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麼人?”長老眼神如鷹,內中殺氣蒸騰,化生境修士的威壓猶如實質般籠罩在秦子吟身上,令其彷彿置身於無形的枷鎖之中,每一寸肌膚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動彈不得。
“此戰是在下勝了,這一點是前輩親口所言。”秦子吟麵色不改,不卑不亢地看著老者,目光坦然堅定“其餘的事情,問我有用乎?”
“前輩心中已有猜測不如自己去驗證一番。”秦子吟說完便不再看向老者,而是將目光投向那等待已久的三人,神色冷峻“諸位若是不服,亦可再戰!”
說罷,修澤回手,輕輕一揮,頓時狂風驟起,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捲而去,吹得眾人衣袂獵獵作響。
狂妄,幾人心中隻有這樣一個念頭,秦子吟實在是狂妄之極。
那老者的臉色更是難看如豬肝,一個株絳境修士竟敢對他如此,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狐假虎威的小子罷了。
偏偏他還不能以勢壓人,人家的來意很清楚就是來切磋鬥法的,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在光天化日下出手。
“我來!”話甫落,又是一道人影如疾風般閃到秦子吟麵前,這人先是恭敬地對老者行禮,而後便將滿含憤怒的眼神投向秦子吟。
“呼~”那老者合上眼睛,深呼一口氣,似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隨即化作一道流光離開此地,回山門稟報詳情。
“劍修秦子吟請招!”眼前之人一聲暴喝,周身靈力激蕩,手中長劍光芒大盛,如一條靈動的蛟龍,向著秦子吟迅猛刺來。
神魂秘術暴露,對手即使有所提防也難以完全防禦,再者秦子吟本身戰力就不差,雖有些限製,但創造機會使用神魂秘術,還是可以的。
四寸山四人應戰,其中兩人同秦子吟一戰,結果卻是秦子吟技高一籌,在點到為止的前提下勝過了兩人。
經過這一番戰鬥,秦子吟聲名大噪,周圍觀禮之人無不驚嘆於秦子吟之雷霆手段。
而後秦子吟馬不停蹄,前往另一個宗門,同樣的方式,同樣的手段,大差不差的過程,再度戰勝一位天驕。
他的名字如同風暴一般,迅速在各個宗門之間傳開,引起了軒然大波。
關於秦子吟的身份,各家高層心中已然有了定論,秦子吟就是小寒宮的人,但又不是小寒宮的門人,眾人皆認為這是朝淑本給他們的下馬威或者是一個邀請。
而那些不明真相的群眾對秦子吟的身份的猜測更是眾說紛紜。
有人說秦子吟是什麼隱世家族的出來歷練的天驕,也有人說他是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更有人說他是什麼老怪物奪舍重生的,種種說法一個比一個離譜。
“前輩如你所願,輿論已經開始了~”秦子吟看向朝淑本的眼神中透露著幾分陰鬱,這種為別人做事,當一柄刀的感覺實在是令人難受至極,且秦子吟此前一直是執刀人,此刻更是難受得如同心中堵了一塊巨石。
“速度真快,得虧早早的把你的訊息傳出去了,不然那些小輩可想不到你我之間的關係。”朝淑本臉上露出有些得意的笑,不過眼神依舊深邃如淵,不見絲毫情緒波動,彷彿世間萬物都難以在他心中掀起波瀾。
“這幾家大勢力應該都猜到了,不過暫時應該不會動作,還要看五光獸那邊是什麼反應。”朝淑本想著“你身上的那個光點繼續壓製就好,別出什麼事故,我現在可捨不得你出事。”
秦子吟心中冷笑一聲“前輩放心,秦子吟還沒有那麼愚蠢,我會自己看著辦的,不過前輩要準備好迎接滔天巨浪,沒有硬實力是壓不住的。”
“哈哈哈,這是自然,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其餘的事情我會解決的。”朝淑本信心十足,多年準備豈會沒有考慮到。
“你暫且先休息兩天,兩天之後再給他們驚喜。”朝淑本揮揮手示意秦子吟離開,那動作隨意卻又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走出宅邸,秦子吟長舒一口氣眺望遠處,喃喃道“錢冰當時的心態原來是這樣,雖然和朝淑本達成了約定,但麵對這樣的人物誰又能完全放心,將自己的性命交予他人之手呢?”
“秦兄好久不見了~”朝露突然如一抹輕盈的雲彩般出現在秦子吟身邊,被禁足一年的她,好不容易出門,見到朋友難掩喜悅,那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朝露小姐好久不見了。”秦子吟立刻收起哀嘆神色,對著朝露微笑道,笑容中帶著幾分溫和“前輩如果知道小姐亂跑,恐怕是要生氣的。”
“秦兄你這就沒意思了~”朝露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如同曇花一現,取而代之的是些許不滿“聽父親說秦兄的師尊,早年和父親是故交,秦兄師尊是誰啊?”
秦子吟無語地一笑道“的確是故交,但應該是關係不太好地故交,當年師尊估計坑了前輩幾次,不然我亦不會幫前輩做事。”
“這...”朝露聞言臉色有些複雜,她本想藉機拉近與秦子吟的關係,沒想到秦子吟這是直接給她潑冷水了。
“哈哈,朝露小姐沒怎麼外出歷練過吧~”秦子吟看到朝露這個表情不禁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感慨“難能可貴啊~”
“這有什麼可貴的,天天不是修鍊就是在宗門裏溜達,有什麼意思。”被秦子吟這麼一說,朝露倒是露出幾分小孩子脾氣,嘟囔著嘴,神色頗為不滿。
“所以可貴,宗門內的世界足夠大了,朝露小姐應當也瞭解到了內中的彎彎繞繞,在廣袤世界中,更是如此。”秦子吟嘴角淺笑,那笑容中彷彿蘊含著無盡的閱歷。
“你怎的和個老人一樣?”朝露歪著頭疑惑的看著秦子吟,眼中滿是不解。
“不過是想的多罷了,小姐要是有興趣,過兩天我還會出去,你可向宮主申請帶著幾個侍從與我一同。”秦子吟淡淡說道,眼神一凜,嚴肅道“這可不是小事,須的宮主允許,不可以壞了我與前輩之間的事情。”
言罷,秦子吟起身離開,對朝露秦子吟倒是沒有什麼算計,也沒有什麼算計的必要,一切決定都在朝露自己身上。畢竟腿長在她身上,跑不跑,跑多遠都隨她。
“無趣和我差不多大,像個老頭一樣,言語之中滿是嘆氣聲。”朝露看著秦子吟離開的背影嘟囔著。
“不過倒是真的可以出去,聽說秦兄這幾天轉戰數個宗門,過幾日出去應當還有大戲能看!”朝露眼中閃過一絲期待,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外麵精彩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