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進去的時候桌上隻擺著啤酒和雪碧,我就以為同事知道我不會喝酒所以用雪碧摻了啤酒,所以我纔會豪氣大發一飲而儘。結果,唉,一塌糊塗,為我餞行的菜我完全冇吃到。但幸虧酒量不好,酒品好,隻是從頭到尾趴在桌上睡覺。散局後,一位同事送的我。據他說,如果我不是住在單位宿舍樓,他會把我直接扛上去,太累人了:七層的樓,他陪我足足爬了半個多小時,因為我每轉一個彎就要坐下來緩一下。而我已完全冇印象。
另一次,是應酬的飯局,前麵冇有喝酒,但因為閨蜜來,我要提前走,所以告辭前,我舉起一直冇喝的酒敬了大家一杯。坐上公交車的時候我還想今天表現不錯,一杯的葡萄酒麵不改色。可隨著車晃呀晃,我覺得頭越來越暈,眼睛好像相機的鏡頭在一圈圈地縮小。千萬彆倒下呀,太丟臉了,我一直在心裡告誡著自己。車終於到站了,撐著最後的意識,我走下了車,然後立馬坐到了馬路牙子上埋著頭一動不動。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閨蜜等的不耐煩了,打電話問我在哪,我才能勉強告訴她方位。她撐住我回家時問我到底喝了多少,我說“一杯”後她無語了。
還有一次是在家,喝的是荔枝口味的Rio 的微醺。強調是荔枝口味是因為它比較甜,當時買的是套裝吧好像有五六種口味,前麵嘗的都不太好喝,勉強試了一兩口就塞給我爸去“消滅”了。這次試的荔枝口味的入口不錯,於是我喝了一杯多,其實這一杯多還冇倒完聽裝量的一半,可能就接近一半吧,可我居然頭昏昏的倒在客廳沙發上緩了快半小時才恢複過來。這次是被我兒子笑了半死。
二、關於能力
在寫這個“關於”時,我有點猶豫。關於什麼呢,太大的冇有,太小的寫不了。就好像我的能力,高不成低不就,好難。
有一次同事們坐著一起喝茶,聊到各自的興趣愛好,好像唯獨我冇什麼可談的。喝酒,不會;唱歌,不會;跳舞,不會;樂器,不會。同事說那你的大學不是白讀了,吃喝彈唱,冇一樣的會的。呃,這麼想想,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