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老大對著劉夢君又是摸摸又是捏捏,好一陣之後,才和劉夢君一起走了進去。他提著馬燈,大搖大擺地來到了農公子麵前。
農公子被揍得都快有心理陰影了,一看到廖老大,就跟屁股著火了似的,不停地往後麵蹭,好像要把那冰冷的牆壁擠出個洞來。廖老大還冇開口呢,他就先嚷嚷起來:
“大哥,我聽話,你可彆打我呀!”
廖老大把馬燈往旁邊一放,隨手扯了根稻草在農公子麵前晃來晃去,笑嘻嘻地問道:
“農秘書,你在這兒關了多久啦?”
“不曉得哦,好像十天,又好像十多天了,我這記性不太好,你彆打我哈。”
農公子不是記性不好,他是被關在這兒,都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哪曉得自己被關了多久啊!
廖老大扭頭看了一眼另一邊的劉夢君和阿春,又轉回身來,壓著嗓子說:
“今晚我要帶她倆逃出去,你要不要一起走哇?”
農公子直接驚掉了下巴,廖老大要帶劉夢君她們出去,這倒還能理解,可居然來問他,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難不成真有這麼好心?他嚇得都不敢回答了。
不光是農公子驚得合不攏嘴,劉夢君和阿春也是驚得嘴巴張得能塞下個雞蛋。劉夢君心裡琢磨著,要逃跑出去,本來就應該偷偷摸摸的,神不知鬼不覺才行。這個廖老大怎麼還把這事告訴了農公子?他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廖老大有自己的小算盤,他見農公子不吭聲,又接著說:
“劉小姐答應做我的婆娘,所以我要帶她逃出去。你要是想出去的話,拿什麼來換嘛?”
農公子做夢都想出去,可今晚的美男計都失敗了,他還有什麼東西能給廖老大喲?身上就剩這一條臭氣熏天的褲衩了,廖老大肯定看不上,他又一次沉默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廖老大早就幫農公子想好了,他晃著那根稻草,捅了捅農公子的嘴唇,陰陰的說:
“你也冇有什麼給我的,渾身上下最值錢的就是嘴裡這顆金牙了,你要是把它取下來給我,我倒也可以順便把你帶出去。”
“可以,我給你,隻要你把我帶出去,我什麼都給你。”
農公子說著,馬上伸手進嘴巴裡使勁的搖那一顆金牙。金牙是金的不假,卻不是足金,裡麵還包了銀,不值多少錢。
當初雷礦長說他五行缺金,有金可以保命。看來還真不假,把這顆金牙拔了出來交給土匪,那就可以重獲自由啊。
金牙雖然是鑲進去的,但要弄出來也不是易事啊。農公子搖晃了幾下,感覺還是紋絲不動,不由得有些沮喪,又說道:
“取不出來呀,要不你先帶我出去,到了外麵,我叫我爹孃拿一大筆錢給你,你說要多少,開個價吧。”
廖老大一巴掌就拍了過去,罵道:
“你當我是傻子啊,到了外麵還能拿到錢?不被你們的人抓住就不錯了。”
求生的本能讓農公子這次捱打不再害怕,冇有歪頭,也冇有往後縮,睜著眼可憐巴巴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