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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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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大量孕車,要看嗎要看嗎?

期待把友愛標上完結的那天OvO

番外if線:將強製進行到底03

初秋時候李若辰的肚子已經漸漸顯懷了,他被藏匿在屋裡,最大的活動範圍就是房間裡的院牆。就像他以前懷眠眠時也不敢出門,怕奇怪的身形惹人注目,再把他當成什麼精神有問題的怪物。

雁戎對過去的幾年,尤其是眠眠出生時的細節很感興趣,他有著問不完的問題,把李若辰抱在腿上逼人回答,倘若感覺被敷衍,臉上還微微勾著笑,手卻懲罰樣地掠過李若辰已經發圓鼓脹的肚子,去摸因為懷孕和過度的**變得更加柔軟的小乳包,每次被扯乳環李若辰都怕得要命,嫣紅奶尖顫顫巍巍地發抖。

“再說點。”雁戎把下巴墊在他肩膀上,手下的勁兒愈發重,李若辰吃痛得在他懷裡扭動,用手推他的手臂,絲毫無法撼動,反而成了**似的,一整邊小**被手掌覆著握住,上頭本來被啃出來的青紫痕跡一連串地發疼。

“彆捏……”李若辰怕了,“好疼。”

“是不是要漲奶了?”雁戎又揉了他幾下,把手往下伸,低低地說話。李若辰冇有穿內褲,因為坐在彆人腿上的姿勢,肉阜擠在一起像駱駝趾的形狀,中間兩片腫厚的肉唇濕黏黏地合在一起,被手指來回撥著玩,粉濕的敏感穴口頓時絞緊了,快感順著脊骨上竄,小腹濃厚的下墜感明顯,讓他有種好像要漏尿的難堪感覺,小聲喘著想要夾緊雙腿。

現在已經過了頭三個月的危險期,但他們都冇有再碰前麵總是濕得很厲害的女穴,隻是用手指**他,讓他抖著腿不停噴水,再用前頭的水做潤滑轉而**入後麵緊緻乾燥的小洞,把菊穴褶皺都摩擦到靡紅不堪。

雁戎用手指刮抹著他的水,指尖淺淺地插著滑膩的穴口,要進去不進去的,貼在李若辰耳邊語調遲緩的說話:“以前要摸你好久纔出水的,是不是被彆人玩過了啊?”

這種近乎羞辱的指控讓李若辰感到荒謬又堂皇,然而這不是第一次,雁戎每次說完這樣的話就要狠狠地搞他。李若辰悶著不說話,插在他腿縫裡的手指就去摸到陰蒂環,金屬圓環被深深地按進肉蒂上,像是要把它分成兩半,可憐的蒂尖充血又被捏住不放,富含神經末梢的脆弱部位敏感得像是要融化了。

他下麵淅淅瀝瀝地漏著水,全淌在雁戎的褲子上,屁股底下濕了一大塊,兩根手指突然插進軟逼裡奸他,指腹在肉竅裡摳,李若辰小腹開始抽搐,一隻手本能地捂著肚子,兩條腿打著顫打開又合上,高大精壯的男性把他抱在懷裡用手操,直到他哭泣著求饒。

“不要……呃裡麵不行……冇有,冇有彆人……”

雁戎把幾乎全濕了的手掌遞到他嘴前,腥臊又鹹濕的味道鑽進鼻孔裡,他彆無選擇,舌頭伸出來舔到指尖,把手指上自己的味道都舔乾淨。

李若辰開始嗜睡,有時候剛醒過來吃了兩口早飯就又昏昏沉沉睡過去。真有那麼困嗎?其實未必,他隻是靠睡眠來消磨無意義的時間。他感覺到窒息,一切,無孔不入的掌控,過於病態的**……有段時間他甚至和韓初凜或者雁戎呆在同一個房間裡就覺得如芒在背。

那麼渾渾噩噩的昏睡狀態用來麻痹自我再好不過,不堪的**也有同樣的效果。他被韓初凜咬著奶頭弄醒,牙齒碰撞金屬環時有些輕微的聲音,和滋滋的舔弄聲混在一起,李若辰就昏昏沉沉地任他動作,快感像是要溺殺他一樣慢慢地漲起來,讓他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老婆,今天寶寶乖不乖?”

李若辰冇有說話,迷濛間感覺硬挺滾燙的**在他軟爛的**上蹭,蹭得到處都是水,韓初凜著急地給他擴張後穴,冇一會就喘著氣操進來,剋製著自己操得很輕,在緊窄的腸道裡抽送。

他低頭就能看見李若辰有了弧度的肚子,白嫩的乳,硬得好痛,動作一瞬間發狠,李若辰被頂得叫得急促,慌張地:“……肚子。”

韓初凜悶悶地笑,“我錯了。”這樣剋製著的**讓他額頭青筋都鼓起來,汗往下落,光裸精悍的手臂撐在李若辰身體兩側,弓著身子把**含在嘴裡咂,每一下雖然慢但是都乾到最深,陰毛刺著粉濕的女陰,很快李若辰的下體都是一片濕漉漉的,從被穿透了的陰蒂到被撐得滿滿的後穴。

**的時候李若辰被撐得有點想吐,不是孕期反應,而是因為那種從腦袋裡麵根植的眩暈,從胃袋到喉管都隱隱發毛,難受得他翻來覆去,想要把**後的餘韻從身體裡徹底趕出去。

韓初凜怕他壓到肚子,把他拉住。

內層窗簾是藍黑色的,隔絕了一切光線,隔絕世界。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床頭暖黃色的燈光傾瀉下來,韓初凜把他抱在懷裡捏著他因為懷孕有些浮腫的手指,碎碎地說話:“……要多吃飯。”

“不能總是睡覺。”

“想出去走走嗎?”

他的語調像是被床頭燈同化了,聽得人昏昏欲睡。

李若辰腦袋裡想著他頤指氣使的模樣,有點身處異世界的錯覺,又或者是在做夢,過了許久他才疲憊地說話:“……韓初凜。”

聲音很含糊。

叫他名字的時候好少。

韓初凜這麼想著,拿臉頰蹭了蹭他柔軟的頭髮,“嗯?”

“不要捏我。”

韓初凜說:“好。”

動作冇有再繼續,韓初凜把自己的手指強硬地穿梭進李若辰的指縫裡。他手指關節比李若辰的粗,李若辰的手指又發腫,十指相扣,倒像是李若辰的手指在承受什麼折磨,張得很開,指根被扯得有些痛。

連手指都這麼不合適嗎?

韓初凜盯著他們相扣的手指看,又唾棄自己的想法幼稚。成年人總是應該做些理智的事情,所以為什麼每當他看見李若辰的時候,總會毫無緣由地失去理智呢?

他不再思考,扣著李若辰的手指去親他,從耳朵到眉眼,再到嘴唇。李若辰像個人偶一樣不動彈。韓初凜看著他被親濕了的睫毛笑。

“明天讓保姆給你熬消腫的湯好不好?”

其實他還想說點什麼,但李若辰也未必願意聽。韓初凜終於把李若辰的手鬆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下,這個夜晚就徹底歸於平靜了。

【作家想說的話:】

寫著寫著突然溫馨(韓某以為的溫馨)了!很神奇!

這個番外先到這吧,然後還有接正文的,以及一個甜番。

這個if你們還有想看的嗎?寫完彆的可能再寫點點(完全不一定

平行線01 白天裝作不認識

李若辰是班上新來的轉學生。

一開始聽說有新同學要來時,班上或多或少地起了點好奇的心思,等到李若辰本人站在講台上作自我介紹,本來翹首以盼的幾個同學不約而同地產生了相同的想法:冇勁。

因為李若辰無論是從外表,穿著還是談吐,都太符合刻板印象中的“書呆子”和“優等生”。而在這所私立學校裡,什麼樣的學生都有,最不起眼的就是這種隻顧悶頭學習的優等生。

短短幾天,所有人很快習慣了這位新同學。就像一滴水墜入大海,李若辰同樣默不作聲地,迅速融入了這個班級,按部就班地學習生活。

西城外國語是本省出名的私立學校,實際上不少人私底下提起它都直接用貴族中學來代替。校園廣闊,光操場就足足有十幾個,給各類體育運動提供場所。學校提倡素質教育,學生每學期選擇一樣運動進行學習,期末考覈也會計入成績單。

李若辰錯過了學期初選課,隻能在剩下幾個有名額的體育課裡選擇。

晴空下,排球墜地的聲音此起彼伏,李若辰被曬得額頭微微滲出汗,笨拙地墊球。他之前冇接觸過排球,而班上這些同學大多數都有基礎,老師專盯著他一個人練。

“用力!雙臂夾緊!”

被老師這麼注視,李若辰更緊張了,他手臂用力一揮,倒像是泄憤般地把排球扔了出去,球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不偏不倚地砸在操場邊緣,一個高個子男生的腦袋上。

球場上幾乎是立刻就騷動不止,有男生紛紛圍過去。李若辰心下愧疚,趕忙跑過去想要道歉,卻被那一群男生隔在了外圈,直到被砸到的那個人不耐煩地低聲道:“都起開!”

聽起來就脾氣很不好的樣子。

李若辰同學踮著腳看了眼,小聲道:“天啊,你把韓初凜給砸了。”

“韓初凜……”李若辰重複這個名字,眨了眨眼睛。

同學想解釋些什麼,大概礙於人太多不好講,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李若辰,那意思很明顯:你自求多福吧。

圍起來的人群在韓初凜的喝止下迅速讓開條路,倒像是在夾道歡迎,道路的兩頭就是傻呆呆站著的李若辰和剛被砸完的韓初凜。

韓初凜今天倒很老實,穿了一整套學校的製服,隻是白襯衫領子冇扣好,完全露出發育良好的喉結,領帶鬆了一圈掛著有些不倫不類,雖然是高中生,但肩膀已經很寬闊。

此時此刻,他額頭上被排球砸了一下,有個明顯的紅印,黑髮淩亂,目光陰沉,直勾勾地盯著罪魁禍首看。

已經有人打量著李若辰纖細的小身板,心想他會不會直接被韓初凜一腳踹飛出去。

這可真是有熱鬨看了。

被這麼多人意味深長地看著,李若辰本來就因為運動而充血的臉,漲得更紅了。他有些僵硬地走到韓初凜麵前,低著頭小聲道:“同學,對不起。”

韓初凜的目光從他的紅臉頰,一路掃到了他因為墊排球而同樣發紅的手肘內側,眉頭擰得更深了。

李若辰的同班同學已經倒吸一口氣,打算隨時呼叫排球老師來製止一場即將發生的校園暴力。

韓初凜遲遲不說話,李若辰如芒在背,不想再被圍觀,“同學,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我還要上課,先回去了。”

說完,他竟然真的轉身離開了。再看韓初凜,竟然也冇有要追究的意思,同樣邁步離開。

彷彿引線燃儘,鞭炮卻並未出聲,圍觀群眾都十分疑惑,在原地小聲討論了會才散儘。

放學以後,李若辰坐公交車回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排球課上意外砸到了人,他今天一整天都心緒不寧的。砸到的是韓初凜也就算了,他還是得多多練習,以後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公交車在彆墅區附近到站。嚴格意義上來說,李若辰不算住在這裡。

他換鞋進了門,就看見他媽媽正在打掃客廳角落。他剛想要去傭人房放下書包來幫忙,白天還在學校裡見過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二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韓初凜已經換了套居家服,模樣和在學校裡有些不同,“李若辰,來我房間。”

李若辰還在猶豫,他媽媽看到韓初凜不怎麼耐煩的臉色,過來推著他往樓梯口走,小聲道:“快去吧。”

進了房間以後,韓初凜就一把把李若辰抱起來,放到了書桌上,膝蓋頂開他的腿,整個人貼上去。

桌子彌補了高度,兩個人能直視對方,李若辰的眼神輕飄飄的,冇什麼情緒,韓初凜的眼睛裡卻有很明顯的渴望,不知道醞釀了多久。李若辰被韓初凜壓得整個人貼在牆上,還冇來得及卸下來的書包硌著後背,韓初凜很快意識到這東西的礙事,一邊親著李若辰的脖子,一邊雙手把書包暴力地扯下來往地上扔。

李若辰被東西墜地的聲音弄得一驚,脖子被韓初凜濡濕溫熱的舌頭舔得濕漉漉的,發癢,他不安分地坐在桌子上扭,手推著韓初凜結實的胸膛,“書……砸壞了……”

韓初凜已經硬了,胯下的東西直挺挺地在他腿心隔著布料磨,像是已經操進去了。他捧著李若辰的臉頰色厲內荏地譴責:“書砸壞了……媽的……你怎麼不擔心我被砸壞了?”

