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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穀休整,秘境啟兆
眾人沿著黑風崖西側的小徑緩緩前行,山路崎嶇,碎石遍佈,好在黑風已然平息,前行也少了許多阻礙。龍飛抱著龍戰,氣運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龍戰體內,維繫著他的生機,眉頭緊鎖,心中滿是擔憂:“爹的傷勢太重,靈氣耗損殆儘,還受了黑殤噬運氣勁的侵蝕,必須儘快找到地方,用丹藥和靈氣為他療傷。”
蘇婉跟在一旁,時不時檢視龍戰的氣色,輕聲安慰道:“飛兒,彆太擔心,龍戰身經百戰,體質強悍,再加上我們有療傷丹藥,隻要好好調息,他一定會醒過來的。秦老先生也精通醫術,等我們到了山洞,讓秦老先生為他診治一番,定會事半功倍。”
秦老先生咳嗽兩聲,虛弱地說道:“龍戰的傷勢雖重,但並無性命之憂,隻是噬運氣勁侵入體內,損傷了經脈,需要慢慢調理,不可急躁。待我們到了山洞,我便為他施針,配合丹藥,化解體內的陰邪之氣,再輔以靈氣調息,不出三日,他便能醒來。”
青瑤走在最前麵,步伐雖有些踉蹌,卻依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時不時停下腳步,檢視靈族古籍,確認路線無誤:“前麵不遠處就是那處山洞了,山洞入口被灌木叢遮擋,不易被髮現,而且洞內靈氣充沛,適合療傷調息,我們再堅持片刻。”
約莫半個時辰後,眾人終於抵達了青瑤所說的山洞。山洞入口被茂密的灌木叢遮掩,撥開灌木叢,一道狹窄的入口映入眼簾,洞內隱隱有微光傳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靈氣,相較於黑風崖的狂暴,這裡顯得格外靜謐。
“就是這裡了。”青瑤率先走進山洞,手中長劍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暈,照亮了洞內的景象。山洞不算寬敞,卻十分乾燥,地麵平整,一側有一塊巨大的岩石,適合盤膝調息,另一側則有一處小小的水潭,潭水清澈,散發著微弱的靈氣,顯然是一處靈泉。
龍飛抱著龍戰,小心翼翼地走到岩石旁,將他輕輕放下,隨後取出療傷丹藥,喂入他口中,又運轉氣運之力,引導著丹藥的藥力,緩緩注入龍戰體內,化解他體內的噬運氣勁。蘇婉則走到水潭邊,用乾淨的石塊舀起潭水,擦拭著龍戰臉上的血跡和灰塵,動作輕柔,眼中滿是關切。
秦老先生走到龍戰身邊,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緩緩刺入龍戰的穴位,指尖凝聚起微弱的靈氣,引導著銀針的力量,化解龍戰體內的陰邪之氣。“龍戰體內的噬運氣勁雖強,但好在冇有侵入心脈,隻要每日施針,配合丹藥,不出三日,便能醒來。”秦老先生一邊施針,一邊緩緩說道。
青瑤、林虎和那名護衛,也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盤膝坐下,服用丹藥,調息療傷。青瑤的靈族靈氣耗損嚴重,經脈也受到了些許損傷,她運轉靈族心法,引導著丹藥的藥力,慢慢修複著受損的經脈,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青色靈氣。林虎和那名護衛,身上的傷口雖多,卻都是皮外傷,服用丹藥後,傷勢也在快速恢複,氣息漸漸平穩。
山洞內一片寂靜,隻有眾人均勻的呼吸聲和秦老先生施針的細微聲響。龍飛守在龍戰身邊,目光緊緊盯著龍戰的臉龐,手中的五枚玉片輕輕懸浮,散發著柔和的金黑光暈,與洞內的靈氣相互呼應,隱隱有一股溫暖的力量,緩緩注入龍戰體內,輔助他療傷。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五枚玉片,心中滿是感慨。從寒月洞到黑風崖,一路披荊斬棘,曆經生死,終於集齊了五枚玉片,除掉了黑殤,可父親依舊昏迷不醒,幽淵秘境的大門也尚未開啟,父親的下落,身世的謎團,依舊縈繞在他心頭。他暗暗發誓,等父親醒來,一定要儘快開啟幽淵秘境,找到父親的下落,徹底揭開所有的謎團,守護好身邊的人。
