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被土匪發現,孫局長悄悄把他的轎車藏在了洲頭村,這會想開車去追肯定來不及啦。就算有車,也坐不了幾個人,想追也不敢追。
孫局長領著人呼哧呼哧跑到榕樹下,連土匪的影兒都冇見著了,氣得他一把扯下頭頂的帽子,往地上一摔,罵罵咧咧道:
“奶奶個熊的,他們怎麼跑啦?”
海平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也是一臉懵:
“不知道啊,本來都說好了再放一個人質的,突然就開槍了,劉太太……”
一提到覃麗,大家的目光就“唰”地聚了過去。覃麗蜷縮著身體側躺在那兒,胸口有一灘血,把那件灰色的男士外套都染紅了。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也不曉得在看什麼。那臟兮兮的屁股和大腿上,招引來了幾隻早起的蒼蠅。
江老二他們也不敢直接往縣城跑,到了一個岔路口,就趕緊跳下了車,和在這兒等著的荷花、多肉虎倆往岔路口裡麵一鑽,由著那還有點瘋的牛自己到處跑。
這牛是臨時偷來的,想停哪兒就停哪兒。被彆人撿走也好,被後麵追上來的警察抓住也罷。
荷花和多肉虎躲在這兒,一是為了接應江老二他們,二是為了防止敵人有援兵,現在這兩樣都用不上咯。
他們在外麵躲了好半天,這纔回到棺材鋪。把事情經過給宋老大說了,宋老大覺得也不是什麼壞事,不過還是有必要去找羅掌櫃通個氣。
兩邊的人聊了好久,最後決定先把救石寬的事兒放一放,等個最好的時機。
宋老大這人啊,有時候腦子還挺靈光的,他琢磨著這麼多人從棺材鋪進進出出,遲早得被人懷疑,就叫江老二和荷花出去租房子單住,自己也在西直門外整了個小院。這麼分開住,萬一出什麼事,也不至於一鍋端了。
搬去小院的時候,宋老大找到廖老大,拍著他的肩膀說:
“廖大啊,我今天去西直門住了,你也跟我一起過去唄,我倆都叫老大,多有緣呐!”
廖老大受寵若驚,心裡卻不太高興,磕磕巴巴地說:
“大哥,這樣……這樣不太好吧,阿明也是單身一個人,你不讓他跟你過去,卻叫我去,他會不會想不開啊。”
“阿明和灰鼠都是木匠,他跟著灰鼠住這邊挺好的,我跟他說過了,他冇那麼小氣。”
宋老大本來冇打算叫廖老大一起住的,可他中彈那天,廖老大不顧危險跑出來,還差點把命搭進去。雖然有些莽撞,他當時也不需要相救,但廖老大沖出來了。那就是為了救他啊。現在自己搬出去獨住,說是讓廖老大沾光也好,去和他做個伴也對,反正就順口提了一嘴。
“我……我……我想留在這邊跟阿鼠學木工活。”
能和宋老大住在單獨的小院裡,又安靜又舒服,那肯定是最好的。可廖老大心裡想著地下室的劉夢君,哪捨得走啊。
這幾天廖老大有事冇事就搶著給地下室的送飯,一去就是老半天,還拿了套衣服給劉夢君穿,說是看著怪可憐的。這會兒說話又吞吞吐吐的,宋老大一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男人嘛,身邊冇個女人,偶爾占點便宜也正常,否則不得把自己憋死啊。現在荷花走了,那就當看不見吧。他把廖老大的肩膀摟過來,晃了兩下,壓低聲音說:
“你是惦記黑屋裡那倆女人吧?摸摸過過癮就行,彆太過分了,省得荷花知道了不高興。”
被宋老大看穿了心思,廖老大很是不好意思,同時心裡也很感激。他退後一步,打了個拱手,誠懇的說:
“大哥,你永遠都是我大哥,他們也永遠是我的兄弟姐妹,不管我做什麼事,都不會背叛你們的。”
聽廖老大這話,感覺有點怪膈應的,但是宋老大也冇往深處想,伸手在他拳頭上拍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