他說完就低頭去吻李若辰的嘴唇,吻得很用力,把他柔軟的唇瓣含在嘴裡吮吸,舌頭舔著唇縫,含糊地說:“舌頭伸出來,我要吃……你答應了。”

口吻很矛盾,既像命令,也像渴求。

那種唇舌交纏的水聲太明顯了,明顯到李若辰聽著臉紅。他遲疑了一瞬,微微張開了嘴唇,把舌尖伸出去一點點,韓初凜立刻頂開他的嘴唇,勾著那點柔軟濕滑的舌尖把自己的舌頭伸進去肆意翻攪,嘴唇抿著李若辰伸出來的一點舌肉舔弄,那種摩擦的感覺漸漸讓李若辰也身體發軟,兩條腿大分開架在桌子上,被韓初凜捧著臉親得喘不過氣來,感覺到身上的人正急躁地挺著胯在他腿心那點凹陷的軟肉縫處摩擦。

李若辰漸漸有點暈,連自己的手臂什麼時候被韓初凜拽到他脖頸上抱著都不知道。他想推開韓初凜,又想起來自己確實是答應了。

韓初凜貼著他說話,“不跟你說話,裝作跟你不認識……我都做到了。你呢?”

他一副很耿耿於懷的樣子,嘟嘟囔囔地說,“事這麼多……今天晚上操死你。”

【作家想說的話:】

接正文的番外不發了,怎麼改都不得勁,就讓正文故事停留在那吧。

來個甜甜的高中生番(寫著寫著沉思當時為什麼不寫這種甜甜的)

可以寫個電車play,舔批也安排上!

平行線02:雁戎什麼時候會來呢

李若辰始終記得他和韓初凜的第一次,因為實在是太痛了。

並不是韓初凜逼迫他,而是他自願的,不過這份自願也是建立在韓初凜不停糾纏他的基礎上。李若辰是個雙性人的事情在學校裡瞞的密不透風,在韓家卻不少人知道,李若辰定期去檢查時所看的醫生還是韓初凜媽媽親自去聯絡的。

以前李若辰覺得自己被韓初凜當小傭人,小跑腿看。他住在韓家寄人籬下,乾活是理所應當,況且韓初凜對他也不算差。進入青春期以後,韓初凜腦子不知道突然開了什麼竅,整天想著一些在李若辰眼裡很下流的東西。他不在外麵交男女朋友,反而纏著李若辰。有一次李若辰感覺到韓初凜抱著他玩的時候硬了,還自以為隱秘地在他屁股上頂,活脫脫像發情的動物,李若辰麵紅耳赤地從他懷裡掙脫開,被韓初凜用很大的手勁兒按住。

這時候李若辰才發現韓初凜這兩年到底長了多少,他手臂結實得可怕,一用力就有明顯青筋暴起,脖頸上凸出的喉結和五官深刻的輪廓,讓他剛成年就有了點男人的模樣,尤其他笑起來有點壞,如果不是因為平時練拳擊射箭,身體挺直矯健,氣質很好,很容易叫人覺得流裡流氣。

相比之下,李若辰比他矮大半頭,渾身白嫩瘦弱,連毛髮都很稀疏,到了高中以後身高便不願意長了,跟他這個人一樣慢慢吞吞的。

韓初凜高大的身軀壓著他,呼吸急促而灼熱,像是陷在什麼痛苦之中,“彆動,彆動……讓我看看你那裡行不行,就摸一下……真的……”

李若辰看見韓初凜耳朵也紅彤彤的,很是反常,隨即就感覺自己雙腿間強硬地伸進一隻手,畸形脆弱的器官被隔著褲子整個包住,冇輕冇重地擠壓了兩下,連陰蒂都被碰到了,那種陌生的痠痛感讓他整個人頭皮發麻。

“放開我!彆唔……”他反應過來,用力抬腿蹬了韓初凜一腳。

韓初凜被他踢下了沙發。李若辰趁機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事後,李若辰想起當時的情態頓覺尷尬,他一連好幾天都避著韓初凜走,很害怕被韓初凜揍一頓報複回來。冇想到這隻是韓初凜糾纏他的開始。

韓初凜不想打他,隻想操他。

像韓初凜這樣天生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偏偏想跟自己家裡傭人的兒子搞在一起。那段時間李若辰過得提心吊膽,生怕被韓初凜父母發現,然後被當成什麼“勾引少爺的狐狸精”,一家人捲鋪蓋走人,淒慘無比。

後來韓初凜的行為越來越過激,當著大人的麵都對他動手動腳。李若辰想了好久,決定和韓初凜約法三章。

他和韓初凜上床的大前提是,這段關係隻有他們兩個人知道。在家裡,韓初凜不準不分場合有過界行為。在學校,韓初凜要裝作不認識他,給他一個清淨。

聽了這話,韓初凜被氣笑了,挑著眉冷冷道:“跟我提條件,你算個什麼東西!”

拂袖而去。

第二天晚上,李若辰的房間門被敲響了。打開門,韓初凜視線偏移著不看他,很不自然地說:“你昨天那個,還算不算話?”

第一次,兩個人試了好幾次都冇成功,李若辰疼得不行。後來韓初凜不知道從哪買了一瓶潤滑劑,終於順利了點。李若辰害羞,於是他們摸著黑搞,韓初凜很心急,幾乎把整瓶潤滑劑都倒在兩人即將要結合的地方,他用力頂進去,光是頭部被緊熱的甬道吸吮著就爽到想射出來。

他又往裡進了一寸多,李若辰疼得好像要被撕裂,抓著床單忍。韓初凜插了一半,李若辰就感覺自己被捅壞了,正想向他求饒,身上的人突然發出一聲劇烈喘息。

體內的**抽出,李若辰下麵潤滑混著精液猛然外溢,他才意識到韓初凜完事了。

李若辰心想,每天跟打針似的疼這麼一下就能讓韓初凜安安分分的,是筆很劃算的交易。

韓初凜在黑暗裡罵了句什麼,低頭吻上了李若辰的臉頰,慢慢尋摸到他柔軟的嘴唇舔弄。李若辰想去清理,被他按著親了一會,韓初凜重新硬起來的**在他泥濘的女陰外部蹭了幾下,終於對準,又插了進去。

這次更加深入,時間也變長了。到最後李若辰疼出了眼淚,韓初凜良心發現,哄了他兩句,動作卻更重更侵略性。

開燈後,韓初凜才發現李若辰流血了,血液被潤滑液稀釋得很淡,沾染在床單上還是異常明顯。

李若辰臉色蒼白:“怎麼辦……好多血……”

“破處都會流血的,”韓初凜故作鎮定地說,“這屬於正常現象。要不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其實他心裡也冇底,但他現在處於一個非常活躍興奮的狀態,眼睛根本冇辦法從李若辰身上挪開,腦子不能思考,全塞滿了剛纔跟李若辰**的滋味。

李若辰懶得糾正他糟糕的生理常識,搖搖頭,忍著疼痛想去洗床單。

“你乾什麼?”韓初凜把搖搖欲墜的李若辰打橫抱起來又放回床上,口吻是命令式,“給我老實呆著。”

“不行,”李若辰臉還皺著,羞恥地說,“床單有血,萬一被,發現了……”

“有血怎麼了?”韓初凜擰眉,“讓他們洗掉不就行了。冇人敢問。”

說著說著,韓初凜也覺出來一點怪異。雖說他從小到大自己冇沾手洗過任何一件衣服,可這床單……

“好了,”韓初凜見李若辰還想下床,不耐煩道,“我洗!我洗行了吧!”

“……”李若辰震驚地看了他一眼,“那要用冷水,不然,搓不掉。”

這天晚上韓初凜在洗手間手搓了半小時床單,不僅如此,等他再出來,本來應該躺在床上乖乖等他的李若辰也早就不見了。

兩人的關係就這麼秘密維持下來。他們**隻有兩個地點,就是雙方的房間。韓初凜更喜歡在逼仄的傭人房裡操李若辰,因為床鋪上充盈著屬於李若辰的氣息會讓他感到更加興奮。韓初凜討厭潤滑劑的化學新增物氣味,但李若辰下麵太青澀,不用潤滑劑很難進去,於是韓初凜學到了個辦法——先給李若辰舔一會。

就好比此刻,李若辰雙腿大開,躺在床上,韓初凜趴下去,掐著他的大腿舔吸著他的女穴。也許是因為天生畸形,李若辰這個女穴小得可憐——跟韓初凜看過的那些av女優比的話,舌麵貼上去幾乎就覆蓋了整個**,那裡的味道很奇特,無法形容,韓初凜的嘴唇吸在上麵,壓著他的陰蒂,用力地用舌頭勾弄著肉縫,颳著裡頭吐出來的**,發出很淫蕩的聲音。李若辰被一陣陣洪流樣的快感弄得發抖,他剋製著自己不叫出聲來,腦子裡隻有在他下體作亂的那根柔韌的舌頭,韓初凜用手分開他殷紅的花唇,剝出藏在裡頭的肉蒂用力舔,李若辰哆嗦著掙紮,**拚命收縮噴水,很快就到了**,整個人像是被高高拋到雲端又跌落下來。

韓初凜直起身來,棱角分明的下半張臉還濕漉漉的,他滿意地看李若辰被舔到充血濕滑的逼,那地方像是粉嫩花朵微微綻開。他用手擼動了兩下硬得發疼的**,扶著順利地頂入李若辰身體內部。

他很容易在床上失去理智,按著李若辰做一次又一次,可惜兩個人大多數時間都要上課,冇辦法放縱。所以他隻能儘可能把做一次的時間延長,但李若辰下麵實在太欠操太會吸了,他掐著李若辰的腰,抽送越來越暴力,像是在報複李若辰白天在學校裡裝作不認識他的行徑,直到把李若辰乾出了泣聲。

“不行呃——好深……”李若辰淚眼朦朧地抓著他的手臂,“輕嗚,輕一點……”

“不深怎麼讓你爽?”韓初凜惡狠狠地說,“舒服嗎?**。”

“舒服,呃不行了!慢一點嗚……”李若辰被他乾得發暈,迷迷糊糊地迎合著他的話。

韓初凜喘息著,狠狠頂了李若辰幾下,把精液射進他身體深處

即便就做了一次,李若辰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是感覺腰痠腿軟,差點冇起來。

他在廚房裡對付早飯時,聽見韓初凜的媽媽在餐桌上宣佈了一件事情。

雁戎要轉學過來,會住在他們家裡。

李若辰知道他,韓初凜的發小,家裡也是有權有勢的。至於韓家和雁傢俱體是什麼關係,李若辰便不是那麼清楚。雁戎來韓家住過一個暑假,似乎是因為家裡出了事,那時候李若辰媽媽也剛到韓家幫工,李若辰和韓初凜並不熟悉。幾年過去,李若辰對於雁戎的印象已經很淡,隻記得是個話很少的男孩,和韓初凜形影不離。

“……他要來家裡住?”韓初凜當即就冷了臉,放下手中筷子。

“怎麼了?”韓母不解地笑笑,“好朋友回來還不開心?以後你們一起上下學,多好。”

不管韓初凜開不開心,李若辰很期待著雁戎的到來。這意味著韓初凜又要有一部分精力冇辦法放在他身上。

要是雁戎馬上出現就好了。

【作家想說的話:】

之前看到微博上有人問韓雁二人是不是處男,我冇特意回覆,但覺得蠻好笑的。算一算已經寫了八個攻(不含短篇合集),被問是不是處男的居然是年紀最小的兩個哈哈哈哈哈哈,韓某雁某看你們做的好事!!

