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廳裡,多肉虎和荷花正在紮著稻草人,還把之前扒掉的劉夢君和覃麗她們幾個的衣服套上,做成了一個個“活靈活現”的人。
棺材鋪的後門,斷指明牽著一輛牛車在那候著。江老二他們麻利地把覃麗和幾個稻草人扔上了牛車,然後就朝城外走去。
棺材鋪裡又變得靜悄悄的,廖老大躡手躡腳地上了閣樓,推開宋老大的房門。從窗戶外照進來的微光,看到宋老大瞪著一雙眼在床上,他就說道:
“大哥,我這肚子呀,咕嚕咕嚕直叫,人也冇精打采的,二哥讓我留在家裡。”
宋老大左手抓著兩顆子彈,像玩核桃似的在手裡擺弄著,他幾乎一整晚都冇閤眼。他知道江老二把廖老大留下來是什麼意思,懶懶的說:
“你拉肚子就去蹲茅房唄,不用在這守著我,我要是想溜出去,你也攔不住,放心吧,我不會去給他們惹麻煩的。”
被宋老大當成留下來看守的,廖老大心裡那叫一個美。不過他還是得裝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帶著點小尷尬說:
“大哥,你可千萬彆出去啊,你出去了我可不好交代。我也不守著你了,我下去準備準備,做好了早飯再上來叫你。”
“行吧。”
宋老大把那兩顆子彈放到枕頭邊,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還真準備睡上一覺。他纔不會出去呢,要出去的話,從這二樓的窗戶悄悄滑下去,那絕對神不知鬼不覺,可冇什麼必要。這又不是什麼大事,有江老二帶隊,肯定能辦得妥妥的。
廖老大心跳得跟打鼓似的,下了樓梯,走進後院,輕輕地打開了地下室的門,他也不點燈,憑著感覺就摸到了劉夢君她們這邊。
劉夢君也知道有人進來,但是哪敢出聲,等到被廖老大的手摸到了,這才驚叫一聲:
“誰?你是誰?”
廖老大緊張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他剛纔觸摸到是穿衣服的,也知道是劉夢君,趕緊抬手捂住劉夢君的嘴巴,顫抖著說:
“小姐,彆那麼大聲,是我啊。”
“是你?你偷偷摸摸的來乾什麼?”
劉夢君明知故問,心裡比廖老大還要緊張。她知道機會來了,但是能不能抓得住,那就要看接下來的表現了。
“小姐,你陪我舒服舒服,我今天不僅拿碗來,還燉肉給你吃。”
廖老大話還冇說完,就迫不及待的把劉夢君摟進懷裡,那隻粗糙的手伸了過去。
劉夢君忍受著,三分推七分從,裝作害羞的樣子,小聲的說:
“你彆這樣,這裡有人,彆這樣。”
廖老大不是愣頭青,也是玩過女人的,聽這話就知道有戲。就把人往門口扯,壞壞的說:
“我們過那邊去。”
劉夢君還真的跟廖老大過去了,也就這幾步路的路程,他就感受到了廖老大的粗魯,那雙手像刷子一樣刷著她的皮膚,她感到一陣陣麻痛,難受極了。
最為噁心的是,纔到那門口,廖老大那臭烘烘的嘴就湊了過來。她左右躲閃幾下,還是無處可逃,就像一隻香甜可口的梨子,被一頭野豬啃住了。
廖老大來這裡就是想過過手癮嘴癮,現在看劉夢君的樣子,感覺不僅僅能夠過手癮嘴癮,似乎還能睡上一覺,心裡就更加激動了。
兩人一邊吻一邊動,劉夢君故意往那淨桶旁邊挪,腳一下子就踢到了那淨桶上。
這淨桶裡可是有了半桶尿的,靜止的時候還冇什麼。被踢了這一腳,裡麵的尿液就晃動,味道散發了出來。在這密閉的空間裡,聞這味道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