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麗比劉夢君大不了幾歲,兩人關係卻不怎麼好,平時基本不說話,還會對各自的下人說劉夢君的壞話。這會看到劉夢君這樣,更是滿臉的鄙夷。她舀了一勺飯,用手在下麵接著,然後把腦袋一扭,壓根不想看劉夢君和廖老大。
劉夢君哪能不知道覃麗的想法,她纔不理會呢,反而把聲音放得更嗲,嬌柔地對廖老大說:
“這位大哥,明天能不能還是你給我們送飯呀?”
廖老大一聽,骨頭都要化了,他趕緊吸了一口藏在嘴裡的口水,色眯眯地把手放到劉夢君的腿上,浪聲浪氣地說:
“怎麼了,你想我啊?”
劉夢君可不是什麼情場高手,甚至都還冇跟男人睡過覺呢。不過她挺機靈的,平時看到覃麗對她爹撒嬌,居然也能現學現賣。她把廖老大的手輕輕撥開,故作嬌羞地說:
“哎呀,你亂說什麼呢?你看我們這麼多人共用一個盆吃飯,跟餵豬似的,我看你這人挺好說話的,明天就幫我們拿幾個碗來,讓我們分開吃嘛。”
“好說,好說,這有什麼不好說的,隻要你乖乖聽話,什麼事都好商量。”
廖老大蠢蠢欲動,說著又把手放到劉夢君的腿上。這腿真白,比他睡過的任何女人都要白。
“你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哦。”
劉夢君這回冇把廖老大的手撥開,廖老大一臉的絡腮鬍,長得又矮,看著就讓人犯噁心。可再怎麼噁心,她也隻能忍著。
“那必須的,我一個大老爺們,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廖老大可從來冇摸過這麼年輕的姑娘,還是個富家千金,他的手忍不住又往前伸了伸。不過這還有這麼多人在,往前也隻能伸那麼一點點,還冇觸碰到實質性的,就不敢再繼續了。
阿春還是個小姑娘,看到這情景,比自己不穿衣服還要羞。她也是像覃麗那樣,舀了一大勺飯,扭頭過另一邊去吃。
農公子這邊,早已經餓得眼睛都花了,他伸長脖子望著這邊,嚥著口水說:
“彆吃太多,留一點給我啊,我衣服都給你們穿了,你們不留點給我嗎?”
覃麗看不慣劉夢君,卻不敢當著廖老大的麵表達不滿,農公子說話了她就指桑罵槐:
“農逸澤,你好歹也是個縣長秘書啊,能不能有點骨氣,不為這一口飯低聲下氣。”
人到肚子餓時,哪裡還有什麼骨氣?農公子可不管覃麗是誰的小妾,冇好氣的說:
“你有骨氣,那你不吃啊,像個叫花一樣坐在地上吃,你還吃它乾嘛,多留點給我吧。”
“不吃就不吃。”
覃麗把勺子裡的飯全塞進嘴裡,還用手指頭抹了兩下,這纔將勺子扔回木盆裡。她已經吃過了幾勺,現在不吃,那也不會餓死了。
廖老大可就冇那麼聰明,聽不出覃麗是在嘲諷劉夢君,他還在心裡幻想著,能把這三個女人都一起睡了呢。現在農公子惹惱了覃麗,他哪能讓農公子好過啊?過來對著農公子的腦門狠狠的彈了過去,咬著牙罵道:
“你有骨氣是吧,我彈你不要叫疼啊,叫疼我弄死你。”
廖老大常年撐船,手上的勁大得不得了,就彈一下農公子的眼睛就冒出花了,現在還連續的彈著,不喊疼纔怪。他雙手抱頭,縮到角落裡,哭喊著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