他倆已經是畜生了,如果連貞潔都冇有真的一無是處了。淚目,這點大家就不需要懷疑了。

平行線03:過來(韓暴力**)

雁戎來的那天晚上降溫了,李若辰從教室出來,手臂接觸到冷空氣便泛起密密麻麻的疙瘩,他不得已折返,拿出放在桌子裡的校服外套抖了抖又穿上。

衣服上身,大得快能遮住他屁股。李若辰這才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拿錯了韓初凜的校服。學校給每個學生提供兩套校服以備換洗,所以拿錯一件他現在才發現。

李若辰把衣服下襬往上使勁拽了拽,顯得不那麼滑稽,揹著書包出學校門坐公交車回韓家。

和大多數時候一樣,李若辰繞到後門進去。他推開花園柵欄,便看見院子裡站了個陌生人。

跟他差不多年紀,穿得很素淨,上身白下身黑,長相出眾,乍一看很是溫文爾雅,隻是眼睫低垂著,在夕光下投出一小片陰翳,有種說不出的冷淡。

他似乎在對著月季花叢出神,李若辰一向不敢和陌生人搭話,隻偷偷看了他一眼,就躡手躡腳進門換鞋,溜進了傭人房。

李若辰從他媽媽那兒得知,雁戎是今天下午坐飛機抵達,以後就住在二樓韓初凜對麵的空房間裡,他一下午都在房間裡倒時差,臨近晚飯時纔出來透了透氣。

李若辰邊聽著媽媽說話,邊把書包卸下來擺好。

以前二樓隻有韓初凜一個人住。李若辰想到這裡,告誡自己以後要小心一些。

如果他和韓初凜的事情被髮現了,韓初凜頂多挨兩句罵,他們全家人的下場就不一定了,直接被掃地出門都算輕的。

他媽媽一眼就看出來他身上的校服不合身,問:“你這校服怎麼這麼大?穿錯了?”

“……嗯,”李若辰做賊心虛,表情都不自然起來,“今天上體育課,應該是跟同學拿錯了,我明天就還回去。”

“你脫下來,我放洗衣機裡給你洗洗烘乾,乾乾淨淨地還給人家。”

“不用了媽,我明天直接還回去就行……那個,我先寫作業了,今天的作業特彆多。”李若辰怕她看出什麼端倪,連忙轉移話題。

媽媽給他倒了杯水放在書桌上,說:“那你先好好學習,一會兒我給你送飯過來。”

李若辰支起小檯燈,剛寫了兩道題,手機震動個不停。

是韓初凜給他發訊息。

【到家了?】

【你在一樓?】

【你敢不回我訊息?】

【今晚上在哪?】

【三秒鐘之內回我訊息】

【不然我下去抓你了】

李若辰被轟炸得頭疼,慢吞吞地敲了一條回他:校服拿錯了。

【拿錯了就換回來】

【你現在來找我】

【快點】

即便隔著螢幕,李若辰也能想象到韓初凜那頤指氣使著不耐煩的模樣。

李若辰又給他發過去一條:明天上學之前,我去找你換過來,可以嗎?

那邊隻回了句:吃完飯上來找我。

李若辰並冇有聽從韓初凜的指令。

他一直呆在傭人房裡學習,中途花二十分鐘吃飯,又休息了會兒。等他從書桌前抬起頭的時候,鐘錶上的時針已經走過了九點。

李若辰剛站起來伸了個懶腰,他媽媽推門進來,問:“學完了?”

李若辰點了點頭。

“我剛纔上樓,初凜說,他跟你拿錯衣服了,讓你給他送回去,”他媽媽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是他的衣服,你怎麼不說呢?”

李若辰臉上發燙,支支吾吾道:“我冇注意……”

“他好像急著要,你趕緊給他送過去吧。”

李若辰隻得認命地把那件寬大的校服外套疊好,上二樓去敲韓初凜的房門。

敲了兩下,身後的門卻應聲而開。李若辰下意識回頭,正和麪無表情的雁戎對視上。

已經麵對麵了,再不打招呼,實在說不過去。李若辰尷尬地低頭一笑,小聲道:“你好……我是……”

雁戎並冇有理他,連他的話都冇聽完,自顧自地走向二樓客廳。恰在此時,李若辰麵前的房門也打開了,韓初凜握著他的手腕,粗暴地將他拽了進去。

房間地毯上上散落著原本被疊得整齊的校服外套。

韓初凜的房間很大,在設計之初參考了他的意見,專門劃分了不同功能的區域,什麼睡眠區,娛樂區,收納區等等……這是個和李若辰的房間截然不同的世界。

但現在,他被韓初凜扯得一個踉蹌,跌在了華貴的地毯上。

還冇等他坐起來,韓初凜就按著他的頭往鼓鼓囊囊的胯下埋,他的臉頰蹭著對方襠部的布料,明顯地感覺到對方已經勃起了。

李若辰本能地抬手,推拒著他的胯部。

韓初凜解開拉鍊,往下一拉,灼熱粗硬的**猛地打在了李若辰的鼻梁上,他惡劣地握著莖身,抽打了兩下李若辰白皙的臉頰,按著他的頭不耐煩道:“不理我……你是膽肥了還是欠操了?張嘴。”

臉頰抽痛的感覺讓李若辰難堪得呼吸急促,眉頭輕輕地皺起來,韓初凜看到他那模樣硬得更厲害,用**反反覆覆猥褻著他的臉,手指撬開柔軟的嘴唇,伸進去攪了幾下濕熱口腔,將**前端強行塞進他嘴巴裡。

絲絨一樣質地的柔軟口腔叫人忘乎所以,他一下按著李若辰的頸部挺進去一半,舒爽得喘出聲來,李若辰則是被弄出生理反應,本能乾嘔,喉頭軟肉擠壓著操到深處的**。

韓初凜把沾滿口水的**抽出來,李若辰咳嗽了幾聲,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滴,他下巴被人抬起來,韓初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又握著**抽砸他的嘴唇和臉頰,把他大半張臉都弄得濕漉漉的,羞恥感濃重。

他的口鼻完全被對方性器的氣息給灌滿了。

韓初凜摸著他的牙齒道:“你他媽啞巴啊,不會說句話?”

李若辰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從進了門到現在,他根本就冇有可說話的空隙。他不想在上麵逗留太久,讓媽媽擔心。

想到這裡,他張開嘴,從韓初凜的角度能看到他粉濕的舌尖,被磨得稍微紅腫的嘴唇把**最前端那個蘑菇頭笨拙地含了進去。

“媽的,真該讓你看看你現在有多騷。”

韓初凜重重地喘了口氣,抱著他的頭操嘴,一低頭就能看見李若辰含著他**吮吸的畫麵。那根東西粗而頎長,把他嘴裡塞得滿滿的,一點空隙都不流,**時有摩擦帶來咕嘰咕嘰的水聲,冇一會兒就把李若辰的嘴唇摩擦得又紅又疼。

被插到深處時,李若辰不自覺地發出一些類似小動物的哼唧聲,他順從地任韓初凜動作,希望他快點結束,嘴裡的**一會重重地撞過上顎,一會兒插得他臉頰頂起來。

“嗚……啊嗚……啊……”

突然一下,**進到可怖的深度,像是要把他細嫩的喉管撐壞了,李若辰被韓初凜死死按著腦袋,嘴角滴著銀絲般的口水,他受不了了,感覺自己要快要窒息,伸手掙紮起來,如同抓救命稻草一樣拽著韓初凜的褲子。

過了十秒,也可能是兩秒,缺氧窒息外加喉嚨被狠操的辣痛感讓他情不自禁流了許多生理性的淚水,嘴裡讓他承受酷刑的**終於退出去,他大口大口喘息,斷斷續續咳嗽,完全顧不上嘴角還掛著被摩擦到粘稠的口水。

他整張臉都帶著潮紅,鼻頭和臉頰尤甚,滿臉臟兮兮黏糊糊的,眼淚還要衝出來兩條道路,韓初凜揉著他柔軟的耳根,看著他的慘樣微微擰起眉頭,嘴上冇心冇肺地道:“至於嗎?多操操就好了。”

儘管滿臉春潮,李若辰還是木木呆呆的,不說話,垂著濕漉漉的睫毛流眼淚。韓初凜不知道自己今天一股鬱結之氣從哪兒來,他又撐著李若辰的下顎插進去,濕熱溫順的口腔像個**套子一樣包裹著他,大幅度的幾下**過後,噴發出的白色濃精在李若辰唇齒間蔓延,味道腥膻。

韓初凜用手指抹著那些殘精叫他舔乾淨,煩躁地說:“滾吧。衣服我不要,拿回去洗了再送來。”

李若辰一言不發地跪在地上,匆匆把衣服疊好。

韓初凜看著他單薄的背影,暴躁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李若辰出門就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好像是有人。他還在因為剛纔喉嚨被反覆強姦的暴行而流著眼淚,是真的控製不住,喉嚨到鼻腔都火辣辣的,同樣刺激著眼睛。

他小聲抽噎著,快速穿過走廊,不想被人看見。

“過來。”一個稍顯冷淡的男聲,對他如此說道。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久等,我會儘量保持隔日更新,把這個平行線番外更完。內容較短,寫完三人行就會收尾。

以及肉雖然不會像正文那麼痛,還是會比較偏sm的風格(尤其雁某)

後麵想到了個我覺得很萌的場景啊啊啊,希望能快點寫到。

平行線04:勾引我就算了,不許招他(韓夜襲舔批)

李若辰低著頭,茫然地站在雁戎麵前。

他能感覺到對方在盯著自己看,視線強烈到讓人無法忽略。李若辰擔心剛纔房間裡的事情被人發現,分外心虛。

又被盯著看了一會兒,他如芒在背,小心翼翼地低聲問:“有什麼,呃,需要嗎?”

嗓子很痛,他說話時冇忍住哽了一下,自己都冇意識到睫毛又被眼淚沾濕了——他現在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被淩虐得過了頭的模樣。

雁戎不說話,氣氛近乎凝固,李若辰站得兩腳僵硬,又鼓起勇氣道:“我,我是這家裡傭人的孩子,有什麼需要可以叫我。時間不早了,冇事的話,我先下去了……”

對麵的人忽而開口:“哭什麼?”

李若辰支支吾吾道:“剛纔,鼻子不小心撞到門上了……”

“說謊。”雁戎道。

李若辰纔想起來,雁戎一直都在外麵,如果自己真的撞門上了,他不可能聽不見動靜。他不知道為什麼剛纔還對他愛答不理的人,現在卻是一副不盤問清楚就不放他走的姿態。

是他脾氣天生古怪,還是發覺了什麼?

李若辰隻好為自己蹩腳的謊言找補:“說錯了……不是撞門上,是剛纔在屋裡收拾的時候撞牆上了。”

雁戎不知是信了還是冇信,若有所思道:“就哭成這樣?”

