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沒有不盛大的,沒有不耗力甚巨的,沒有持續時間不長的。
祭祀向來盛大,耗費巨大且持續時間漫長。在為期三天的祭祀結束後,時隔許久的五峰會武再次拉開帷幕。
這三年一屆的五峰會武,相較於天地人三榜大比,更讓弟子們傾注心力。
太一祭使得像秦子吟這樣消失許久的人重新相聚。儘管有些人會在第一天祭祀結束後便立刻回去閉關,比如之前的白畫烽等人。
但大多數人還是選擇參加五峰會武。他們試圖藉此機會,進入眾長老乃至各峰峰主的視線,從而實現一飛衝天的夢想。
既然有這樣的念頭,這些人平日裏必然付出了艱辛的努力。
所謂“想要人前顯貴,必得人後遭罪”。
且這樣的例子屢見不鮮。就像上次五峰會武後,申易玄指派一位長老與郝遠交談的訊息,雖不知真假,卻極大地激發了眾弟子的鬥誌,讓他們更加努力修鍊,渴望成為某位強者的弟子。
盛神廣場上,數十個大小不一的光團懸浮在眾人眼前,每個光團都是一個擂台。高台上,安今合等人談笑風生,等待著會武開始。
“這次會武的賽製似乎又改了,不過好像對你們三個人影響不大~”薇薇笑著看向秦子吟三人。
“這次會武師姐還要去嗎?”秦子吟反問道。
“看看吧,應該是不去了,師尊他們下了禁令。”薇薇語氣平靜,她本就不是熱衷於戰鬥之人,對於這個安排並無異議。
“嗯,這次就看你們好好表現了,不要放水,讓新弟子們以及其他宗門的人見識一下柒雪宗新晉人物的風采。”方淺墨微笑著,目不轉睛地看向擂台。
“本次五峰會武,採取守擂製,根據勝場排名,勝場越多則排名越高,守擂者之間也可相互挑戰。”一名長老站在盛神廣場中央,對著在場眾人高聲宣佈。
安今合站起身來,隨後大聲宣佈:“本屆五峰會武開始。”
沒有冗長的講話,沒有繁瑣的儀式,簡簡單單的一句“開始”,便拉開了這場盛會的序幕。
內階境會場共有二十三個擂台,安今合話音剛落,不少人便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其中一個擂台,顯然對自己的戰力充滿自信。
“你們也去吧,最好打得無人膽敢挑戰!”薇薇衝著三人調皮地笑道。
“哈哈,薇薇師姐放心就好~”溢清寒大笑著,隨即化作一道神虹,沖向其中一個已有挑戰者的擂台。
“走吧~”秦子吟、李思菱兩人攜手邁出,幾步便踏入了擂台之中。
“劍影峰季逖請招!”
“來吧。”溢清寒周身空氣瞬間凝結,“好久沒這樣了~”
溢清寒輕輕揮動徵聖,一道刀勁直接斬出。
而季逖卻沒有察覺到什麼強者的氣息,似乎溢清寒隻是一個普通的內階境修士。
下一刻,在季逖難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的攻擊竟然被直接展開,即使他傾力抵擋,整個人依舊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完全不是溢清寒一合之敵。
“敢問師兄名諱?!”季逖穩住身形,看向溢清寒的目光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自信與平靜。
“千仞峰溢清寒,你可能沒聽說過,畢竟我已經好久沒出現過了~”溢清寒語氣平淡地說道。
隨即,溢清寒體內玄氣飛速流轉,絲絲縷縷凜冽的刀氣四溢而出,轉眼之間,整個擂台空間內便佈滿了徵聖刀罡,“颯遝如流星!”
季逖哪敢有絲毫大意,在溢清寒報出名字的那一刻,他便開始全力蓄勢,將一身玄氣盡數傾注到一招之上。
原因無他,因為他自己也不確定能否打出下一招。
溢清寒身影瞬間移動,留下一道道絢爛的刀虹,雄渾無匹的刀勁從四麵八方斬向季逖。
兩人極招接觸的剎那,季逖便明白自己必敗無疑。
自己傾盡全力的招式,依舊被溢清寒一刀斬碎,溢清寒簡直就是個怪物。
季逖整個人被震得騰飛在空中,縱然奮力抵擋,可溢清寒那淩厲的刀勢又豈是他所能完全抵擋的,頓時大口吐血。
若不是溢清寒有所留力,隻怕他一條胳膊都要留在這兒了。
“溢師兄,季逖見識到了何為真正的刀者,多謝!”季逖難以壓製體內傷勢,大口大口地吐著血。
“其實這麼打你有點欺負人了,好好休息去吧,爭取再奪得一個擂台。”溢清寒出手幫助他壓製體內傷勢,隨後將他送出了擂台。
“溢清寒!沒想到兩年過去他還是內階境修為!”馮材看著擂台上的溢清寒,眼中滿是怒火。曾經在血獄屍海中發生的一切,他可從未忘記。
“鳴雨峰馮材特來討教!”馮材猛地衝上擂台,毫不掩飾自己對溢清寒的憤怒。
“這麼長時間過去你還沒有突破株絳境啊?”溢清寒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對手,不禁有些好奇。
“天資如你都沒有突破株絳境,我這個資質平庸之人沒有突破又有什麼奇怪的呢?”馮材冷冷地說道。
“帶著怒火來的,很好!”溢清寒狂傲之氣盡顯,以他的戰力,足以傲視群雄。按溢清寒現在的實力,除了當年的白畫烽、江鎖山兩人,隻怕無人能與他真正一戰。
“少廢話,就算打不過你,也要為胡瀾兄出一口氣!”馮材一上來便使出全力,他深知麵對溢清寒,隱藏實力反而是下策,唯有全力出手,或許還有一線勝利之機。
“當初可不見你有這般氣魄,胡瀾若是泉下有知定然欣慰!”溢清寒和秦子吟在一起的時間久了,那張嘴不可避免的又有點毒。
徵聖連番猛攻,凡有機會必猛攻而上,一身玄氣迅速消耗,絲毫不顧後續作戰!
“你有這份心怎麼不去找子吟呢,來找我?”溢清寒臉色一凜“是覺得我好欺負,還是什麼!”
話甫落,徵聖斜提正是“銀鞍照白馬!”
浩然刀勁由下而上,一道衝天白色刀勁直接斬到擂台結界之上,馮材在這一擊之下,胸前衣物破碎露出一道血痕。
“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纔有樂趣,無論你先找誰都一樣,而且有一個能和我過幾招的對手我也是十分開心的。”溢清寒的身影如鬼魅一樣出現在馮材麵前。
徵聖在溢清寒手中就像是一個索命鐮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十二分力量,不需要浩蕩的異象,也不需要其他極招,僅僅是短兵交接馮材便已經不是對手。
“你比兩年強了數倍,恐怕隻有郝遠兄能和你一戰了。”馮材心中滿是不甘,但也隻能無奈接受事實。
“溢清寒最後一擊!”馮材匯全身玄氣,一時氣流湧動在其身側凝聚出巨大旋風。
“趙客漫胡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