹都是朋友,你彆追殺他了?”
“師妹,”江墨冉此刻微沉的一雙丹鳳眼裡夾雜著山雨欲來的狠戾,臉上還露出一抹危險的笑來,“如果你告訴我他去了哪裡,你那些黃金我幫你還了。”
雲霏月就等他這句話,“那可說好了!”
“決不食言。”他不僅送他一百五十兩黃金,他還準備了很多驚喜等著他……
雲霏月一頭紮進楚離憂的懷裡,“阿九,我替你省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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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江墨冉和駱初是我另一本書的主角,後麵會為他們另外開一本書,番外不會再寫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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