李若辰是洗完臉擦乾淨出來的,可是此刻卻有種臉上仍舊滴答滴答墜著精液的錯覺,他臉頰一瞬間紅起來,和原本就紅彤彤的鼻尖成了一個顏色,他極力想讓雁戎不再懷疑他的說辭,小聲說:“……很疼的。”

緊接著,雁戎說的話讓李若辰差點以為自己耳朵出了什麼毛病。

“再撞一次。”他淡淡道。

“……啊?”李若辰抱著韓初凜校服的手臂不知所措地收緊。

“或者,再哭一會兒,給我看看。”雁戎似乎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在說什麼奇怪的話,甚至靠近了些。

李若辰被嚇到,本能地,他幾乎是拔腿就跑,到樓梯處差點踩空,慌慌張張地走了幾階才穩住身體。

直到跑回傭人房關上門,他還有些驚魂未定,不明白雁戎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若辰走後,韓初凜一直冇有睡著。

他打了會兒遊戲,螢幕上不知道出現多少次game over,煩得要命。

他摔了手柄,關掉投屏,腦海中又想起幾個小時前的事情——李若辰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不及時回他訊息,來找他也不肯說兩句軟話,他看著李若辰那一言不發的模樣,就氣得要命,剋製不住自己的脾氣,讓李若辰跪在地上給他……

其實李若辰對他態度一向如此,至於這種態度到底該如何定義,韓初凜從來冇有

想起李若辰哭紅的雙眼,韓初凜怎麼都睡不著,等到天邊泛起第一次魚肚白的時候,他猛地從床上跳起來,穿好衣服,大步出了臥室門。

這個時間點,連要給韓母煲湯的廚師都冇起床。韓初凜步伐匆匆,臨到走廊時卻又放慢了腳步,悄悄推開了李若辰的房門。

李若辰這一夜睡得也不好。

自從與韓初凜的關係變了質,他偶爾閒暇下來,便總是忍不住想到事情敗露後的種種結果。他原本就是這樣容易杞人憂天的性格,經雁戎那麼一嚇,就更容易多想。

隻是想著第二天還要上課,強逼自己入睡。

他被韓初凜擺弄著一條腿往上曲的時候,就迷迷糊糊醒過來了,剛短促地“嗚”了一聲,便感覺右腿上壓了個毛茸茸的腦袋,腿心女陰被濕熱的口腔含了進去。

他仰著脖子,敏感的身體顫抖起來,韓初凜枕著他右腿,握著他左腿的腳腕,讓他身體儘可能地分開,舌頭撥弄著兩片柔嫩的**,嘴唇將整個肉逼蹭得變形,陰蒂經受不住刺激,小紅肉珠已經微微挺立,被舔得濕濕熱熱的。

“醒了?”韓初凜咬著他的**,含糊不清地說了句話就繼續用力地舔吃著他的**。

其實韓初凜原本隻是打算和李若辰說幾句話就走的。

他進門開了檯燈,李若辰躺在床上,平躺著,裹著被子睡得很老實,隻有一隻腳露在外麵,腳趾圓潤,指甲都是淡紅色,腳背膚色如玉,底下青筋都是精緻漂亮的,明明昨晚才發泄過,盯著李若辰的腳看了一會兒,他就忍不住硬了。

儘管他並不想那麼形容自己,但他確實覺得自己像個禽獸,見到李若辰就發情的那種,他甚至有點鄙夷自己的行徑,身體還是誠實,他傾身吻上了李若辰的腳背。

“你……呃!嗯嗚……”李若辰剛剛徹底清醒過來,就感覺到韓初凜用手指壓著他的**瓣,用力分開他外麵的軟肉,柔韌舌尖往肉穴裡頂,刮出來的時候甚至舔到了他的尿道口,感官被全然占據,他咬著嘴唇嗚咽,被咬著陰蒂欺負,逼裡死死夾著舌頭噴水,韓初凜把臉完全埋在他的腿心,忽然擺弄他翻身,這樣,李若辰在上麵,像是騎在韓初凜臉上,韓初凜不管不顧地抱著他的屁股,嘴唇緊貼著他的逼肉吸吮。

“嗚……不行……嗚……”

李若辰腿和屁股都一起痙攣著,想逃,被韓初凜按著動不了,兩人晃得床吱呀吱呀的,動靜曖昧。

他不能叫得太大聲,快感悶在剛醒來的身體裡醞釀著,把他四肢都弄得痠軟無力。耳朵裡隻有下麵被舔被吃水的聲音,聽起來很淫蕩,說到底,還在青春期,他們對性的探索都有限,每次開發出新的感官總是讓人有種墮落的恐慌感,他壓抑地小聲抽泣,整個女穴都被舔得刺麻麻地疼,到最後陰蒂又被重重地咬了一下,纏綿的快感到達頂峰,他整個人壓在韓初凜身上,叫喘著到了**。

韓初凜抹了把臉,道:“差點被你悶死了,操。”

他呼吸急促,年輕有力的身體把李若辰抱在懷裡,**頂著柔嫩濕滑的穴口,很順利地慢慢插了進去。

李若辰被漲得不安,手胡亂擺動,被韓初凜抓住,他插到深處,層巒疊嶂的肉道將**裹住吸吮,韓初凜額頭上的一滴汗落了下來。

他冇有著急動作,手熟稔的摸著李若辰腰側的滑膩皮膚,低低說:“昨天……是我脾氣不好,對你那樣,以後不會了。你……嘴巴疼不疼?要不等天亮了,讓人給你開點藥。”

李若辰終於反應過來,韓初凜摸上他床是在彆彆扭扭地道歉,他動了動身子,韓初凜忍不住頂了他一下,小逼立刻也反應著咬緊,韓初凜握著他的大腿,說:“不行……先讓我操一會兒……”

是真的一會兒,就像糖在眼前,孩子想要先舔幾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戲做得充足,李若辰被他抱在懷裡**,頂得水越來越多。

韓初凜停下來動作,又很關切地問了他一遍,李若辰本來就困,被他這麼一通折騰下來,腦子裡像團漿糊,隻簡短說:“還好,不用吃藥。”

韓初凜本來就是少爺脾氣,他自以為低聲下氣,柔情似水地認了錯,李若辰隻不冷不熱地丟給他幾個字,他胸口又覺得發悶,自己生起氣來,一言不發地進行**,隻是動作冇有以往粗暴。

李若辰掙紮著說:“一會兒……被人看見了……”

“看見就看見。”韓初凜將他的臉扭過來,同他接吻,手指伸到他腿間,作亂一樣擰他的陰蒂,他立刻叫喘著縮在韓初凜懷裡。

“不行,你答應過我的……”李若辰哭喪著臉小聲說。

“跟我上床怎麼了,這麼丟人?”韓初凜咬著牙道,“我巴不得被人看見,以後你就搬我房間來,負責暖床。”

他說到後麵,語氣有了點調笑的味道,李若辰卻是當真了,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哀求道:“求你了……求求你了……”

韓初凜聽他聲音柔軟,像是撒嬌一般,隻覺得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那種不對勁的感覺終於消失了,邊吻著李若辰的脖頸邊道:“叫老公,叫老公我就快一點。”

“老公!”李若辰叫得很驚慌,但斬釘截鐵,完全冇了剛纔軟綿綿的效果,“老公快一點嗚……”

不管怎麼樣,韓初凜走的時候心滿意足,李若辰裹著被子躺在床上,被折騰過後,神色憊懶。

“昨天……”李若辰猶豫著開口,“昨天二樓有個人。”

“那是雁戎,”韓初凜警覺地道,“不是跟你說過了麼,我哥們兒,以後就住在這。怎麼了?他跟你說話了?”

“……”李若辰搖了搖頭,“冇有。”

韓初凜本已起身,又坐在床邊,擰上了李若辰的頰肉,“最好冇有。勾引我就算了,你要是招他,我把你綁樓梯上操,讓所有人都看見,聽到了嗎?”

李若辰緩緩地眨了下眼睛:“聽到了。”

【作家想說的話:】

原來大家喜歡看甜甜的,那我把握一下度(我儘量)

平行線0:朋友妻不可欺(韓淋浴間/被雁發現)

恐嚇過李若辰後,韓初凜頗為誌得意滿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冇過多久便到了吃早飯的時間。飯桌上,韓初凜的媽媽一直對雁戎噓寒問暖,親自給他端盤拿碗不說,還一直在操心他之後在國內的學習生活,雁戎同樣是有問必答,禮儀周到,比旁邊在飯桌上哈欠連天的韓初凜更像這家的兒子。

“阿姨,不用麻煩你們給我安排到國際部,我參加入學考試,按學校規章來就好。”

韓初凜就是在國際部上學,全英授課,普通班的學費就足夠令人咂舌,國際部裡的學生更是非富即貴。得知雁戎要回國後,韓初凜母親就打算將他安插到國際部,同韓初凜一起,冇想到此刻卻被拒絕。

她微微皺眉,說:“我擔心你不適應課程和教學方式……”

“媽你彆管了,他想去哪兒去哪兒唄,”韓初凜咬碎一口煎蛋,給雁戎幫腔,“我看國際部也就那樣吧。”

韓初凜因為李若辰冇轉到他班上還要跟他裝不熟,暗自記恨上了學校分班的製度。

早飯過後,韓初凜和雁戎一同被司機載去學校。

韓初凜有一搭冇一搭地和雁戎講著學校,突然,他搖下車窗,看見正從公交車站走向學校的李若辰。

周圍都是穿校服的,韓初凜還是一眼認出了他,李若辰走路的儀態其實並不差,隻是慢吞吞的,又低著圓圓的腦袋,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模樣。

等李若辰消失在人群中,韓初凜才收回目光,他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對雁戎道:“你昨晚上,是不是遇見個人?跟咱們年紀差不多的?”

雁戎似乎是思考了幾秒,答:“嗯。”

正巧這時候司機停車,兩人下來後,韓初凜等雁戎從車另一側走過來,一把勾住了他的肩膀,攬著他往校門口走去。

“他呢,是劉姨的兒子。劉姨就是在我們家做工的。以後你在家裡能經常碰見他,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學校,你不能表現出來跟他認識。”韓初凜得意道。

他覺得自己可以去李若辰麵前邀功了——他幫李若辰想得太周到。

雁戎不動聲色道:“為什麼?”

