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察局,那些警察都認得出石寬來。隻不過今非昔比,之前石寬是罪犯,是土匪。現在是陳縣長的好友,是座上賓。
警察們把石寬帶到了局長辦公室,事情還真巧,現在坐在局長辦公室的正是阿勇,阿勇暫代理警察局局長。
都是認識的,那就好說話,知道了石寬的來意,阿勇親自把石寬送去了表妹阿惜那裡。阿勇也在尋找文賢貴啊,文賢貴這麼久不出現,他都不知道還該不該讓趙凱繼續睡他表妹了。
到了阿惜家,阿勇“砰砰砰”拍了好一陣門,阿惜才睡眼惺忪地打開了小半邊門,嘴裡嘟囔著:
“表哥,你怎麼來啦?這位是?”
阿勇“吱呀”一聲推開了另外半邊門,擠了進去,滿臉的不高興:
“太陽都曬屁股啦,還睡!趙凱呢?是不是在你家?”
讓她陪趙凱睡覺,還是阿勇當初說動她的呢,阿惜不怕被人知道。不過剛纔那太陽啊,確實是透過窗戶縫照進來了,照在她和趙凱光溜溜的屁股上,暖烘烘的。她感覺就像是被表哥看到了似的,說話都有點不自在了,支支吾吾。
“在……在啊。”
“快把他叫起來,他家有人來找他呢。”
也不知道文賢貴是死是活,阿勇可不想讓趙凱在這白睡阿惜。既然石寬來找了,那就讓他把人帶回去先,等以後有文賢貴的訊息了,再另做打算。
石寬從見到阿惜的那一刻起,心裡就跟明鏡兒似的。趙凱這個人他多少還是瞭解的,挺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冇想到竟然會在縣城裡金屋藏嬌,可真讓他大吃了一驚。
得知石寬是趙凱家裡人,阿惜心裡也有點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這人是來興師問罪的,還是來捉姦的。好在有表哥在,她也不是特彆慌,走進房間裡,對著床上半條腿彎著、光溜溜趴著的趙凱,“啪”的就是一巴掌,壓低聲音罵道:
“死鬼,你還睡,你家裡人來找你了。”
趙凱這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和彆的女人偷情,那感覺,可比睡自己的婆娘要爽的多了,他樂不思蜀,今早天快亮的時候,還和阿惜折騰得汗流浹背,這會兒累得都不想爬起來了。一聽到阿惜說家裡來人了,他嚇得像條被扔到砧板上的活魚,“嗖”的一下就翻了個身,手忙腳亂地把散落在旁邊的衣服往身上套。
阿惜對每個相好都有點感情,她順手拿起趙凱的另一件衣服扔了過去,還壓低聲音說:
“瞧你這膽小樣,是個男的,又不是你老婆,怕什麼呀。”
“男的?誰呀?”
趙凱一臉懵,心裡的大石頭也落下來了一些。他穿好衣服褲子,心裡就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忐忑不安地走出了房門。
看到客廳裡坐著的是石寬,趙凱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剛纔在房間裡,阿惜說是個男的,他還懷疑是不是他爹從省城回來了。現在總算放心了。他心裡琢磨著,肯定是文賢貴派石寬來叫他,但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有點尷尬地問:
“石隊長,你……你來了。”
在警察局的時候,石寬隻說受趙凱家人所托來城裡找人,可冇說是誰找趙凱。這會知道趙凱在縣城金屋藏嬌,更不會直接說出來,就打個哈哈道:
“嗯,來了來了,你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