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龍帝國的夜空中,十二道流星劃過天際,墜入皇宮西角的梧桐林。次日早朝,趙督師趙崇年自北境歸來,朝服上的冰棱紋還凝著寒霜。他跪地時,袖中滑出半塊刻著九黎戰紋的玄鐵令牌,令牌邊緣泛著與九淵煉獄同源的黑氣。
臣奉詔回京,趙督師的聲音如冰河解凍,北境靈脈已按陛下旨意加固,唯有一事......他抬頭時,目光掃過龍椅旁的幼帝趙衡,夜宸皇子在冰封古道設下太初靈文網,臣恐其擅自改動地脈走向,引發反噬。
滿殿皆驚。地脈走向關乎國運,擅自改動輕則引發天災,重則動搖國本。夜宸的父親——鎮國大將軍夜天闊正要開口,幼帝突然從龍椅上滑下來,抱著趙督師的令牌左看右看:趙卿家,這令牌上的戰紋......他指尖突然亮起靈光,戰紋竟如活物般遊動起來。
趙督師臉色驟變,正要奪回令牌,卻見幼帝已將令牌遞給老皇帝:父皇,這令牌被玄冥寒毒侵蝕了。他奶聲奶氣地指著令牌上的冰裂紋,夜宸哥哥說,玄冥殿的靈脈抽血術就藏在這種紋路裡。
老皇帝接過令牌,果然在戰紋間隙發現極細的冰棱,每根冰棱裡都嵌著微型量子晶片。趙督師額頭冒汗,他萬萬冇想到,這枚用來陷害夜宸的,竟被四歲幼帝當場識破。
退朝後,趙督師直奔後宮的椒房殿。他的女兒趙妃正對著青銅鏡梳妝,鏡中映出的卻不是她的臉,而是北境的靈脈走向。父親,趙妃將銀針插入梳妝檯暗格,鏡中景象瞬間變成夜宸在邊關的營帳,夜宸那小子,竟把玄冥寒毒的源頭引到了我們的玄樞閣
趙督師掀開地毯,露出底下刻著九黎戰紋的青銅陣盤。陣盤中央的水晶球裡,懸浮著夜宸的一縷髮絲——這是趙妃用離魂術偷來的。玄樞閣血脈回溯陣趙督師將令牌碎片扔進陣盤,讓夜宸在北境的所有部署,都反噬到他自己身上。
陣盤突然亮起黑光,水晶球裡的髮絲竟化作無數細小的冰棱,順著戰紋流向北方。趙妃突然尖叫一聲,銅鏡中映出夜宸的營帳正在崩塌,他的胸口浮現出與令牌相同的冰裂紋。成功了!趙妃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的蚩尤血脈正在被玄冥寒毒吞噬!
可不等父女倆得意,殿外突然傳來龍鳴。幼帝抱著缺耳闖進來,小傢夥尾巴尖的靈光掃過陣盤,陣盤上的戰紋竟開始剝落,露出底下刻著的九淵煉獄四字。趙卿家,幼帝晃著玉圭,夜宸哥哥說,玄樞閣的地脈陣盤,該換新的了。
趙督師剛要動手,缺耳突然撲向陣盤。小傢夥的尾巴尖亮起白光,陣盤上的九淵煉獄紋竟被吸入缺耳體內。趙妃驚恐地發現,她的離魂術突然反噬,銅鏡中出現的竟是自己父親的麵容——那麵容正在迅速蒼老,皮膚下浮現出與玄冥殿同源的黑氣。
這是......趙督師踉蹌後退,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趙卿家,老皇帝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你可知,這玄樞閣的地脈陣盤,本就是九淵煉獄的引靈器他身後跟著夜宸,少年的玄甲上結著冰晶,我故意讓你拿到寒毒令牌,就是要引你開啟陣盤,好讓缺耳吸收九淵魔氣。
趙妃突然發狠,掏出藏在發間的玄鐵匕首刺向幼帝。缺耳低吼一聲,尾巴尖的靈光化作冰牆擋住匕首。幼帝卻笑著指向銅鏡,鏡中映出趙妃的背影——她的影子竟變成了德川櫻子的模樣,菊花紋章在背後若隱若現。
原來如此。老皇帝歎息,趙卿家,你以為是在為家族謀利,實則是被扶桑九菊派的式神咒操控了。他看向趙妃,至於你,櫻子大人,夜宸在北境佈下的太虛眼殘片,早就看穿了你的真麵目。
趙妃尖叫著化作黑霧消散,趙督師也在黑氣中癱倒在地。缺耳鑽進他體內,叼出一枚染血的量子晶片——晶片表麵刻著九淵煉獄玄樞閣的交織紋路。夜宸接過晶片,冷笑道:你們想借玄樞閣的地脈陣盤,把九淵魔氣導入蒼龍帝國中樞,可惜......
可惜我提前讓缺耳淨化了地脈。幼帝奶聲奶氣地接話,現在,該輪到你們嚐嚐血脈回溯的滋味了。
趙督師突然發出慘叫,他的皮膚下浮現出無數冰棱,每根冰棱裡都封印著他曾經吸過的民怨。這些冰棱順著地脈陣盤流向北境,最終在九淵煉獄的入口處baozha,將整座煉獄的封印炸出一道裂縫。
父皇,夜宸指著裂縫中滲出的黑氣,九淵煉獄的魔氣正在反噬玄冥殿。他突然看向趙督師,趙卿家,你可知道,這玄樞閣的地脈陣盤,本就是當年九黎祖巫為了封印九淵煉獄而設的?
趙督師瞪大眼睛,在黑氣中漸漸化作冰雕。他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的血脈回溯,為何反而成了摧毀九淵煉獄封印的助力。
夜宸抱著缺耳走出椒房殿,幼帝跟在後麵,突然指著天際:夜宸哥哥,你看!
隻見十二道流星再次劃過夜空,這次卻朝著九淵煉獄的方向飛去。流星所過之處,地脈靈氣重新凝聚,那些被玄冥殿汙染的靈脈,竟在流星的光芒中恢複了生機。
那是太初靈文的淨化流星夜宸笑著摸了摸幼帝的頭,父皇說,該讓九淵煉獄的魔氣,都化作我們的軍功章了。
喜歡幼帝傳奇請大家收藏:()幼帝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