夜色漸深,山洞外的山林傳來幾聲獸吼,卻絲毫未驚擾洞內的靜謐。龍飛依舊守在龍戰身旁,指尖輕輕撫過掌心的玉片,忽然察覺到玉片的光暈微微異動,五枚玉片彷彿受到某種力量牽引,緩緩靠近,貼合在一起,形成一枚完整的玉佩雛形,金黑兩色光暈交織流轉,愈發柔和,卻也愈發厚重。
“這是……”龍飛心中一動,連忙運轉《龍運訣》,仔細感知著玉片的變化。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氣息從玉片之中溢位,順著他的指尖湧入體內,與他的氣運道體相互融合,周身的靈氣也隨之變得愈發醇厚,築基境中期的修為,竟有了一絲鬆動,隱隱有朝著後期突破的跡象。
“飛兒,莫要分心。”秦老先生調息完畢,睜開眼看到這一幕,連忙提醒道,“玉片集齊後,正在與你的氣運道體建立更深的聯絡,這是好事,卻也需要你靜心引導,不可急躁,否則極易導致靈氣紊亂,傷及經脈。”
龍飛聞言,立刻收斂心神,沉下心來,專心引導著玉片的力量,任由那股古老氣息在體內流轉,修複著自己在與黑殤大戰中耗損的經脈,同時穩固著自身的修為。蘇婉也醒了過來,默默守在一旁,為二人護法,眼中滿是欣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龍飛的氣息越來越沉穩,玉片的力量也越來越純淨,顯然是得到了玉片的認可。
另一側,青瑤也已調息完畢,手中的靈族古籍不知何時自行翻開,頁麵上的古紋與玉片的光暈相互呼應,隱隱閃爍著微光。她仔細看著古籍上的文字,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輕聲說道:“飛兒,秦老先生,你們看,古籍上記載,玉片集齊後,會自動感應到幽淵秘境的方位,而這山洞附近,似乎就有一條微弱的靈脈,與幽淵秘境的靈脈相連,這也是為什麼這裡靈氣充沛的原因。”
秦老先生起身,走到青瑤身邊,低頭檢視古籍,點了點頭:“冇錯,靈脈相連,便能藉助靈脈之力,進一步喚醒玉片的力量,為日後開啟秘境做好準備。而且,這條靈脈的靈氣純淨,正好可以用來輔助龍戰療傷,加速他體內噬運氣勁的化解。”
林虎和那名護衛也已恢複得差不多,聽到二人的對話,紛紛圍了過來。林虎撓了撓頭,興奮地說道:“這麼說,我們不僅能在這裡安心療傷,還能提前準備開啟秘境的事情?那真是太好了,等龍戰大人醒來,我們就能立刻出發了!”
那名護衛則神色凝重地說道:“公子,青瑤姑娘,秦老先生,雖然黑殤已死,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黑殤的殘餘勢力遍佈各地,說不定會有人發現我們的蹤跡,而且,這條靈脈雖隱蔽,卻也可能吸引其他修士前來,我們必須安排人輪流值守,警惕周圍的動靜。”
龍飛睜開眼,點了點頭,神色堅定地說道:“護衛大哥說得對,我們不能大意。從今日起,林虎和護衛大哥輪流值守,白日由林虎負責,夜晚由護衛大哥負責,一旦發現異常,立刻示警。青瑤姑娘,你繼續研究靈族古籍,尋找更多關於幽淵秘境和靈脈的線索。秦老先生,就勞煩你每日為我爹施針療傷。我會一邊守護我爹,一邊熟悉玉片的力量,鞏固自身修為,為前往幽淵峽穀做準備。”
眾人紛紛點頭,各司其職。山洞內再次恢複了靜謐,唯有玉片的光暈依舊柔和閃爍,靈脈的靈氣緩緩流轉,滋養著眾人的身體,也滋養著那枚尚未完全成型的玉佩。龍飛守在龍戰身邊,看著父親蒼白的臉龐,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他一定要儘快變強,守護好身邊的人,找到母親,揭開所有謎團,完成氣運一族的使命。
次日清晨,山穀休整,秘境啟兆
“爹!你醒了!”龍飛大喜過望,連忙上前,握住龍戰的手,“黑殤已經被我斬殺了,我們現在在一處隱秘的山洞休整,五枚玉片也已經集齊,就等你醒來,我們就啟程前往幽淵峽穀,開啟幽淵秘境。”
龍戰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欣慰,輕輕拍了拍龍飛的手,緩緩坐起身來,雖然依舊渾身乏力,氣息卻好了許多:“好,好,做得好,飛兒。幽淵秘境凶險萬分,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萬萬不可大意。”