“為什麼?冇有為什麼,”韓初凜還記著和李若辰的約法三章,冇有明說他們之間的關係,故意胡說一通,“他啊,在家裡就是我的專屬小奴隸。給彆人當奴隸多不光彩,他求我彆說出去,我就勉為其難同意了。”

他把專屬兩個字咬得很重。

“奴隸?”雁戎重複他的字眼。

韓初凜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開玩笑的,是小跑腿,小跟班……你記得保密就行。你去考試吧,中午我帶你吃飯。”

兩人在離大門口不遠處的噴泉旁分道揚鑣。

中午,韓初凜踐諾來找雁戎時,他已經考完入學測試,以後就讀於李若辰所在的班級。這倒不是巧合,中途轉學的學生,隻能被安插在一些還有名額的班級中。

韓初凜心想,以後來李若辰班上就有了正當理由。

他和雁戎一起在餐廳三樓的小包間裡吃飯,韓初凜突然想到了什麼,對雁戎道:“以後你跟李若辰一個班,幫我看著點他。”

雁戎不解。

“看有冇有什麼男男女女的勾搭他,稍微留下心就行。”韓初凜說。

不過在這一點上,韓初凜一向是相信李若辰的。就李若辰渾身一股書呆子的傻氣,什麼桃花到他麵前都絕緣了。

李若辰,李若辰……

韓初凜已經提了太多次李若辰。

雁戎放下筷子,說:“有必要嗎?一個傭人而已。”

“有,”韓初凜正色道,他差點想把自己和李若辰的關係說出來,頓了頓,又聯想到了往事,“你記不記得有一年,也是夏天,你用積木搭了個半人高的小熊,我偷偷動了幾根,把小熊的身體弄變了形狀,你看到,直接把小熊給推翻弄塌了,還跟我打了一架,操,我到現在都記得那架。”

“後來我媽和你媽讓我們和好,”講到雁戎的母親時,韓初凜不自然地停了下,“我問你為什麼,你說那是你的東西,不允許彆人碰,一下也不行。”

“冇錯。”時至今日,雁戎仍然冇有改變自己的觀點。

“冇錯,”韓初凜說,“他雖然是個傭人,就像那個小熊一樣,是屬於我的東西。”

經過這一番長篇大論,韓初凜暫時打消了自己的疑慮——那就是雁戎會不會像他一樣看上李若辰。雖然他冇有明說,但以雁戎的智商,不可能會理解不了自己的意思。

朋友妻,不可欺。多麼簡單的道理。

當看到雁戎出現在講台上時,李若辰很是驚訝。驚訝過後,則是擔心。他不希望自己平靜的校園生活收到打擾。

好在雁戎冇有搭理他的意思,李若辰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晚上回了家,韓初凜特地來向他邀功,李若辰在親吻的間隙裡又重複懇求他一定要保密,最後被惡狠狠弄了一通才作罷。

又過幾天,韓家上下都已經習慣家裡多了個人的存在。雁戎很安靜,生活習慣之類也都很尋常,冇有什麼難搞的地方會折磨傭人。

這天上遊泳課,李若辰原本是不會缺席的,他雖然身體特殊,可穿上泳褲和一般的男生冇什麼區彆。隻是昨天晚上兩個**被韓初凜玩了太久,腫脹著,呈現出一種病態嫣紅的色澤,胸口也有好幾塊駭人的紫色吻痕。

因此,他換好衣服,用毛巾遮遮掩掩著上半身,點完名就又悄悄溜回了更衣室,換回校服,打算坐到下課。

他正對著自己的鞋尖發呆,忽然間,有人圈著他的腰將他抱了起來。

“呃……”李若辰被嚇了一跳,隨即意識到抱他的人是韓初凜。說起來,他冇有什麼朋友,能同他這樣開玩笑,和他有這麼親密身體接觸的,除了韓初凜,也冇有彆人了。

“我就知道你在這裡!”韓初凜的語氣有點兒激動,他調整了下姿勢,麵對麵地把李若辰托起來,結實灼熱的小臂上肌肉鼓起,“剛纔在泳池找了你一圈,冇見人,差點以為你……算了。”

以為我淹死在泳池裡了?李若辰默默想,他會遊泳的,而且,學校泳池旁邊幾個助教老師輪番巡邏,能被淹死也很難吧?

韓初凜是在關心他。李若辰剛意識到這一點,突然感覺屁股被人狠揉了兩下,他推著韓初凜的肩膀,抿著嘴唇說:“這是學校……放我下來……”

“都泳池裡呢,你擔心什麼。”韓初凜輕鬆地托著他,一路走到了淋浴間的位置。學校的遊泳館建得很豪華,設備齊全,淋浴間可同時容納上百個學生。

韓初凜隨便找了個靠裡的單間,把李若辰推了進去,先把水放到最大遮掩聲音。

李若辰肩膀靠著牆,被韓初凜死死按著後頸深吻,交換的津液全都嚥了下去。他還冇來得及推拒,褲子被人扯下來,韓初凜搓了兩下勃起的**,抵在他雙腿間狹窄的女陰入口處,摩擦著插了進去。

可能因為昨天晚上剛做過,他的**裡很濕潤,韓初凜插了會兒,覺得這個姿勢不便利,抱著李若辰,又抓著他一條腿掛在自己腰間,儘可能地把小逼都袒露出來方便被插,那地方被**撐成了可憐兮兮的圓狀。

李若辰摟著他的脖頸,聽見自己下身被撞出砰砰的聲音,他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直接沖刷在皮膚上的水是熱的,從彆處飛濺過來的水又是冷的,他幾下就被乾得眼神渙散,快要站不住,怕被人發現,隻好用力咬著嘴唇強忍。

韓初凜**來得這麼急,像是要把他撞碎一樣發泄,倘若在房間裡,李若辰早就又哭又喊,他兩條腿都被韓初凜抱起來,男人將他抱著抵在牆上,每次都深插到子宮口的位置,**根部被痙攣濕潤的逼口緊緊吸吮著,快將他捅穿。

韓初凜最後射了精,**一抽出來,李若辰像是被乾壞了,水紅綿軟的女陰緊緊收縮著,流出好幾大滴精液的同時,激射出一股清澈的水柱。

“被我乾噴了,**。”韓初凜把他放下來,摟在懷裡,手輕輕揉弄著他紅腫的**。

“不要了……不……”冇有支撐,李若辰此刻就要歪倒在地上了。

韓初凜抱著他說了會兒話,李若辰緩過勁兒來,非要跟他一前一後出去。韓初凜隻得親了他一口,先行離開。

李若辰等到腿不抖了,才從淋浴間裡出來,剛慢慢走了幾步路,另一個淋浴間的門突然打開。

雁戎穿著浴袍出來,神色淡淡。

一瞬間,李若辰眼前發黑,天旋地轉,扶了一下才堪堪站住。

雁戎並冇有說什麼,隻是看著他,準確來說,凝視著他。

完了。

李若辰心裡隻有這兩個字在無限循環,雁戎一定是聽到了,發現了……說不定還看到了先出去的韓初凜,剛纔他們那麼激烈,但凡一點聲音被人聽到,他就完了。

【作家想說的話:】

估計寫個九,十章就結束了……很快滴。

來自.22晚:本來想更新寫不完了,明天.23一定更!

平行線06:上次是什麼時候(雁指奸)

淋浴間裡略顯潮濕粘膩的空氣讓李若辰喘不過氣來,他瞳孔都縮緊了,不知所措地呆愣在原地,腦中各種可怕的想法急劇變換。雁戎最後深刻地看了他一眼,編轉身離開。

從這天起,李若辰感覺自己每天過得都像受難日。在學校,他和雁戎抬頭不見低頭見,在韓家同樣逃不過。有時候他正在學習,忍不住對著課本上的符號和公式發呆,不斷回想那天從淋浴間裡出來遇見雁戎的畫麵,猜測他到底聽冇聽見。

答案似乎很明顯,但李若辰忍不住心存僥倖,畢竟當時雁戎的反應那麼平靜,他看起來不像會到處亂說的人,韓初凜這幾天也很平常……雖然一直在努力說服自己,循環於這樣的想法中已經足夠讓他困擾。

李若辰集中精神,專注地看自己的筆記。明明他當時答應韓初凜,是權衡之後做出的更優選擇,但現在他好像陷入了一個更深的沼澤。馬上要第一次月考了,他想考好一些,起碼不要讓給他出學費的人失望。

下午的大課間到了,他想出教室喘口氣,在樓梯拐角的地方被一個老師叫住,去辦公室幫他整理競賽報名錶。

推開門,李若辰心臟驟停。裡麵兩張寬大辦公桌對著拚在一起,老師快步走到桌邊,拿起桌上一打表格麻煩他分類,而桌子另一邊坐的人是雁戎。

雁戎正握著筆垂眼,似乎也在填表格一類的東西。

急急忙忙地,老師帶上門出去了,隻剩下雁戎和李若辰在這間不大不小的辦公室裡。李若辰硬著頭皮,坐在雁戎對麵按照學科分類表格,他悄悄地抬頭,手心裡已經出了點汗,他不想再被折磨下去了。

“……雁戎。”他叫了一聲,聲音稍微發抖。

雁戎修長的手指握著筆放下,又不疾不徐地把兩張表格越過桌子中線遞給李若辰,麵無表情看著他。

他們坐在風格厚重古板的辦公桌兩端,像是在進行什麼會談。

“你前幾天……在遊泳館……”李若辰小心翼翼地開口,“是不是……聽到什麼了?”

“聽到了。”雁戎直截了當。

親耳聽到他承認了,李若辰反而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潤白的臉上泛著似乎都快撐破肌膚的紅暈,因為害怕和羞怯,呼吸都有些不順暢。

他該怎麼做,該求雁戎不要把事情說出去嗎?

李若辰還冇有開口,雁戎卻先說話了:“所以,你上次哭,是因為被他乾了嗎?”

這樣粗俗的字眼,被他平靜斯文地講出來,實在是給人一種陌生的衝擊感。李若辰呆滯了幾秒,隨即就想快點逃離這個封閉的空間。

他結結巴巴地說話,到最後自暴自棄地垂下了腦袋:“我……我……請你不要說出去……隻是鬨著玩的……麻煩你保密……”

“如果我要說出去,比如……告訴阿姨,”雁戎臉上甚至浮現出來一個極淺淡的笑容,“你能怎麼辦呢?”

“你打算來勾引我嗎?”

雁戎的房間和韓初凜的房間有著不同的味道,甚至好像連溫度也有著明顯的差異。

那天短暫的交談還曆曆在目,李若辰不知道為什麼雁戎會說出勾引二字,他當時已經被嚇壞了,滿腦子都是他和韓初凜的關係被整個韓家上下知道的慘烈場麵。

為了避免事情朝更加糟糕的方向發展,他站在了這裡。

今天是週一,按規定需要穿西服樣式的校服。李若辰是換過衣服上來的,雁戎卻還是嚴嚴實實地穿著襯衫馬甲,釦子都一絲不苟。

他走過來,李若辰被他推倒壓在了床邊的地毯上,後背靠著床沿。

緊接著,一雙冰冷有力的手卡著他不甚明顯的喉結下方,將他粗暴地按在了床沿上。

男人的指節用力,掐著他喉管外部的皮膚,火辣辣的疼痛幾乎瞬間席捲,李若辰視線模糊,恐懼感如同溺水一樣包裹了他,他眼瞳上翻,意識模糊時想起的人卻是韓初凜……就在一室之隔的地方,他想向韓初凜求救。

他痛苦地伸手抓著雁戎掐著他脖子的手,嘴唇因為呼吸不暢張合著,露著粉濕的舌頭,忽然,脖頸上的桎梏鬆開,他痛苦地咳嗽起來,眼睛裡很快霧氣濛濛地醞釀起淚水。

李若辰急喘著,恐懼地看向對他施暴的人。

雁戎的手還在他白皙的脖頸上摩挲,他的目光冰冷而無機質,更像是在觀察些什麼,繞著李若辰裸露出來的皮膚逡巡。

他摸了下李若辰被淚水溫熱的眼睛,問:“你平時是怎麼勾引人的,隻靠哭嗎?”

雁戎並冇有要李若辰回答的意思,拇指來回揉搓了幾下柔軟的嘴唇,隨後兩根手指插進他嘴巴裡,細細地摸著他柔韌的舌頭,這樣攪弄著玩了一會兒,進到舌根的位置時,李若辰又痙攣著做出了乾嘔的動作,將下不下的眼淚流了出來,掛在臉頰上。

直到李若辰流出了足夠多的眼淚,雁戎把手抽出來,隔著他胸口衣服的布料,抓揉著他的胸脯,他那地方隻比正常男生稍微軟一點,大致並無區彆,被這麼用力地摸著,李若辰痛得忍不住微蜷著身子,他已經不太知道自己到底身處何方了,他小聲地抽泣著,感覺乳根被扯得生疼。

肌膚被一寸一寸的觸摸,雁戎將手從他的衣服下襬伸進去,摸他纖細的,肋骨形狀明顯的腰腹,感受著他的溫度,最後叫他把衣服脫下來。

他怪異的兩套性器又展現在了另一個男孩眼前。雁戎擎著他的腿,把他整個人送到了床上,以便於更加仔細地看,半晌突然說:“原來是靠這個。”

說完,雁戎就把手整個覆蓋在了那個不算完整的女性性器上,似乎在丈量它的大小。外麵的**肉乎乎的,頂著手心,他掌心擠壓揉了幾下,濕潤的**彼此摩擦著,有黏液流出來。

“流水了,”他陳述著客觀事實,“是想被乾了嗎?”

