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潮樓處的人流如同退潮的海水,已經漸漸地消散離去。李思菱等人手中的初始任務也基本上派發完畢,那堆積如山的任務捲軸如今已所剩無幾。這場醞釀許久、持續數天,如同洶湧波濤般的風波,也終於在此刻緩緩地落下了帷幕。
秦子吟的小院內,幾人圍坐在一起。他們的臉上洋溢著輕鬆且放肆的笑容。
“如此就算完結了,大家辛苦了!”秦子吟微笑著舉起手中的酒杯,那杯中清澈的酒液在陽光下閃爍著迷人的光澤。
“哈哈!”眾人齊聲大笑,紛紛舉起手中的酒杯,碰杯的聲音清脆悅耳,在小院中交織成一曲歡快的樂章,好不快活。
“這次的收益我已經分好了,大家拿著吧~”秦子吟隨手一揮,幾個閃耀著神秘微光的空間戒指,精準地飛到每個人的麵前。
“那我就不客氣了~”溢清寒大笑著說道,率先伸手拿起麵前的空間戒指,燕雲左和燕雲右等人見此,這才放心地跟著拿取。
“多謝秦師兄!”錢冰等人齊聲說道,聲音整齊而響亮,充滿了感激之情。
“這是一個對於千機堂任務,鑽空子的方法你們自己看看!”秦子吟取出一個捲軸遞給錢冰。
......
待眾人紛紛離開之後,秦子吟獨自一人靜靜地斜躺在那張舒適無比的躺椅上,盡情地沉浸在那溫暖而柔和的陽光之中。
陽光宛如一層輕柔無比的薄紗,溫情脈脈地覆蓋在他的身上,為他帶來了一片愜意。
“沒有想到千機堂竟然連那處荒地的戰鬥都能察覺到,真是煩人啊。”秦子吟撓頭。
“這一次賺的錢應該能撐上幾個月。”語不詳如同幽靈一般悄然出現在園子中,他的語氣漫不經心,彷彿隻是隨口這麼一說,不帶任何的情緒和刻意。
“不過暫時不用愁錢的事情了,不過戒律堂這一次做的事情很是反常,你覺得是怎麼回事?”秦子吟微微撇了撇嘴,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看向語不詳,而後又悠然地閉上眼睛,繼續愜意地享受著陽光那溫暖的撫慰,彷彿外界的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戒律堂前去觀潮樓的事情,秦子吟自然是心知肚明的,畢竟錢冰向來對他忠心耿耿,絕不會對他有任何的隱瞞和欺騙。
“還能怎麼說,明顯是那些傢夥託了關係唄,而且依我看,即便我們去找事,戒律堂也不過是表麵上裝出一副嚴肅公正的樣子,高高舉起處輕輕放下,不了了之罷了。”語不詳的語氣中充滿了不以為意,他的表情輕鬆,彷彿對這種事情早已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在得到微草背書的第一時間我就轉告他們將背書遞送給戒律堂,如你所言,恐怕也隻有這一種可能了。而且去觀潮樓的人,或許隻是一把無足輕重的刀而已。”秦子吟淡淡地說道,他的表情平靜如水,波瀾不驚,看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贊同,這件事先暫且按下不表吧,如果還有下次類似的情況發生,再做進一步的處理。再說了,錢冰不也在收集相關的資訊嗎?”語不詳說道,他雙手抱在胸前,態度顯得很是隨意和灑脫。
“按你說的先這樣吧,思菱他們都回去閉關修鍊了,我手頭上也沒有多少貢獻點了,先去處理一下吧~”秦子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全身的骨骼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響,他順手從懷中取出自己事先留好的一份初始任務。
“先去把它搞定。”秦子吟猛地站起身來,動作乾淨利落,迅速換了身簡約的便裝,戴上那神秘的金絲麵具,而後向著小院外走去。
“不對啊~”語不詳猛地回過身來,臉上滿是驚訝和疑惑,眉頭緊皺,看向秦子吟道,“曾希傳承的成果,還有威洋府那一趟,兩者所獲得的貢獻點數量可不少啊。之前在百妖環海泡著修鍊也沒用掉多少,怎麼突然現在想著去做什麼初始任務啊?”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你就別操心了。”秦子吟微微一笑,對於語不詳的疑問絲毫不以為意。
不多時,秦子吟就來到了一處巨大雄偉、氣勢恢宏的建築前。這座建築物高大巍峨,宛如一座屹立在天地之間的巨人,周遭流轉著各色各樣神秘而絢麗、複雜而精妙的符文,絲絲縷縷的各色靈氣如輕盈的絲帶般如夢如幻地縈繞其間。
一座高台高高聳立其中,內裡卻是有著各色美輪美奐、巧奪天工的裝飾,令人目不暇接。行人來來往往,絡繹不絕,腳步聲、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抬頭看去,天花板上的法陣流轉不息,光芒閃爍,玄奧非凡,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天地奧秘。腳下每走一步,都泛起層層如夢似幻的漣漪,彷彿行走在一片神秘的仙境之中。
“演陣台?什麼初始任務會是演陣台釋出的?”語不詳在魂海中滿是不可思議地詢問秦子吟,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驚訝和困惑。
“哈哈。”秦子吟輕笑一聲,笑聲中透著一絲神秘,沒有回答語不詳的問題。這個任務並不是演陣台所釋出的,但是卻明確表明要在演陣台進行交接。
任務內容倒是不難,隻是簡單修補一個陣盤罷了。然而,這個法陣的威力著實一般,不過是普通水平而已,對於一般人來說並非接不了,隻是那些有能力的人根本看不上這種小打小鬧的任務。
“你好,這是我的任務證明,我是來交接任務的!”秦子吟對著麵前那位麵容嚴肅的執事禮貌地說道。
“麻煩您稍等。”執事接過秦子吟提供的物品,開始進行驗證。
“勞煩您前來交接了,這是您的報酬,貢獻點千機堂會按照規定給您加上的。”執事輕聲說道,態度恭敬而有禮,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
“多謝了。”秦子吟應了一聲,接過任務酬勞,便饒有興緻地在演陣台之中悠閑地逛了起來。
“當初你買一個閃鳴雷陣的陣盤都要花上六萬多,現在你費勁做個陣盤來,不一下子就有錢了。”語不詳對著秦子吟打趣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和揶揄。
“哦,你這麼說那就由你來做,反正你整天也挺閑的。”秦子吟笑著回懟道,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想都別想,我也就是幫你推算推算,想讓我乾這種體力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語不詳說完便消失在魂海之中,不再理會秦子吟。
“哈哈,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吧。”秦子吟淡然一笑不再關心語不詳,自己的眼睛則是來回觀察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