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槍機扣動了,卻冇子彈射出來。
廖老大一個跨步衝上前去,抓住那槍桿,用力一扭,槍就又到了他的手中。
他還飛起一腳,把劉夢君踹了個四腳朝天。緊接著反手一拽,把阿春也拽倒,壓在了劉夢君的身上。
兩個嬌柔女子哪是他這個常年撐船的人的對手,三兩下就被他用準備纏住槍的布條給綁了個結結實實。
想當初,他對劉夢君那可是好得冇話說,誰承想劉夢君竟然如此對他。要不是劉夢君攛掇,他肯定不會離開兄弟們,如今想回去,那可真是冇門兒了,他對劉夢君不由得就心生怨恨起來。
他把阿春推到一邊,照著劉夢君的臉就是一頓劈裡啪啦的耳光,左右開弓,足足打了十幾巴掌。這還不夠解氣,他一把扯掉了劉夢君的褲子,當著阿春的麵就把人睡了。
睡了劉夢君之後,他又把目光投向阿春。被關在地下室的那些日子,他可從來冇對阿春動手動腳過,冇想到阿春今天竟敢拿槍指著他。
阿春察覺到了危險,卻冇有像劉夢君那樣拚命掙紮,隻是任由他又摸又捏,還開口求饒,不過是求他能把劉夢君放了。
他覺得很奇怪,阿春自己都已經自身難保了,怎麼還惦記著劉夢君呢。
阿春老老實實地說了實話,說她隻是一個下人,救不了劉夢君出去,那她肯定也活不成,所以才配合劉夢君,想趁機拿槍。
阿春的話聽起來倒是挺真誠的,他心裡稍稍有了一點相信,於是就試探性地把子彈推上膛,說這兩個女人必須死一個。
這一試,可就試出了問題,劉夢君的嘴角都腫得老高了,卻還一個勁兒地勸說他殺掉阿春。說什麼如果還想一起逃跑的話,帶上阿春就是個累贅之類的。阿春自己也要求殺她,說她隻是個下人,小姐帶不回家,她即使是回去那也是死。
其實他剛剛睡過劉夢君,精力不可能恢複那麼快又睡阿春的。摸了一陣之後,也就把阿春綁在後麵的柱子上,然後在思考問題。
他已經離開了兄弟姐妹,想回也回不去了,那就要娶個婆娘好好過日子啊。現在婆孃的人選不可能是劉夢君,而是阿春了。
為了防止阿春也像劉夢君那樣對他有二心,他要把阿春嚇得心驚膽跳,所以他準備當著阿君的麵了把劉夢君殺死。
他心裡雖然恨劉夢君,但劉夢君畢竟是個年輕的小姐,再怎麼樣對他也還是有誘惑力的。就這樣子一下子打死,那就太可惜了,而且對阿春也起不到太大的恐嚇作用。
所以休息過一陣,他又把劉夢君扔到了那斷腿的破桌上,繼續的發瀉。他想著今天一定要把劉夢君睡上次,折磨得遍體鱗傷,那才殺死,然後帶著阿春走的。
隻是這睡的第二次,都還冇有到達儘頭,石寬就帶著這些人來到了。
聽了廖老大的講述,石寬感到很惋惜,無奈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