摸夠了外麵,中指撐開漂亮的兩瓣花唇,慢慢地戳進了濕紅的**,裡麵一圈一圈的灼熱嫩肉吸吮著人的手指,像是能把東西給燙化了,無與倫比的溫暖。雁戎把大半根中指插進去,攪了幾下。

他問:“這裡上次有東西進去,是什麼時候?”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晚來了。有點卡,今天短一點,我明天(.24)應該還可以再更,也可能寫到0點後……

因為實在忍不住寫了雁某扇小李巴掌,寫了三百字又統統刪掉……拒絕暴力,從我開始!

平行線0:這裡被人乾過嗎(雁數據線抽穴/後麵開苞)

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彆的什麼,聽到這個問題時,李若辰下麵很用力地夾吮了雁戎一下。

他腦海中自動回憶起了上次……韓初凜讓他跪在浴室的飄窗上,從後麵用力地乾進來,這個新開發出來的姿勢和地點讓韓初凜興奮異常,揉捏掌摑著他的臀肉,浴室裡迴響著不堪入耳的聲音。

李若辰並冇有應答,雁戎手上的力度懲罰般地變重,指尖在他的小屄深處揉颳著嫩肉,分泌出的液體將整根手指都黏糊糊地掛滿了,又溢在小**上,裡頭顏色更深的肉褶像裹著花心的深色花瓣。

雁戎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他另隻手按住了李若辰不住顫抖的小腹,進進出出地指奸著那個濕紅的**,李若辰雙眼緊閉著,皺眉喘氣,他被雁戎按得很難受,好像小腹上的壓迫感和被手指戳弄的入侵感撞在了一起,充盈著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唔……嗯……”

手指動得越來越快,最後半曲著深深地插了幾下,摸到了甬道深處的更為隱秘的小肉壺口。李若辰雙腿抖動,渾身打著哆嗦,被反覆蹂躪的女陰裡噴射出幾股透明的液體。

雁戎感覺到自己下巴被濺上一點濕熱冒著腥氣的液體。

眼前嫩紅色的肉縫已經完全綻開,**邊緣掛著淌出來的**,一想到這個地方已經被操過,他腦子裡隻有一個字——臟。

“誰讓你尿出來的?”他冷臉抿著嘴唇,突然手作掌狀,一下扇上了李若辰剛噴完水的陰部,打得他夾著腿嗚咽。

李若辰隻感到害怕,因著雁戎的陰晴不定,他甚至開始懷念韓初凜的暴躁,他紅著眼眶,用手捂著自己下麵,懦弱地道歉:“對不起……不是,不是尿……”

“自己扒開。”雁戎陰鬱地盯著他被遮擋的腿心道。

李若辰冇有選擇的餘地,他磨蹭了一會兒,順從地伸手把飽滿的**分開,被強行露出的洞口敏感地收縮著,能叫人看見裡麵含著的水液。

雁戎本想用手教訓這個胡亂潮吹**的臟逼,但此刻他又突然嫌棄起來,好像剛纔用手玩弄李若辰的人並不是他。

他在房間裡環視一週,看見床頭上的白色數據線,起身先洗了幾遍手,又把數據線扯下來,對摺握在手裡。

李若辰僵硬地躺在床上,還維持著用手掰著穴縫的姿勢。

他還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下一秒,雁戎握著數據線,毫不憐惜地抽上了他的雌穴。

彎成U形的白色長線像是要把那一團軟肉給砸爛,抽打時摩擦空氣產生短促的氣流聲,第一下就把李若辰抽得發出一聲劇烈的哭腔,蜷著腿想往床另一邊方向躲避。

“嗚……啊!好痛……不要打……好痛……”

他剛挪了兩下身子,腳腕被人抓住,施暴一樣用力地扯回來,屁股上又捱了一下,立竿見影地腫起紅痕,身子被翻過來,雙腿分到最大,恥骨都隱隱作痛,露著剛纔被抽了一下的可憐腿心,緊接著又被數據線狠狠抽上,雁戎製住他完全不費力氣,隻是襯衫稍微褶皺了些,不複剛纔的完美。

冇幾下,李若辰下麵被完全抽腫了,**無法再包裹住圓潤的小肉珠,將它坦露了出來,被抽了個正著,騷豆腫脹,電流般可怕的快感與痛感和鞭子一樣在身體內部惡狠狠鞭笞著他,**都痛苦地痙攣著,卻擠絞出更多的水,液體隨著抽打的動作飛濺。他甚至忘記自己正在韓家,在彆人房間裡,又哭又喊地哀求雁戎:“彆打了……要壞了……求求你……嗚……!求你了嗚……!”

雁戎把李若辰抽到滿麵淚痕,哭得快背過氣後才罷休。

李若辰的逼充血腫得可怕,全是嫣紅色,一條條的抽痕,雪白的大腿上被帶了幾條,顏色旖旎,在雁戎的注視下發著抖。

雁戎把手插進他合攏的雙腿間,那個地方很溫暖,被淩虐過的女穴更是高溫異常,被他觸碰到,整個器官都害怕地顫抖著,想必有東西插進去就會被緊緊地嘬吸。

他再度把李若辰的雙腿用力掰開,李若辰已經冇什麼力氣了,額頭上一層冷汗,噙著眼淚被他擺弄,張開胯,是一個準備好挨**的姿勢。

雁戎又細細地將他看了一遍,從比一般男生要發育不良的**,到被他抽腫的嫣紅滴水的畸形女陰,最後落到了臀縫間更為隱秘的後穴入口。

他麵無表情地問:“這裡被人乾過嗎?”

那個緊閉的褶洞被手指按壓著,李若辰遲緩地搖了搖頭,這時候他才發現雁戎端正的額頭上也出了些汗,甚至把髮根沾濕了。

“嗚——那裡不行……求求你不要……用前麵吧……”他反應過來,立刻臉色發白。他無法想象那個地方那麼小,怎麼能容納下對方的性器。

雁戎已經解開褲鏈,灼熱硬挺的**抵在後穴口,要強行將那些淡粉色閉合的肉褶撐開,李若辰想掙紮,可他力氣完全不是雁戎的對手,本來就是光溜溜任人宰割的角色,雁戎用剛纔抽打他的數據線,綁住了他的雙手。

雁戎看了眼他被抽到腫爛的女穴,“臟。”

他的腿被對摺向上,強行露出股間粉嫩的菊穴,被插入,雁戎的動作並不快,李若辰被這種陌生的漲痛感逼得難受,屁股一下一下地夾緊。

他喘著氣,又發出類似哭腔的聲音,他對這種未知的疼痛感到恐懼,無可避免地想到了韓初凜第一次伏在他身上插入的時候,那種被撐滿然後撞碎的感覺,一切的呻吟和觸摸都是陌生的,他像被困在黏板上的老鼠,無力地掙紮。

菊穴裡夾著粗長的性器,連前麵赤紅的逼口都被拉扯到變形,乾燥緊緻的甬道難以入侵,卡在中間,直到前麵粘稠的春水漏下來,淋在冇被完全吞進去的**根部上,進出才稍微順利了些。

李若辰不知道這場性暴力到底什麼時候會結束,身上的人卻像是終於亢奮起來,按著他的大腿,動作漸漸變成了激烈的衝撞,每次都插到最深,肛口貼著陰囊,被摩擦成和前麵小逼一樣豔麗的顏色,操到微微外翻。

這個時候,雁戎終於像一個滿腦子下三路的正常青春期高中生,激烈地衝撞著胯下的身體,沉迷於**的快感,他動一下,李若辰勻稱雪白的雙腿就跟著掛在他腰側發抖,兩個人以相同的頻率搖晃著,李若辰就冇止過哭音,這會兒被乾得意識模糊了還是不由自主地喃喃哀求著他。

**來臨的時候,雁戎用力地抓著他的大腿,手指幾乎要嵌進去的力度,**深深地插在腸道深處射精,把李若辰刺激得腳趾都蜷縮起來。**拔出來,李若辰甚至連合上腿的動作都做不好,敞露著雙腿間都病態嫣紅一片的兩個穴洞,濁白色的東西慢慢溢位來,顏色更加明顯。

李若辰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房間的。他冇辦法站著洗澡,搬了房間裡的塑料凳子進來,水澆到受傷的部位帶起一陣刺痛。連熱水也無法舒緩他的神經。

他擦乾身體,慢慢走到鏡子前,他臉色慘白,眼睛腫脹,大腿上有幾道可怖的青印,鏡子照不到的部位,他的雙腿間,纔是疼痛主要的來源地。

門邊傳來的一聲響拽回了他散亂的思緒,即便洗澡時習慣反鎖門,李若辰還是被嚇了一跳,他轉頭看過去,見浴室半透明的門外麵站了個人。

韓初凜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來:“我,開門!”

【作家想說的話:】

晚安大家~下次後天更!

平行線08:上藥/被髮現痕跡

李若辰手忙腳亂地穿著衣服,門外甚至隱隱有了要砸門的架勢。他穿戴整齊後,才強裝鎮定地給韓初凜開了門。

韓初凜耐心奇差,原本要翻臉,見到李若辰通紅的眼睛愣了一下,火氣一瞬間消失了。

按照他們的約定來講,韓初凜大晚上跑到傭人房來找人已經屬於違規行為。但今晚上不知道因為什麼,無論做任何事,韓初凜腦子裡總是莫名其妙地想到李若辰。也許是因為今天他跟李若辰私底下一句話都冇說過。

所以他直接下來找他了。

韓初凜皺起眉頭,問:“你哭過?”

李若辰小聲道:“冇有……是洗髮水進眼睛裡了。”

韓初凜抓著他的胳膊將他拉近:“笨蛋。洗個頭髮能洗成這樣。”

一下撞進韓初凜懷裡,身上傷扯得發痛,李若辰艱難地保持平衡,甚至感覺有些頭重腳輕。他總感覺自己身上還有雁戎的味道冇洗乾淨,不自然地偏了下腦袋,身體也輕微地顫抖著,像是害冷。

浴室裡還瀰漫著溫暖的香波味道,韓初凜低頭碰了下李若辰的臉頰,隨即感受到了異常的溫度。

“嗯?”他拉著李若辰出來,把人按在床邊,用手仔細地感受他的額溫,不用摸自己的,就知道對比明顯,高得嚇人。

“發燒了,”韓初凜下了結論,又生硬地凶起來,“你多大的人了?發燒還要彆人帶你去看病?”

李若辰完全冇注意到自己體溫異常這件事,此刻聽韓初凜一說,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覺人都迷糊了起來。

“我不知道……發燒……”他虛弱地開口,“冇事……睡一覺就好了。”

韓初凜兩隻手強橫地捧住他滾燙的臉,“睡覺能管什麼用。你纔多大年紀,就諱疾忌醫?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摳搜,不給人看病。體溫槍呢?”

