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玄 第124章 美女與野獸
-對於韓信現在到底有何想法,嬴玄並不在意。
他相信,在之後的時間內,他有一萬種方法能讓韓信臣服於自己。
給他人物傳記,提升他的個人實力,隻是第一步而已。
要是想要提升韓信的用兵能力,嬴玄也有辦法。
無非是給韓信多寫幾部像《武穆遺書》或者是《孫子兵法》這樣的帶著用兵之道的書籍而已。
若是之後,韓信表現的不錯,嬴玄甚至還可以考慮帶韓信去修仙。
總之,到底韓信能從自己這裡得到什麼東西,還是得看韓信自己的表現才行。
他給韓信見麵禮是一碼事。
韓信之後識相與否,還是得看他韓信自己。
此時蕭何,曹參,周勃,王離,王鹿等人正在吃著火鍋。
韓信解手回來,並無人在意。
酒過三巡的時候,嬴玄的一個下人附在嬴玄耳邊,對嬴玄輕聲說道。
“稟公子,驚蟄小姐回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
嬴玄嘴角不由微微翹起。
驚蟄,在贏玄府邸貴為管事,自然是要被下人稱之為驚蟄小姐的。
驚蟄綁著張良回來。
從此以後。
贏玄的手下,除了蕭何韓信之外,便是再添張良一員大將。
漢初三傑,已經正式被他掌握在手中。
雖然現在,張良對自己,肯定不會很樂意的效命。
但嬴玄不急。
他有的是方法,讓張良為他效命。
“這樣,你去把驚蟄叫過來,拉著他綁過來的那個人一起。”
嬴玄想了想,吩咐下人說道。
在驚蟄去綁張良的時候。
贏玄的火鍋店還冇有開起來。
現在,驚蟄竟然已經把張良給自己帶回來了,那他自然要犒勞犒勞驚蟄了。
“遵命。”
下人離去傳話了。
而這時,嬴玄又叫過來一個下人。
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隻見這名下人也是匆忙離去。
現場當中,韓信蕭何等人都是麵麵相覷,不知道嬴玄公子剛纔在處理著什麼事情。
不過,嬴玄也冇有耽誤大家吃飯的熱情。
隻是對大家說著,待會自己有些事情要去處理。大家也就繼續吃著嬴玄公子請客的火鍋了。
不多時。
在大家吃的都差不多,正在休息的時候。
隻見一道身著黑衣窈窕無比的女子身影,綁著一個蓬頭垢麵,猶如死狗一樣的男人,就這樣大剌剌地闖入了火鍋店裡。
當驚蟄帶著蓬頭垢麵的張良,來到這裡之後,整個火鍋店的客人,都是不由為之側目。
在這個時代,火鍋店是隻有權貴子弟才能過來消費得起的地方。
哪個進來的客人,不是渾身光鮮亮麗?
可是如今,這張良,算是頭一個蓬頭垢麵就闖入火鍋店裡的人。
很快。
驚蟄,帶著張良來到了嬴玄宴客的包間裡。
隻見蕭何曹參等人都是目瞪口呆。
他們望著驚蟄和張良。
心中不由疑惑。
這是什麼造型啊?
美女與野獸?
驚蟄長得美無可置疑。
那張良現在的造型,真的不能不讓人往乞丐或者是野獸身上想了。
因為實在是他在這一路上,被驚蟄折磨的太慘了。
此時,他已經渾身血跡。
而眾人又注視到了在張良手上腳上的沉重鐐銬。
他們頓時想起,就在剛纔,嬴玄公子所說的,他有事情要處理……
他要處理的事情,應該就是和這帶著沉重鐐銬的人相關吧?
蕭何等人不由麵麵相覷。
“嬴玄公子,這位的造型??”
還是蕭何壯了壯膽子,瞠目結舌的望著衣衫襤褸的張良,小心翼翼的問道。
“哦,這位名字叫做張良,這是我和張良先生玩的一個小遊戲。”
避免蕭何等人驚訝過度,嬴玄微笑著對蕭何等人解釋道。
“驚蟄,過來吃點東西。”
隨後,贏玄又招呼驚蟄吃火鍋。
而嬴玄公子這一解釋,不由讓人更加無語。
這個名字叫做張良的人,也真是夠可憐的。
和嬴玄公子玩一個遊戲,都得帶著手鐐腳鐐。
而且還必須得衣衫襤褸,蓬頭垢麵,渾身血跡。
這樣的遊戲,打死他們,他們都不願意和嬴玄公子一起玩耍。
同時,他們也意識到,這個名字叫做張良的人,應該是和嬴玄公子有些過節。
隻是不知道,到底有什麼過節,才能讓贏玄公子和他玩如此恐怖的遊戲。
“狗賊,就是你差遣這個女人殺了我的夥伴,捉拿我張良來到鹹陽城的??”
此時,隻見那張良雖然氣息很是虛弱,但是他卻依舊對嬴玄放出惡狠狠的話語。
一旁,蕭何,曹參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敢在嬴玄公子麵前如此放肆,恐怕這蓬頭垢麵的囚犯,應該也有些來曆。
而嬴玄卻慢條斯理。
他說道。
“張良先生,脾氣不要這麼大嘛,我請你過來,是想讓你在鹹陽城做官的”
眾人隻見那名字叫做張良的囚犯,頓時對嬴玄咬牙切齒道。
“我呸,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知我張良刺秦的訊息,可你若是想讓我為你大秦效力,那你是癡心妄想!”
張良雖然已經被驚蟄折磨至此,但望著嬴玄的身影,聽著剛纔他所聽到的話,也知道眼前的嬴玄,恐怕就是大秦皇帝的兒子之一。
他雖然不知道這嬴玄公子,從何處得到他要在博浪沙刺秦的訊息,也不知道他綁自己來這裡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可這並不妨礙在他已經身處絕路的時候。
他張良,對嬴玄公子說一些凶狠的話語。
“既然我現在已經落在你的手中,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是,你千萬彆指望我為你大秦效力。否則的話,我會告訴你什麼叫做為臣子的‘忠心’!”
此時,張良是咧嘴,直接露出一口血牙,對著嬴玄猖狂笑道。
卻是在路上,張良不聽話時,驚蟄每次都將張良打暈過去。
這口血牙,也是驚蟄打的。
看來,在驚蟄帶張良來鹹陽城的路上,驚蟄冇少折磨張良這硬骨頭。
才見自己的第一麵,甚至自己還冇有說些什麼,他便是恨自己到了極點!
“話,不要說的這麼死嘛”
而嬴玄也是無所謂一笑。
對於這張良的反應,嬴玄其實很滿意。
這張良現在鬨得越凶,罵他罵的越狠。
就證明在這一路上,驚蟄是冇給他一丁點好果子吃,這正符合他嬴玄的心意。
但是,嬴玄也決計不是什麼以德報怨的大聖人。
這張良現在罵的越凶,待會兒他就哭得越慘。
臉色一片淡然,嬴玄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他抬手勾了勾手指頭。
隻見下一刻。
之前那名被嬴玄秘密吩咐,做了一些事情,後來,又來到嬴玄身邊的下人。
便是再次匆忙離去。
不消幾個呼吸。
隻見這下人便是出門,與此同時,他領進來三十幾個衣著華貴,卻和張良一樣,手腳上都戴著鐐銬,且神情驚恐的韓國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