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芳臉一陣紅一陣白,就像吃東西被卡到喉嚨一樣,久久說不出一句話來。最後脖子像鴨吃了穀糠一樣,甩了甩,艱難的哼出一句話:
“婉芸,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我冇辦法,你把衣服穿好,自己……自己先回去睡吧。”
段婉芸不但冇有把自己的睡衣拉上,反而扯過了紀芳的手,按在自己溫熱的胸脯上。
“我知道你,我比你自己都還知道你,你不是冇用,是還冇碰上好的方法,跟我進來。”
雖然自己冇用了,但是觸摸著段婉芸那大小適中,溫溫熱熱的胸脯,紀芳還是有所感想的。他是個早熟的男人,十幾歲就跟隔壁的大哥看了很多明清小說,還在那大哥的指導下,自己學會瞭解決。
因為年輕,冇有控製力,導致到了結婚的時候,人就已經基本廢了。結婚時,真真正正地觸碰到了女人,他又更加的把持不住,過度的沉迷。
最後不到兩年的時間,算是徹徹底底的廢了。這期間,他也不是冇找過郎中,隻是一點起色都冇有。按照他所瞭解的,知道這一生算是完了。
這是醜事,絕絕對對不能張揚出去。他是愧對妻子段婉芸的,因此每天晚上睡覺,都是要等段婉芸睡著了,那才悄悄的上床。
這麼多年了,他從來不敢碰過段婉芸,一個冇用的男人,觸碰了又給不了什麼,那不是平添人家的惱火嗎?
現在段婉芸對他這樣,他身不動,心卻已動了。情不自禁的就跟著走回了房間,被推坐到了床上,很是不自在的發問:
“婉芸,你……你有什麼好的方法?”
段婉芸不說話,把紀芳推倒,扯過被子蓋上,自己就鑽進了被子裡。兆豔說冇有哪個男人是不行的,不行的隻是女人。
女人要是夠騷,夠有本事,那百歲老翁都能逗得起來。她一開始不怎麼相信,經過了兆豔舉的各種例子,也就半信半疑了。
她現在和兆豔是無話不說,無所不談。說到了這些,自然而然就把丈夫紀芳的種種事都說了出來。
兆豔也是好心,說一定要幫她這個姐妹一個忙,就教了她許多讓男人重拾信心的方法。這些方法靈不靈,現在就是檢驗的時候了。
紀芳躺在床上,腦袋露出了被子外麵,那緞麵的被子,就在他眼皮底下,起起伏伏地蠕動著。
他的眼睛睜大,嘴巴微張,腦袋左右挪動,把那繡花枕頭都蹭到了一邊去。
十幾二十多分鐘過後,段婉芸頭髮淩亂,臉色潮紅鑽出了被子,枕在了他的臂膀上,柔聲細語地說:
“怎麼樣?是不是有點感覺了?”
紀芳的心跳得砰砰的,剛纔確實是有了感覺,但要說真正的有用,那還差得遠。不過有感覺,就代表有希望了啊。他手捧著段婉芸的臉,說話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是的,你這是什麼方法?不用吃藥,也不用打針,我要是能恢複到從前,我都願意叫你叫娘。”
段婉芸有些疲憊,她伸手捂住紀芳的嘴,說道:
“我不要你叫我叫娘,隻要你能快點恢複,我就滿足了。”
才第一天晚上就有些感覺了,那恢複正常還不是遲早的事?紀芳腦袋一晃,把段婉芸的手晃開,也把整個人抱住,手從背後滑向了屁股團,動情地說:
“一定會的,等我恢複了,你一定要給我生個兒子。”
段婉芸把紀芳的手扯開,在他懷裡動了兩下。兆豔說了,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得慢慢來。更加不能一有感覺,就想著那事。
“你彆急,你這點小毛病,就是有太多的心事,放不開來,纔會變成這樣的。我倆是夫妻,你有什麼事情都不要瞞著我,不管是多麼難堪,多麼難以啟齒的,都要對我說,我配合著幫你調理,不需要多久,就能恢複的。”
“嗯,我不隱瞞。”
看到了希望,紀芳哪裡還想隱瞞什麼,要是段婉芸問他小時候有冇有拿手指捅過牛屎?他都會如實的招供出來了。
“你小時候是不是看到過你爹孃在被窩裡打架?”
段婉芸不會問紀芳戳冇戳過牛屎,那種事和紀芳的無用似乎冇有關聯,根本冇必要問。她問的這個問題,就是兆豔讓她問的。
兆豔說,有的人小時候會因為看到某種事情,留下陰影,長大後在男女方麵的事,就會有障礙。就好比說看到了爹孃,又或者是看到哪個老男人、老女人拉屎拉尿,諸如此類等等。
她信兆豔的話,剛纔感覺紀芳似乎有了些微微的反應,她就更加地相信。所以問得特彆認真,也想好了怎麼回答。
就是紀芳說看到,那她也說看到。實際上她根本冇有碰上過,說看到,隻是要和紀芳站在同一層麵,這樣才能以同理心來開導。
紀芳是男的,小時候比較頑皮,還確實是在突然醒來時看到過爹孃。他不隱瞞,告訴了段婉芸。
他不僅僅告訴了這些,還在段婉芸的詢問中,把年輕時看明清小說,自己解決的事也說了出來。
事情說出來,雖然比較尷尬,但卻是很放鬆。段婉芸說這不是什麼大事,說她們姑孃家的也會有這種情況,這就令他更加的舒坦了。
其實啊,很多事情都是要互相袒露心扉,才能知道不為人知的一麵。要不是自己說了看明清小說的事,那麼段婉芸也就不會說,許多姑孃家自己也動手,那麼他就不會知道女人也會這樣。
在她的印象裡,女人還冇結婚前,那都是很矜持的。看人多看一兩眼,都能臉紅到脖子根。誰能想到,也和男人那樣,有著那麼的粗獷,那麼的豪野。
這一晚,紀芳依然還是個無用的男人。可和妻子坦誠相對,聊了那麼多各自心底的事,心情比任何時候都舒坦多了。
令他有點奇怪的是,還冇進房間之前,段婉芸抓他的手按在胸脯上。現在他有點反應,一起躺在床上了,卻不讓手亂動,隻是讓抱著。
抱著也好,今晚之前,他抱都不敢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