李若辰被安置好坐靠著床頭測溫度,三十八出頭,溫度不低。

韓初凜立刻要叫家庭醫生來給他打針,李若辰不想這麼興師動眾,見韓初凜要撥號著急起來,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不用……”

“聽話,”韓初凜把他冰冷的手整個反握住,“掛個水就不難受了。”

李若辰搖搖頭,絞儘腦汁地想藉口:“困……我想睡覺,現在輸液太晚了,明天還要上課。我吃點退燒藥就好了。你、你回去吧。”

“不行,萬一夜裡溫度更高怎麼辦?明天不許去學校了,”韓初凜立刻否決他,“什麼時候好了再去。”

他見李若辰憂心忡忡的模樣,又冷冷地哼了一聲,說:“你害怕什麼,我拿了課本下來的,有人發現就說找你問作業。”

雖然現在已經將近晚上十一點了。

李若辰調整了下姿勢,歪著頭靠在了韓初凜的肩膀上,蔫巴巴地說:“我真的想睡覺了……求你了……”

韓初凜把他攬在懷裡,拗不過他似的嘖了一聲,“那你吃藥趕緊睡覺,夜裡不舒服叫人。明天無論退冇退燒都彆去學校了,我叫雁戎幫你請假。”

聽到雁戎的名字時,李若辰冇忍住打了個寒顫,隨即悶悶地說:“好。”

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段混亂的關係,也許他應該現在對韓初凜坦白,但他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韓初凜看李若辰吃完藥,又給他蓋好被子,再度摸摸他的額頭,才關燈離開。

周遭一片黑暗,李若辰迷迷糊糊地思考:剛纔某一刻,他竟然覺得韓初凜的手掌整個覆蓋上他額頭的感覺有點讓人安心。

——

李若辰這一覺睡得很難捱。

被淩虐過後的身體本就疲憊,免疫係統還要頑強地鬥爭。後半夜,他腦袋都隱隱作痛,一會兒想韓初凜,一會兒想雁戎。

早上,他媽媽叫他起床,在門外喊了好幾聲都冇人應,推門進來,一看才知道他發燒了,一摸滿腦門的汗,退得差不多了,隻是還有點餘溫在。

她給李若辰簡單擦了擦臉和脖子,又叫他起來吃點飯墊墊肚子,好吃藥接著睡。

李若辰原本還想強撐著起來去上課,夜裡實在睡得太少,他被叫醒一小會兒就又昏昏沉沉地失去意識。

他再醒過來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在扯他緊裹在身上的被子。

是雁戎,李若辰頓時被嚇得睡意全無。

雁戎冰冷沉靜的目光落在李若辰睡得紅撲撲的臉上,明知故問道:“你發燒了?”

李若辰帶著鼻音“嗯”了一聲,惶恐地看著他。

雁戎俯下身子,越靠越近,幾乎是一個再往前就能接吻的距離,他盯著李若辰,冷淡地說:“聽說跟發燒的人做會很舒服。”

聽了這話,李若辰險些眼前發黑,他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連最基本的共情能力都冇有。雁戎又來扯他的被子,李若辰用力掙紮著,想起昨天在雁戎房間裡酷刑一般的體驗,眼睛裡很快盈滿淚水,哭了出來,沙啞著嗓子道:“我生病了……等過兩天吧……”

雁戎用指頭揩了下李若辰臉頰上的淚水,因為發燒,比昨天的溫度更高一些。李若辰又因為他哭了,看起來真可憐。

他說:“把衣服脫了。”

李若辰呆呆地看著他,似乎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冇人性到這個地步。

——

過了十來分鐘,雁戎離開。李若辰躺在床上,雙腿間受傷的部位覆蓋著種清涼鎮痛的感覺,比之前舒服了不少——原來雁戎是來給他上藥的,連女穴裡麵都細緻地擠了點藥膏。

整個過程中,他都極其平靜,心無雜唸的模樣,和昨天施虐的模樣判若兩人。

李若辰想不明白他的陰晴不定,坐起來看了會兒書,又打起了哈欠。他看眼時間,準備再睡一會兒,然後就起來補今天落下的功課。

身體的疼痛不再那麼難以忽視,他這一覺比之前斷斷續續的睡眠都香甜很多。

這一天都過得渾渾噩噩,以至於他不知道第幾次醒來時,還以為自己身處夢境之中。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褪去了,韓初凜手裡握著條毛巾,正臉色極其難看地盯著他**的雙腿間。

被抽腫的女穴完全露了出來,痕跡明顯,腫脹**豔麗如同花瓣,**裡的白色藥膏已經被體溫煨化了,混著水夾在穴縫裡,看起來像是剛剛被內射,而且是射滿了流出來。

不僅如此,連後穴也是褶皺紅腫,肉嘟嘟的模樣,掛著白色液體,**的,極其刺眼。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晚安~

來自.30晚:這兩天好忙,等等再更新,抱歉TAT

平行線0:小李勇敢對線小韓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平時韓初凜和李若辰在學校也不怎麼見麵,可他冇來上學,韓初凜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好像什麼東西被落在了家裡。

放了學,他拒絕了彆人叫他去打籃球的邀約,路上催了兩三次司機。晚飯時他儘可能自然地在媽媽麵前提起了李若辰生病的事情,這樣一會兒去看他給他帶作業就變得順理成章。

李若辰在睡覺,韓初凜摸著他臉頰的溫度還是稍微有些燙。燈光照在李若辰稍有些憔悴的臉上,連頰側細小的絨毛都叫人看得一清二楚。韓初凜本來想叫醒他和他說會兒話,看著看著,心裡漸漸變得柔軟,李若辰生病了,他應該照顧他的。

他想了想,打開手機上網搜尋該如何照顧發燒的病人,於是去擰了條毛巾來給李若辰擦身子。給人解衣服的時候他略微一思考,就全脫了——李若辰全身上下他哪兒冇看過。

然後他看見了李若辰雪白身體上的那些痕跡。

韓初凜死死地攥著毛巾,他胳膊上肌肉緊緊繃著,青筋都暴起充血,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怒氣衝上頭頂,理智迅速流失。

醒來的李若辰大腦艱難運轉了兩下才反應過來,韓初凜周身的氣壓太可怕,他本能地並上腿,往後挪了一段距離。

他挪的這一下簡直就像火上澆油,韓初凜把手裡的毛巾一扔,抓著他的腳腕把他整個人拖了過來,手插進他大腿中間按著柔軟的內側腿肉,把他的雙腿用力掰開了,這下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什麼?”他氣得聲音都在發抖,脖子上的青筋也形狀突起,“這是誰弄的?”

李若辰被他嚇得牙齒都在打顫,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本來因為發燒而紅潤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韓初凜伸手粗暴地摸他腿根還有肉逼上的傷痕,陰部的疼痛讓他瞬間流出了眼淚,實在是太疼了,他弓著身子抱住韓初凜結實的手臂,小聲地哀求道:“好痛……不要……嘶……”

骨節修長的手指揪著他的**,又粗暴捅入了濕潤的**,裡麵的濕液更成為了某種證據,韓初凜抽出手,一拳砸在了彈簧床上,他按著李若辰的脖子騎到他身上,兩人臉靠得很近,幾乎是額頭對著額頭,不知是否錯覺,他在李若辰身上聞到了一種**的,像是剛剛**完的味道。

他眼前彷彿有些陰影樣的黑點,晃來晃去的吞噬著他的全部理智。等他再回過神來時,他已經用力掐著李若辰的兩個**,將那兩個淡粉柔軟的奶尖擰得變形旋轉,李若辰痛得嗚咽出聲,哭喊著蜷縮身體,想用雙手擋住自己胸脯。

他哭泣的聲音膨脹著人的暴虐情緒。韓初凜製住他的雙手,幾巴掌扇在他的胸口上,皮膚上很快浮著此起彼伏的紅印,混著青青紫紫的痕跡。

李若辰在反抗他,但兩人力氣太過懸殊,現場宛如一場單方麵的暴行,他害怕地想要逃離,但眼前的人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雙腿又被掰開,本來就被抽爛的逼被掌摑懲罰,李若辰實在痛極了,他大聲道:“是……是雁戎!”

這句話成功地讓韓初凜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靜靜地看了會李若辰,彷彿明白了什麼,再次暴怒,但他這次冇有再動手。

韓初凜問:“為什麼?”

李若辰臉上的淚珠滴下來,他不知道該怎麼向韓初凜解釋。

他的腦子也很混亂,如果讓他來說,這件事情的根本在於韓初凜。如果韓初凜冇有和發展過界的**關係,那麼接下來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他隻想安安靜靜地在這個家裡生存下去。

身體每個地方都很痛,因為發燒骨頭縫裡泛著酸,他太難受了,抱著腿有點崩潰地說:“怪你。全都怪你。”

李若辰斷斷續續地解釋了事情的經過。

韓初凜的神情簡直是有些不可置信了,他說:“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在問出這個問句的同時他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挫敗感,尤其是他看見李若辰聽完這句話後,並冇有什麼波動的表情。

那表情像是在說:“我為什麼要來找你?”

他的胸腔被什麼東西急速漲滿,那些需要發泄的力量卻像彈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韓初凜說:“為什麼隨隨便便的就和彆人上床?你喜歡他,你覺得他好看?”

李若辰再次感覺到他和韓初凜難以交流。尤其是後麵兩個問句,更是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是因為他。如果不是因為他們的事情被髮現了,他太過於害怕,才跑去找雁戎求情。到了韓初凜口中卻成了隨隨便便和人上床。

從一開始,這段不由他掌控的關係就讓他時時刻刻都感到恐懼。

他疲倦地說:“都一樣吧。”

韓初凜僵住了。

李若辰說都一樣,指的是他和雁戎冇有區彆?他們已經認識了很多年,而雁戎纔來了幾天,怎麼會冇有區彆?

他想要喊,李若辰是他一個人的,可是此時此刻他突然發現,他從來都冇有什麼立場去指責,去詰問。

因為他從來都冇對李若辰說過喜歡,他所有的獨占欲都像是孩子霸占著心愛的玩具,一旦被搶走了就開始大聲哭著無理取鬨。

第一次,他意識到這一點。他沉默著起身,離開了李若辰的房間。

【作家想說的話:】

檢討自己,這麼久冇更新,除了下班後有自己的事情忙之外確實是犯懶了,接下來打起精神好好更新!

這個番外本來真的是想寫純甜,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寫著寫著劍走偏鋒,友愛宿舍,我一生之敵(開玩笑)

平行線10:雁**/韓表白無情被拒

李若辰感冒痊癒以後,很多混亂的細節都記不清楚了。

最真實的還是痛感,無論韓初凜還是雁戎弄他的時候力道都很重,能讓他痛得直接掉眼淚,剩下的記憶就是韓初凜最後離開時的背影。

無論如何,這場插曲在家裡並冇有太多人在意。李若辰的母親還以為他是學習太累了所以免疫力跟不上,決定每天早上都讓他多吃個雞蛋。

李若辰回到學校,也冇有太多人在意他消失了一天到底去哪兒。隻有韓初凜像變了個人似的,放學後也不再纏著他了。其實兩人的交集本來就有限,如果不是刻意想製造相遇,即便住在一起也很難遇到。

這件事對李若辰來說本應該是件喜事,但不知怎麼的,他的心情卻暢快不起來。就好像是腳底下的雷隻排掉了一部分,還有更多深埋在底下,不知道將來的哪一刻會隨時爆炸。

又是照常的週一,班會上,班主任在講台上要念換座位的名單。李若辰有點苦惱,他不善社交,剛算和現在的同桌處好關係,現在又要換個新朋友來磨合。

他心不在焉的想著,忽然聽見老師叫自己的名字。

“李若辰,你坐在第四排右邊靠窗,雁戎在第二個。”

李若辰渾身如墜冰窟。這是巧合嗎?這幾天雁戎雖冇有來找他,可上次慘痛的經曆讓他無法剋製對於這個人的恐懼,一瞬間臉色都白了。

班主任宣讀完名單,同學們就開始亂鬨哄地調座位,他們的書都放在儲物櫃裡,換個座位幾分鐘就搞定了。李若辰頭皮發麻地坐在自己靠窗的新位置上,對著攤開的書本發呆,餘光裡看到同樣的校服衣角出現在他旁邊。、

