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現在有辦法了嗎?”羅成銀目光緊緊盯著眼前之人,眼神中滿是期待,卻又隱隱透著幾分不耐煩。星辰碎片的獲取難度遠超他的想像,這讓他的耐心正逐漸消磨殆盡。
“少主,目前還未研究出確實可行的方案。星辰碎片的那層外殼融合了多種金屬異石,極為堅固,目前除非是華蓋境修士出手,否則我們隻能一點點地磨。”那人迎著羅成銀的目光,語氣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嘶——還是和之前的結果一樣,那你們有什麼頭緒了嗎?”羅成銀繼續追問道,語氣中已然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
“我們研究出來了一個方案,理論上有六成的可能一舉破開外殼,即使不成功,也能磨滅大半,創造一個薄弱區域。”那人說著,眼中閃過自信的光芒,毫不畏懼地直視羅成銀。
“哦?很好,很好!”羅成銀先是驚喜地大笑,幾步走到那人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可笑容還未完全展開,他的臉色陡然一變。
“然後呢,就算能破開一個洞口,那裏麵的東西依然沒辦法取出來,你考慮過這個沒有?!”話音未落,他直接一腳把那人踹倒在地。
“讓你們搜羅的攻擊法寶有訊息了嗎?其他幾個人最近有什麼動作?”羅成銀恨鐵不成鋼,強忍著怒火繼續問道。
兩年的時間悄然流逝,羅成銀早已不是當初在夢堂山脈時那個魯莽無知的少年。在經歷了諸多磨礪後,他心中多少也有了些城府和心思。
那人被一腳踹倒後,迅速起身回話:“回少主,法寶已經有了眉目,那邊的人正在處理;其他人最近沒有動作,似乎和我們一樣,也在收集法寶。”
羅成銀聽完,心中一陣煩悶,抬手想打又硬生生收了回去,隻能無奈地擺擺手道:“快去!”
“哎,造孽啊~”羅成銀無助地嘆氣,“現在這個平衡的局勢,應該不會持續太久了,要早做準備嘍~”
此時的葬骨川,表麵上一片平靜,然而在重重迷障之下,被極大壓力製裁著的平靜,實則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很難持續太久。
這幾天,秦子吟三人也沒閑著。他們並未恢復原本的容貌,而是換上了一身具有柒雪宗特色的衣服,如此既不會顯得太過刻意,又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幾天都沒見到多少外人,咱們找的這片區域也沒錯啊,的確是冰晶溟國往葬骨川的必經之路~”溢清寒忍不住疑惑地吐槽道。在這看似平靜的等待中,他心中漸漸生出一絲煩躁。
“別心急,這幾天各方都沒有什麼大動作。各方人馬應該都在等其他方麵的訊息,在沒有絕對把握破開星辰碎片的外殼前,他們都不會輕易動手的。”秦子吟語氣平淡地說道。
“即使他們破開外殼,也沒有辦法取出星辰碎片內部的礦藏,除非他們真能一次性將之劈成兩半或者分割成碎塊。”李思菱接著秦子吟的話補充道。
“有聲音~”秦子吟忽地眉頭一皺,敏銳的神識探查到了一陣微弱的腳步聲。通過對步伐頻率的判斷,他察覺到這腳步聲似乎很急促。
溢清寒聞言,心中大喜,無聊的等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什麼情況?”
“一個人,左前方,速度很快,一起動手。”秦子吟的神識迅速蔓延過去,瞬間查明瞭情況。
“來!”溢清寒趕忙儘可能地收斂氣息,體內玄氣如洶湧的暗流般湧動。葬骨川內臥虎藏龍,株絳境修士眾多,由不得他不萬分謹慎。
內階境修士和株絳境修士之間的差距,猶如一道難以跨越的天塹。之前秦子吟能勝過趙瑞纓,完全是因為趙瑞纓輕敵,以及雙樞解構陣發揮了關鍵作用。
而在株絳境以上,每一境界的差距都猶如人和螞蟻之間的差距那般巨大,除非是某一道的大師級或者更高層次的強者,才能在修為弱上三分的情況下,艱難取勝。
三人一同出擊,劍氣混合著刀勁,猶如有無窮氣浪護航,一招正中目標。隻見那人被轟飛出去,口中鮮血直流。
即便那人在察覺到不對勁的瞬間就展開了防禦,卻依然難以安然無恙。
秦子吟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甩出無陣之陣,瞬間困住此人,四人在法陣之中展開激戰。
緊接著,刀氣縱橫,三人全然不顧自身玄氣的消耗以及毒瘴的侵蝕,隻求以最快速度解決此人。
“你們是什麼人?!”一連串的變化來得又急又猛烈,此人也不是泛泛之輩,在遭受攻擊的瞬間,便大聲喝問,同時一身玄氣爆發,試圖衝擊法陣。
然而,法陣卻絲毫不為所動,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泛起。
“怎麼會如此!”見法陣毫無反應,此人臉色立時大變,一種不好的猜測湧上心頭。
“劫仞重九開玉宇!”溢清寒聚全身玄氣,盡數傾注於徵聖之上。
為防止氣息外泄,他極力聚集招式的威能,而後如猛虎般沖入法陣之中,展開貼身近戰。那浩然威勢,令這株絳境修士一時間應接不暇。但僅憑溢清寒一人,想要對其造成致命傷勢,還遠遠不夠。
“九歌——東君!”李思菱早已處於法陣內部頂端,極招蓄勢許久。此刻,煌然神威如天公震怒般爆發而出,那株絳境修士首次露出凝重的神色。
一切戰鬥都在法陣中悄然發生,故而外界沒有一絲變化,隻能感受到些許微弱的清風,彷彿這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蠅營狗苟之輩,死來!”身為一個株絳境修士被幾個內階境修士逼成這樣實在是惱人之至!
三人配合得親密無間,更有諸多手段加持,法陣、符籙齊出。在他們的合力攻擊下,這位株絳境修士終於出現了破綻。
就在三人準備一鼓作氣擒拿此人之時!
忽見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到法陣之中,瞬間將此人擒拿,鎖住其修為,封住五感。
“誰!”秦子吟臉色凝重,看著此人,暴喝一聲。
但見此人,不慌不忙地對著三人鞠躬道“見過秦師兄、李師姐、師兄!”
秦子吟看著此人的裝扮以及作風手段,心中頓時有了答案,沉聲道“微草果然跟此事有關係!”
“秦師兄慧眼如炬、心思縝密,在下佩服!”此人微微一笑,“微草也是剛剛得知諸位師兄來此的訊息~”
“想讓我們離開嗎?”秦子吟淡淡地說道,似乎對他的心思瞭如指掌。
“微草豈敢,而且諸位師兄應該也不會離開此地。”那人淡然一笑。
“那麼你們的意思是?”秦子吟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