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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拍攝上我確實有些天賦，後來我專拍風光戶外，大自然那麼寬廣。
「冇有訊號，打發時間就隻能看書，我就這樣踏上行程。
「我帶著書，聽遍了群山迴響，走遍了萬裡河流，」我和蔣淩川對視，「從廣闊天地間將目光投向你時——
「我發現，你如此狹窄。」
蔣淩川瞳孔緊縮，嘴唇在細微地發顫。
「當初的你看不上二十多歲的我，我不怪你，因為這是事實。」
「如今的我可以自誇地說有了點人生閱曆。」
「但我卻看不上你了。」我放開他的手，「好聚好散吧。」
我轉身，卻看到了樓梯口的蔣憶尋，穿著睡衣。
一時無言，蔣憶尋卻走近我，張開了手：「媽媽。」
我連忙蹲下身抱住她，女孩兒蹭著我的臉，輕聲問：「你會一直是我的媽媽，對不對？」
哽咽幾乎是忍不住，我埋進她頸窩，說對。
19
出國前我和林晚見了一麵。
她日子不太好過，取下口罩後，那張漂亮的臉顯得格外憔悴。
我挑了下眉：「女明星不注重下形象管理？」
「工作都冇了，全網封，還管理個屁。」林晚冷笑，「所以說，男人就是心狠啊。」
「你不該拿憶尋出來炒作。」我說，「這是我和他的底線。」
「我一開始隻是想蹭熱度，新戲開機，我需要流量。」
「但更多的是不甘，你知道嗎？你們離婚後我和他隻談了半年。」
林晚直勾勾地看著我：「他居然冇法和我接吻，彆說接吻，連他媽牽都費勁兒。」
「親密接觸他就全不適，那最好吧，就隻能純聊天了。」
「不開玩笑，我後來懷疑過，他在床邊和我聊什麼學理想是不是在等藥起效。」
我大笑起來，笑到幾乎喘不過氣。
「我又想，有錢有權，蔣家太子爺。」林晚翻了個眼，「攀上就是賺到，忍忍搞柏拉圖得了。」
「柏拉圖也搞不了，他把蔣憶尋看得命根還重，和我去看藝術展，他帶著奶娃娃。」
「天，上那股禁慾的雪鬆香水變成了養胃的奶嗝味。」
我笑得連拿著咖啡杯的都在發抖。
「男就是賤，和你在起嫌你草包。」林晚說：「和我在起，嫌我不夠愛他。」
「說什麼在我身上感受不到你那種強烈的愛意。」
「哈，也不想想。」林晚說：「真聰明的人誰會相信愛情？」
「你誇己誇得倒是很含蓄。」
「就這樣了，邊都在可惜我當初怎麼冇攀上蔣淩川。」
「有苦說不出，我憋了太多年了。」
氛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我喝了口咖啡，真誠地說：「祝你東再起。」
「那肯定，這次是我活該我認。」林晚起身：「但我和你實在合不來，以後再也不見了。」
二十時後，多次中轉，我乘坐航班抵達了奈米亞。
勞頓，我終於抵達了拍攝目的地蘇絲斯黎紅沙漠。
正是日出，舉起相機，沙丘分出了巍峨的紅金陰陽線。
闊世界向我走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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