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一個少年就把你們全給殺了?”屋內,上位者不可置信地看著下方跪著的人,臉上滿是“你當我是傻子”的神態。
“屬下豈敢說謊,再者說,屬下也沒有說謊的必要。那個少年佈置的法陣極其詭異,一發動便能封鎖住屬下一身修為,屬下也是拚了命血戰,才僥倖逃了出來。”此人低著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繼續說道。
“當時敖鹿已經被屬下擊殺,那少年就突然出現,而且另一隊人也始終沒有前來支援。”
“你先出去吧~”上位者神色陰沉,揮揮手示意此人退下。
待那人離開後,上位者坐在椅子上,神色肅穆,彷彿被一層陰雲籠罩。“另一隊人的命牌在前些日子就碎了,結合他們遇到的情況,看來真的是有人在暗中對付我們。”
“這兩件事很可能是同一人所為,隻有先滅殺了另一隊人,才能知曉敖鹿的資訊。還有之前呦萍的事情,究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人呢?”
“還是個陣道高手,大陳境內有名有姓的陣道高手有什麼舉動,我不可能收不到訊息。”上位者一邊思索,一邊有節奏地敲著木桌。
“難不成是什麼隱世高人,無冤無仇的不大有可能~”
“那天正好是九華山會結束,唯一有可能出手的就是慕容靄,但是他沒理由這麼做啊,而且後續也沒必要動用陣法......”
“罷了,先等調查結果出來再做決斷。呦萍和敖鹿都沒搞到手,看來還是得我親自出馬啊!”上位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一定要藏好,不要讓本座逮到你們!”
......
這邊,秦子吟剛鬆了口氣,四周空間卻陡然震蕩起來,一道撕天裂地的暗金色爪勁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再度襲來,顯然是那白虎不打算放過他,大有直接將秦子吟滅殺於此的架勢。
“嗯!”秦子吟雙眼猛然睜大,這一擊的威力遠超他的承受範圍,當下不及多想,立刻催動符籙。
“走!”隨著踏宇符光芒閃爍,秦子吟的身影瞬間消失在白虎眼前,隻留下一道殘影。
“呼~”回到白金城的院子,秦子吟才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心有餘悸地感慨道:“在實力不對等的情況下,根本沒人會跟你講道理啊!”
“也罷,此事日後再說,也不用急於一時~”秦子吟如此想著,此次外出,他收穫頗豐。
不僅得到了敖鹿的屍體,還順手獲取了數件法寶,以及其他珍貴的修鍊物資。
“可惜,這幾個人腦子裏沒什麼有價值的情報。這一次出門耗時五天,估計再有一段時間,事情就能發酵到足夠利用的程度了。”秦子吟靠在椅子上,望著屋外的天空,喃喃自語。
“弱小就是原罪啊~”
“子吟,你回來了~”江鎖山敏銳地感知到院內氣息的變化,當即趕來尋找秦子吟。
“嗯~出去做了些事情,也驗證了不少猜測~”秦子吟回應道。話音剛落,沈醉也走進了屋內。
三人對視,江鎖山和沈醉一時不知該從何說起。
“我問過慕容靄了,白金商會自身實力其實並不強,但他們人多勢眾,勢力範圍幾乎涵蓋大半個大陳。而且,他們背後有大陳的尚書左丞、刑部侍郎撐腰,所以我們想要對付他們,確實有些棘手。”秦子吟說著,語氣中透露出些許無奈。
“難辦不代表不能辦。我們早前就探得訊息,白金商會的執掌者不過化生境修為,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高階戰力。而且,有不少人在暗地裏與他們為敵。”江鎖山神色堅定,信心十足地說道。
“沒錯,這些勢力中的不少人都是因為白金商會而家破人亡,家族覆滅。白金商會雖然組織龐大,但高階戰力並不多。”沈醉在一旁補充道。
“白金商會主要盤踞在大陳的東方,還有兩家商會與它抗衡。那兩家的高階戰力比白金商會多得多,雙方一直在明爭暗鬥。”
“但是始終鬥而不破,這是幾方勢力在背後博弈的結果,他們都隻是被推到前台的工具,不像世家大族那樣有深厚的底蘊......”秦子吟說到這裏,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念頭。
“我想到怎麼做了,燒火的時候,一般是從底部還是頂部開始燒呢?”秦子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看向江鎖山和沈醉。
“自然是底部。”江鎖山下意識地回答,卻不明白秦子吟這話的深意。
“對,從底部燒,火勢會逐漸蔓延,直至所有燃料都燃燒殆盡!”秦子吟看著兩人,目光中帶著自信與謀劃。
“我明白了~”江鎖山和沈醉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秦子吟話中所指。
“你想怎麼做?”江鎖山說著,順手關上了房門,屋內的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秦子吟擺擺手,問道:“你們知道那些反抗組織的聯絡點嗎?”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江鎖山開口道:“倒是知道一個,根據我們之前搜魂得來的資訊,陷仙樓似乎有一半的產權都在一個反抗組織手裏,裏麵應該有他們的人。”
“哦?竟然做得這麼大?”秦子吟頗感意外,能有如此規模且不被白金商會察覺並剷除,這個反抗組織顯然實力不凡。
“這樣看來,這些反抗組織相互之間應該是相互獨立的,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以免相互牽扯。”秦子吟思索著說道。
“大概是吧,具體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
“嗯,這樣其實也算好辦。我之前查到的資訊似乎也和陷仙樓有關,咱們需要去見一見他們。”秦子吟露出自信的笑容。
“之後再來決定後續計劃,屆時少不了慕容大師的幫助!”
“見麵?”江鎖山和沈醉兩人麵露疑惑,以他們幾人的實力,想要見到陷仙樓背後的反抗組織成員,不是完全沒可能,但希望十分渺茫。
再者這些人是和白金商會做鬥爭,要是想見就見,豈不是早就被覆滅了。
“我外出的時候就已經做了安排,如果猜得沒錯,應該很快就會有答案。要是猜錯了,那就真得費一番功夫了。”秦子吟說著,開啟房門,讓陽光照進屋內。
“我去金光塔,你們兩人去陷仙樓等我就好。”秦子吟說著,一隻飽蘸翰墨的筆瞬間出現在眼前,寥寥幾筆,便通過墨顏之術改變了容顏,化身成琴之翼。
江鎖山和沈醉兩人等到墨顏之術施展完畢,才離開小院。
上一次他們三人太過急躁,因為沒有再次附加墨顏之術,術法持續時間結束,他們才會被白金商會的人識破,繼而遭到追殺,夏合身亡,所以這次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