秦老先生遞過一枚療傷丹藥,說道:“龍戰,你剛醒,體內還有殘餘的噬運氣勁,先服用這枚丹藥,再調息片刻,徹底恢複靈氣。我們已經找到了幽淵峽穀的位置,也發現了一些關於秘境和妖獸的線索,等你恢複過來,我們再詳細商議啟程之事。”
龍戰接過丹藥,服下之後,閉上眼睛,開始調息。山洞內,眾人各司其職,玉片的光暈依舊柔和,靈脈的靈氣緩緩流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平靜而堅定的氣息——一場前往幽淵峽穀的冒險,即將拉開序幕,而隱藏在秘境之中的秘密,也即將被緩緩揭開。
休整期間,眾人不敢有絲毫懈怠,各司其職備戰。林虎白日值守山洞入口,警惕掃視山林異動;護衛大哥夜間戒備,防範妖獸與黑禦軍殘餘。青瑤潛心研讀靈族古籍,快速整理出幽淵峽穀地形、禁製破解之法及噬靈蟻應對技巧,彙總成卷宗。秦老先生每日為龍戰施針調息,龍戰體內噬運氣勁漸散,戰力穩步恢複。龍飛則守在父親身旁,一邊護法一邊感悟玉片力量,五枚玉片凝聚的玉佩雛形愈發凝實,氣運之力日漸渾厚,築基境中期壁壘已搖搖欲墜,突破隻待契機。
三日後,龍戰傷勢徹底痊癒,噬運氣勁被儘數清除,戰力不僅恢複如初,更借靈脈靈氣滋養,氣息愈發渾厚,隱隱有突破築基境後期之勢。龍飛也已初步掌控玉片力量,玉佩雛形穩固,金黑光暈可隨心收放,氣運之力運轉流暢,築基境中期突破在即。青瑤也已整理完所有線索,不僅標註出前往幽淵峽穀的最優路線,更備好了靈族特製驅蟲粉——塗抹後可遮蔽靈氣波動,避開噬靈蟻感知,為前行掃清關鍵阻礙。
“休整已畢,即刻啟程!”龍戰起身而立,長劍出鞘,金色氣勁縈繞劍身,語氣堅定。眾人紛紛收拾行裝,將丹藥、卷宗儘數收好,林虎腰間彆著短劍,護衛大哥手持長刀,神色警惕;青瑤將靈族古籍揣入懷中,手中握著裝驅蟲粉的瓷瓶,隨時準備分發;蘇婉扶著秦老先生,秦老先生手中攥著一枚護身符,那是用靈脈靈氣加持過的,可抵禦低級禁製的侵擾;龍飛走在隊伍中間,掌心的玉佩雛形微微發燙,金黑光暈若隱若現,時刻感應著幽淵峽穀的方位。
眾人走出山洞,林間的風帶著幾分陰寒,參天古木遮天蔽日,陽光難以穿透枝葉,地麵上鋪滿了腐爛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格外刺耳。青瑤走在最前麵,按照古籍標註的路線,指尖時不時輕點地麵,感知著靈脈的波動,避免偏離方向:“大家緊跟隊伍,這一帶靈氣紊亂,隱藏著上古禁製的殘餘氣息,一旦觸碰錯了方位,極易觸髮禁製,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依言緊隨其後,腳步放輕,不敢有絲毫大意。龍戰走在隊伍左側,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兩側的密林,周身靈氣暗自運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危險;護衛大哥走在右側,聽覺儘數展開,捕捉著林間的每一絲異動,哪怕是樹葉飄落的聲音,也能清晰分辨;林虎則走在隊尾,時不時回頭張望,防範著身後可能出現的偷襲。
前行約莫一個時辰,林間的凶戾之氣愈發濃鬱,隱隱能聽到密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似有東西在暗處窺視。龍飛掌心的玉佩雛形驟然亮起,金黑光暈微微顫動,低聲提醒:“大家小心,周圍有妖獸活動的痕跡,而且數量不少,氣息凶戾,大概率是噬靈蟻的先鋒。”
話音剛落,青瑤突然停下腳步,臉色凝重地指向左側密林:“不好!是噬靈蟻!”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隻見密林深處,黑壓壓的一片小東西正快速朝著他們襲來,每一隻都隻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漆黑,外殼堅硬,口中閃爍著寒光,正是群居的噬靈蟻。它們爬行的速度極快,所過之處,草木瞬間被吸儘靈氣,枯萎發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腥氣。
“快!塗抹驅蟲粉!”青瑤立刻打開瓷瓶,將驅蟲粉分發給眾人,自己率先將粉末均勻塗抹在衣物和皮膚上,“這種驅蟲粉隻能暫時遮蔽氣息,無法徹底斬殺噬靈蟻,我們儘快衝過去,不要與它們糾纏,否則引來蟻群主力,我們就插翅難飛了!”
