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礦長吃上了肉之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第二天早早起來,還請求看守的士兵放他到門口去透透氣。見到周興揹著手走來,也主動打招呼。
去礦場上時,還很細心的教周興,預防提鍊金子時會出現的什麼意外,還有如何最大程度的對金粉進行提純,反正是該教的都教,不該教的,也一起探討了。
周興一開始還感覺到有點意外,七八天過去,感覺自己確實是學到了精髓,他不僅可以獨自操作了,還能發現隱患,並且順利的排除。
這一天上午,提煉完了收集來的金粉,兩位監督員把金子稱重記賬,就回到坪子那一邊去了。
礦山上,碎石機還在轟鳴,那些犯人也在汗流雨下的把一塊塊石頭抬過來。周興走出了簡易木棚,對身後拄著拐的雷礦長說:
“老雷呀,你再冇什麼技術冇有教給我的了吧?”
“你現在的技術基本已經達到了我的水平,我也冇有什麼可教的了,離家數載,十分想念。還請周副團長兌現諾言,安排我和夫人倆人回城。”
雷礦長話說得誠誠懇懇,撐著那拐,一蹦一蹦的緊跟在周興的身後。
周興望了一眼礦場,走到了木棚的邊頭,解開了褲子上的鈕釦,掏出那傢夥嘩嘩的尿了起來,陰險的說:
“好,明天我就讓阿光他們做個擔架,把你抬出龍灣鎮。午夫人在外麵也久等了,你們倆快活一晚,就可以達乘新船去縣城。”
雷礦長也撐著拐到了周興身旁,和周興並排,跟著掏出傢夥撒尿。他盯著周興的那裡,歎了口氣說:
“那就感謝周副團長咯。”
周興是看著眼前的,但餘光看到雷礦長看他的那裡,就有些疑惑,問道:
“看什麼?自己都有一條,看我的乾嘛?”
“我有一條,可還不夠,我還要一條。”
雷礦長話音未落,就甩開柺杖撲過去,張開大嘴對準了周興的那裡咬下去。
其實他心裡早就已經感覺妻子已經被周興害死了,即使是還活著,那周興也不可能讓他們活著離開的。
這段時間他毫無保留的把所有技術傳授給周興,就是要給周興製造一種假象,認為他要用技術換平安的樣子。
他苦苦想著要如何弄死周興,為兒子報仇,也讓自己死了有個墊背的。他走路都走不快,又冇有手槍或匕首什麼的,要弄死周興,隻能想獨特的辦法。
咬住周興的命根,咬得準的話,連那蛋一起扯掉,周興必死無疑。咬得不準,那把那命根吃了,周興這一輩子也就廢了。
雷礦長撲過來的那一刹那,周興就已經感覺到了危險,屁股一縮,向後退去。隻不過還是慢了半步,他被咬住了。
周興被雷礦長撞倒,鑽心的痛也隨之轉來,他雙拳對著雷礦長的腦袋砸去,痛苦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