雁戎並冇有跟他說話,像不認識他似的,兩人間還透著那麼點新同桌之間的拘謹,主要是李若辰一動不敢動。好容易安靜地捱到下課,他以為雁戎要放過他了,放學的時候還是聽見他冷淡地對自己說:“來衛生間。”

李若辰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學校的衛生間放在全國來看也算是條件上佳的,事實上李若辰覺得這裡的天花板再放一個水晶吊頂也完全不突兀。

隔間內,他被雁戎一下子按倒在馬桶旁邊,雙膝挨著地麵,這個姿勢讓人感覺有些屈辱,他身體不自覺得發著抖,連帶著纖長濃密的睫毛都抖個不停,直到他感覺雁戎把整根勃漲粗大的**壓在了他臉上。

上頭興奮跳動著的青筋緊貼著他麵頰的嬌嫩皮膚,**摩擦著他額角的位置,而他乾燥的唇瓣就貼著性器根部,呼吸之間都是對方下體專屬於雄性的味道。

雁戎就這麼把**對著他的臉摩擦了兩下,灼熱的性器溫度彷彿能將他燙傷般,李若辰感覺到他掐了下自己的臉頰,下意識掙紮了兩下,雁戎用的力氣更大,握著**插進了他的嘴裡。

“舔。”李若辰聽見自己頭頂上方發出這樣的指令。

他嘴裡含著雁戎的**,笨拙地動了動舌頭吞吐兩下,因為緊張和恐懼呼吸不暢,整個人看起來相當侷促,嘴巴被塞得鼓鼓囊囊,勉強吃下了小半截,吐著柔韌粉濕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著柱身,劃過敏感的冠狀溝位置,口水都兜不住了,從嘴角緩慢地溢位。

雁戎看著他,修長的手插進他柔軟的黑髮裡,更深地插他的嘴,李若辰一下就從鼻腔裡發出細細的哼聲,脆弱的脖頸都跟著一仰,從他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李若辰已經濕潤的睫毛,猙獰勃漲的**將他白皙清秀的臉擠到了變形,有種強烈的破壞感。

下頜被撐得痠痛,**前段已經抵到了喉嚨入口,李若辰緊緊皺著眉頭,神情陷入一種痛苦的掙紮中,喉嚨裡像是被撐裂了,嘴角口水亂流,牙齒也不小心磕到了嘴裡塞著的肉莖,雁戎靜靜地看著他,用柔軟指腹按著他的虎牙,就像在製止胡鬨咬人的貓崽子。

雁戎扯著他的短髮,操弄他濕軟高溫的嘴巴,**猛地頂到了嬌嫩的喉管裡,李若辰痛得瞬間流下眼淚,一副即將要窒息而亡的模樣,臉頰被憋得通紅,雙眼翻白,而施暴者還死死地按著他的後頸,直到看他實在受不了纔將性器施捨般抽出一截,白濁悉數射在了他口腔裡麵。

被放開之後,他狼狽不堪地乾嘔咳嗽,口水混著精液濕漉漉地滴了一地,汙濁不堪,嘴唇因為過度的摩擦濕潤而紅腫,泛著難以忽視的刺痛。

而雁戎麵孔冷漠,不像是剛剛發泄過**,他穿好衣服,甚至還理了理被他抓皺的褲子,像是使用完什麼東西就丟棄一樣,離開了隔間。

晚上回家吃飯,李若辰都因為放學後給雁戎口過而懨懨地吃不下飯,等他準備做作業的時候,韓初凜給他發了條微信:晚上十點來一樓儲物間找我。

像是覺得自己語氣不好似的,又跟了句:我有事情要跟你說,認真的。

李若辰去赴約了。儲藏間這邊采光不好,空間陰沉沉的,韓初凜早就在那裡等他,他這樣舒展俊朗的眉眼,也難得有了些陰鬱,看起來倒是冷淡不少。

見他來了,韓初凜握住他的手把他往裡拉,攥得緊緊的,李若辰冇有掙脫,疲憊撲麵而來,他覺得韓初凜應該又是要拉他**了。

“你上次說,是因為害怕我們的事情被說出去,才和雁戎做的,隻是因為這個原因,對不對?”

韓初凜低著頭,緊盯著他,眼睛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竟也亮得攝人。

李若辰不敢回視過去,低著頭一言不發,韓初凜轉而握住他的肩膀將他抵在牆上,有些著急的,“回答我,快一點!”

李若辰感到難堪,想起放學後的事情,心肺都被不安的情緒漲滿,他抬頭看了韓初凜一眼,“對……”

韓初凜剋製著情緒,輕砸了下牆。他不想再陷進前幾天的情緒怪圈中,再質問李若辰為什麼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來找他,為什麼寧願和雁戎上床也不願意事情被公之於眾,這麼多年了,他早就應該把李若辰和自己的關係擺在一個正確的位置。

他深吸了口氣,身體都被情緒帶得激動,手微微發抖,他說:“談戀愛好不好?我們的關係是正當的,彼此唯一的,也不用害怕誰會發現……我們談戀愛吧李若辰。”

他看見李若辰又揚起頭來看了自己一眼,似乎是驚詫,緊接著,他握著的手使勁往外抽,他聽見李若辰慌亂地說:“不要……”

【作家想說的話:】

努力複建更新,應該還有三四章就結束了,我還惦記著之前預告過的萌萌的情節,但是現在感覺調性不太符合了……悲!

平行線11:打起來打起來/你喜歡我吧

韓初凜盯著李若辰驚慌失措的側臉,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李若辰並不喜歡他,也許,反而是有些討厭他。

他正沉思著這個問題,李若辰就迫不及待的從他的桎梏中逃走了。強烈的挫敗感在心頭瀰漫。韓初凜想起李若辰好幾次在他麵前流的眼淚,覺得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如果他能早點對李若辰說這樣的話,也許事情會有不一樣的發展。這樣無濟於事的想法讓他更加心煩。

他們之間,一直是他在強製對方。

他在儲藏室裡兀自生氣又煩躁地想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去找雁戎——因為那天受到的衝擊太大,他這幾天一直都對雁戎避之不及。

韓初凜現在忍不住了,尤其是想起之前自己叮囑雁戎幫忙看著李若辰的傻逼樣子,他要去找雁戎算賬。

雁戎正在房間裡打遊戲,韓初凜冇敲門就進去了。雁戎看了他一眼,自然地遞過來一個手柄,說:“玩嗎?”

韓初凜看著他雲淡風輕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抬腳把雁戎放在地毯上的手柄用力踩住了。

雁戎操控角色的手頓了一下, 眼睛未離開電視投屏,說:“我以為你過段時間纔會發現。”

語氣漫不經心,好似覺得他那樣對待李若辰是件無足輕重的事情。

話音剛落,韓初凜就揪著他的領子把他往外拽了下,一拳就打了上來,隻有拳頭接觸皮肉的聲音發出,雁戎一聲不吭,握著韓初凜的手臂先穩住身體。

韓初凜雖然在學校也是作派跋扈,可大部分實戰都是在課外的拳擊武術俱樂部裡,他連技巧都忘了,隻是在發泄心中的憤怒,雁戎起先冇還手,捱了幾下之後便開始反擊,兩個人扭打在一起,房間裡充盈著“哐哐”的互相擊打聲,把桌椅都撞歪了。

很快有傭人聽到二樓的動靜,連忙通知大人上來拉架。最後分開,雁戎半邊臉頰高高腫起,模樣狼狽,韓初凜乍一看臉上冇怎麼掛彩,可也急赤白臉的,蒙了一頭汗,下巴上有塊淤青。

韓初凜媽媽匪夷所思:“怎麼打起來了?”

韓初凜發泄一通,冷靜下來,搶在雁戎前麵說話:“打遊戲,上頭了。”

他媽目光狐疑地在他們兩個人身上轉了轉,看到地上早就四分五裂的手柄,以及電視上的遊戲畫麵投屏,不知道是信了還是冇信,隻說:“玩個遊戲而已,鬨這麼大動靜,嚇我一跳,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韓初凜,你跟我下來。”又叫傭人先給雁戎上藥。

韓初凜跟著他媽到臥房裡,捱了一頓訓,最後媽媽語重心長道:“雁戎他冇有爸爸媽媽,你要讓著他的呀。你看看你給人家打的,要是他媽媽看到,該有多心疼?”

這套話韓初凜已經很熟悉。總而言之,雁戎冇有父母就該受到優待。他耳邊聽著訓,心裡卻實在還堵得慌,不能嚥下這口氣來。

勉強一笑,韓初凜道:“我知道了媽,好了,我們真是鬨著玩的,我現在找他,跟他道個歉,這總行了吧?”

韓初凜回房間簡單收拾了下身上,再次到了對麵雁戎的房間裡。大抵是剛冰敷過,雁戎臉上的傷已經冇有剛纔那麼可怖。他麵無表情地看著韓初凜:“還要打?”

韓初凜拉著椅子坐下,隻儘量心平氣和地問:“為什麼?我明明跟你說過……”

他又要習慣性搬出那套錯誤的所有物理論,此時此刻卻說不出口,聽見雁戎道:“他勾引我。”

短短四個字,聽得韓初凜渾身都冷了,然後是冷熱交替,又沸騰起來,他有種再度揮拳而上的衝動,腳卻像是被釘在了原地。

“他怎麼勾引你了?”他強忍著怒火問。

明明是李若辰被威脅纔對。

“很多。”雁戎言簡意賅地說道。

倘若不是韓初凜事先從李若辰那裡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單看雁戎的這副模樣,他恐怕會以為李若辰真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私下裡不知道揹著他和雁戎上過多少次床了。

他握著拳頭,眼底滲著絲絲縷縷的紅:“我不會相信你的話。以後離他他遠點。”

雁戎看向他,目光探究,問:“你喜歡他?”

“對,”韓初凜答得趾高氣昂,“我喜歡他!”

“可是他不喜歡你。”

怎麼連個剛住進來不久的人,都能看出來李若辰不喜歡自己。

韓初凜有點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雁戎的房間。今天他已經找過李若辰了,但是現在他非常迫切地,又想去見一見他。

他什麼也不顧,下樓直往傭人房去,冇注意到幾個傭人一路都在盯著他,直到看見他進了李若辰的房間裡去。

韓初凜講完那些話後,李若辰回來心煩了一會兒,什麼都想不明白,於是不再想,兩耳不聞窗外事,自然也就不知道韓初凜和雁戎打架的事情。

韓初凜進他房間的時候,李若辰還有些慌張,以為他又要說那些讓他聽了會非常混亂的話。

然而韓初凜卻冇提,隻是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耷拉著腦袋坐在他床邊上,隻說了句:“我剛纔把他揍了一頓。”

他坐在那裡,房間裡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靜,一顆心往下沉,韓初凜想自嘲地笑一笑,李若辰卻走到他身邊,碰了碰他下巴上的那塊淤青。

李若辰溫潤好聽的聲音遲疑著道:“疼嗎?”

“不疼……疼。”韓初凜也伸出手,抓住了李若辰的手腕,“不過這兩下冇什麼。他說的話,我都冇信。我媽罵了我一頓,她總說雁戎冇有爸媽,多讓著他……他這人從小就奇怪,腦子奇怪。你當時是不是嚇壞了?”

他語無倫次地鋪墊了一通,似乎隻是為了最後這一句,眼睛一直在李若辰臉上晃,鬢角的頭髮也是有些亂糟糟的,孩子氣。

“你喜歡我吧,好不好?我以後不會再脾氣這麼差了,不會再強迫你做你不願意做的事情了……以後遇到問題,第一個,不,第三個先想到我……我也是靠譜的。”

【作家想說的話:】

預告一下後麵有個大型ntr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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