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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就是這樣神奇的語言,他不說話,卻能告訴人們太多的故事。
王躍盯著兩個演員完成了前麵八秒的內容,忽然開始好奇謝森和陸以圳說了什麼。
他感覺,許由來了。
色彩飽滿的畫麵裡,陸以圳像是一個純色的剪影,那種漫不經心的姿態裡,透出的閒適、安然,即便經曆過許多坎坷、磨難,卻依然不急不躁的平和。
然而,這一份平和裡,竟透出了那麼一點不同尋常。
每當隔壁的容庭,發出一些磕磕碰碰的聲響,陸以圳專注的眼神,都會出現短暫的渙散,他放錄像帶的動作會遲緩,他有時甚至會刻意停下來,把目光挪到錄像帶的封麵上,然後透出一點沉思的表情。
但,觀眾看得出,這一點沉思,決不是因這個錄像帶而產生。他是在揣測、猜想,在被趙允澤牽動情緒,可錄像帶,卻成了許由手中,掩蓋情緒的工具。
明明保持著與上一條一樣的距離,但不知怎麼,王躍就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已經透出某種萌芽的跡象。
王躍有些難以描摹自己的感受,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角色本身與陸以圳的形象就很接近,但是接近不意味著一致。就算是本色出演,歸根結底也逃不開一個“演”字。
如何將本我與電影中的“我”融為一體,向來不是件容易的事。
就像剛纔,陸以圳就是陸以圳,他的本我,強大到讓人根本冇法去關注這部戲的劇情,或者說,他無法讓人入戲。然而,這一次,演員與角色的界限開始融合,王躍終於有了一種看故事的感覺。
王躍忍不住側頭看了眼謝森的表情,果然,謝導的眼神裡,也滿是對這個鏡頭的滿意與讚許。
瓶頸
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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