眾人不敢耽擱,快速塗抹好驅蟲粉,龍戰率先揮劍,金色氣勁橫掃而出,將衝在最前麵的數十隻噬靈蟻斬殺,沉聲喝道:“衝!跟著青瑤姑娘,不要停留!”龍飛運轉氣運之力,掌心的玉佩雛形發出耀眼光暈,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護在蘇婉和秦老先生身前,避開蟻群的攻擊;林虎和護衛大哥則揮舞兵器,斬殺靠近的噬靈蟻,為眾人開辟前路。
眾人一路疾行,身後的噬靈蟻緊追不捨,卻始終被驅蟲粉的氣息阻隔,無法靠近眾人三尺之內。可林間的蟻群越來越多,黑壓壓的一片,如同潮水般湧來,擋住了前行的道路。青瑤神色一變,快速翻閱靈族古籍,急聲道:“前麵有一處靈脈節點,那裡靈氣濃鬱,能暫時壓製噬靈蟻,我們先去那裡躲避片刻,再想辦法脫身!”
龍戰點了點頭,揮劍劈開身前的蟻群,大喊道:“跟我來!”眾人緊隨其後,朝著青瑤指引的方向衝去。一路上,靈氣愈發濃鬱,身後的噬靈蟻漸漸放慢了速度,眼中滿是忌憚,不敢輕易靠近靈脈節點的範圍。片刻之後,眾人終於抵達靈脈節點,那是一片小小的空地,地麵上泛著淡淡的白光,靈氣撲麵而來,驅散了周身的陰寒,也壓製住了身後的蟻群。
眾人暫時鬆了口氣,靠在樹乾上喘息,林虎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有餘悸地說道:“我的天,這些噬靈蟻也太嚇人了,密密麻麻的,要是被它們纏上,恐怕連骨頭都剩不下!”護衛大哥神色凝重地說道:“這些隻是先鋒蟻,後麵說不定還有更大的蟻群,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不能久留。”
秦老先生調息片刻,緩緩說道:“靈脈節點的壓製作用隻能維持一個時辰,我們趁這個時間,重新塗抹驅蟲粉,整理好行裝,等蟻群稍退,便繼續前行。龍飛,你用玉片感應一下幽淵峽穀的方位,確認我們冇有偏離路線。”
龍飛點了點頭,將掌心的玉佩雛形高高舉起,金黑光暈驟然暴漲,一股古老而磅礴的威嚴氣息席捲而出,既與周圍的靈脈產生強烈共鳴,更裹挾著氣運道體獨有的震懾之力,如泰山壓頂般朝著外圍的噬靈蟻碾壓而去。那些圍在空地邊緣、蠢蠢欲動的噬靈蟻,被這股氣息一籠罩,瞬間僵在原地,渾身顫抖,原本凶戾的氣息蕩然無存,紛紛狼狽地向後退縮,有的直接蜷縮成一團,連爬行的力氣都冇有,再也不敢靠近空地半步。片刻之後,龍飛緩緩收勢,睜開眼,語氣沉凝而有力:“方位冇錯,再往前行走約莫兩個時辰,就能抵達幽淵峽穀的外圍,隻是那裡的迷霧會愈發濃鬱,禁製也會更加厲害,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玉片的氣運之力可暫時震懾噬靈蟻,這能為我們爭取更多休整時間,切勿浪費。”
龍戰握緊手中長劍,眼神銳利如鋒,語氣沉凝而堅定:“無論前路多險,我們都必須前進。幽淵秘境之中,不僅有我失蹤的妻子,還有氣運一族的秘密,更是飛兒成長的關鍵,我們絕不能退縮!”他目光掃過眾人,沉聲補充,“飛兒方纔以玉片之力震懾蟻群,雖為我們爭取了喘息之機,但靈脈壓製與氣運震懾皆非長久之計。大家抓緊時間休整,半個時辰後,我們立刻出發,務必在靈脈壓製失效、蟻群反撲前,遠離這片險地!”
眾人紛紛點頭,不敢有絲毫懈怠,快速取出驅蟲粉重新塗抹,仔細檢查兵器刃口與儲物袋中的丹藥,神色間皆帶著警惕。空地之上,玉片的金黑光暈與靈脈的白光交織纏繞,形成一道薄薄的屏障,將外圍瑟瑟發抖的噬靈蟻死死擋在外麵,屏障邊緣,偶爾有膽大的噬靈蟻試探性靠近,卻剛觸碰到光暈,便被氣運之力震得通體崩裂,化作一灘黑水。所有人都清楚,這隻是暫時的平靜,前方的幽淵峽穀,還有更濃鬱的迷霧、更凶險的禁製與更強大的未知危險在等著他們,而上古秘境的秘密,也在那片迷霧深處,靜靜等待著他們去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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