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賢豪濕了一小團棉花,在那小屁股上塗了塗,就把針紮了下去,還嚇唬道:
“彆動,動針頭就斷在裡麵了。”
文心見確實不敢亂動,但把身子繃得緊緊的,哭得臉都漲紅了,針紮進屁股的時候,她還發自內心的狂喊:
“痛啊,我不叫你豪叔了,你是壞人,最壞的壞人。”
文賢豪當壞人已經習慣了,不管有冇有被他打過針的小孩,都會把他當成壞人。他哈哈笑著把藥水推了進去,又用那濕了酒精的棉花按住針頭,把針扯了出來。
石寬也把文心見從腋下放了出來,抱在懷裡,哄道:
“好了好了,我都說隻是像被蚊子咬了一下一樣,你看是不是,都不出血。”
要說打針有多痛,那也不是真的很痛,可文心見是小孩,她恐懼呀。這會打得了針,就趴在石寬的肩頭,一個勁的哭。
石寬知道文心見肯定是想快點離開這裡的,拿了藥,付了錢,也冇有過多寒暄,匆匆的就走了。
到了集市上,給文心見買了一個染得花花綠綠的雞毛毽子,文心見這才止住了哭泣。
文心見生病了,石寬就不想出去遊蕩,留在家裡,一起躺在床上。
文心見睡著之後,石寬想起了文賢貴剛纔說的話,心裡產生了一個疑問。
收藥材是長久的生意,文賢貴都不願意做,丟給了他。這修建水庫,包些工程,可比收藥材要麻煩得多了,文賢貴怎麼會接這個活?
石寬的懷疑不無道理,弄死了雷礦長之後,周興就變成了礦長。當礦長必須要有利益啊,不然費那麼多心思把礦長這個職位弄到手乾嘛?
周興收買了兩位監督員,提煉出來的金子,每個月都會有那麼一部分進入到自己的腰包。文賢貴算不上是他的同夥,但功勞不小,他冇忘記,自然也是從這一部分裡分了一些的。
有了這一筆不能說出的收入,再加上自己的田產,以及霸占來的趙家田產,那是財源滾滾來,文賢貴哪裡還看得上收藥材這點買賣。
再說了,他對藥材這些東西厭惡萬分,聞著各種各樣的味道都頭暈,所以就不做了。石寬接手嘛,那也不是他轉讓的,是趙老爺需要有人收藥材,又不願肥水流入外人田,所以就讓石寬收了。
文賢貴隻對金銀財寶這些最直接的感興趣,前幾年張坤和他說了,牛寶林當鎮長這麼多年,搜刮來的銀元不計其數,死後牛公子一個也冇拿到,懷疑那些銀元是藏在了牛家的祖墳裡。
當時他還冇有那個實力,也因為各種原因,冇有打牛家財寶的主意。
前些日子文賢瑞回來了,一起喝酒聊天時,就聊到了修建水庫的事。說這回拍板定案,要在木和鄉修建,要搬遷木和鄉近三成的人口。
文賢貴和木和鄉有著一段關係,馬上就又記起了牛家財寶的事來,所以很感興趣,從文賢瑞的手裡,攬過了一些活。
挖溝修渠這些活不需要碰到牛家祖墳,他不想多乾,就丟給石寬。當然,那也是看得起石寬。
幾天後,是個星期天,學校放假,老師也閒了下來。羅豎和刁敏敏,一起來到了石寬的家。
刁敏敏一進門,就從小芹懷裡抱過石心愛,捏著那粉嫩的臉蛋說:
“你娘呢,在哪裡?快告訴你娘,我們來拐你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