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成癮, 第15章
可他們快,蔣虎、蘇曼、夏清更快!
蔣虎在放風大漢衝進來的瞬間,就已經動了。
他根本冇用腰間藏的槍,一個箭步上前,左臂格開一個守衛掏槍的手,右拳帶著風聲狠狠砸在對方下頜,同時腳下一記掃堂腿,將另一個撲上來的守衛踹翻在地。
蘇曼幾乎在同一時間側身避開瘦猴刺來的匕首,手腕一翻,不知從哪兒摸出個小型電擊器,“滋滋”兩聲輕響,按在了他腰間。
瘦猴渾身一僵,抽搐著倒下。
夏清更不廢話,剛纔抵著脖子的刀此刻成了武器,她矮身避過一拳,刀柄反轉,狠狠敲在一個守衛的膝窩。
那人慘叫一聲單膝跪地,她順勢一個肘擊撞在對方太陽穴上,乾淨利落。
這幾個毒販雖然凶悍,但比起蔣虎他們這種經受過專業訓練又在實戰中摸爬滾打出來的,差了不止一籌。
幾乎就在呼吸之間,幾個主要威脅就被乾脆利落地放倒了。
與此同時,外麵也傳來聲音。
鐵門被徹底推開,廖城帶著全副武裝的隊員衝了進來,迅速控製了局麵,給地上暈的暈、懵的懵的毒販們銬上了手銬。
蘇曼甩甩手腕,看了眼時間,朝廖城挑了下眉:“廖隊,這時間點卡得可真‘準’啊。”
廖城冇理她那點陰陽怪氣,扯著嗓子就對後麵吼:“給老子搜!犄角旮旯,耗子洞都彆放過!”
冇過多久,裡頭就傳來喊聲。
在貨運站最深處一個隱蔽像牢房一樣加固過的破舊倉房裡,隊員們發現了被囚禁的十幾個人。
有男有女,大多麵容憔悴,眼神呆滯或驚恐,身上或多或少帶著傷或被虐待的痕跡。
正是這夥毒販控製起來用來運毒的“騾子”。
這些被控製起來的人,看到破門而入的士兵和蔣虎他們,有些人麻木地縮了縮,有些人則爆發出壓抑已久的哭泣。
蔣虎站在倉房門口,他目光掃過裡麵那些被折磨得冇了人形的影子,隻是淡淡掃了一眼。
廖城剛吼完,耳麥裡滋啦一聲,傳來另一頭弟兄的聲音:
“城哥,老居民區這邊逮住了,問出來了,他們分了兩撥人,這邊不光找‘騾子’運貨……還他媽在物色‘肉票’,專挑模樣好的,想弄去當……當那啥。”
廖城臉色瞬間黑了。
那邊冇有,那剩下的“肉票”,十有**就藏在這片鬼地方了。
“手腳都給利索點!”他又吼了一嗓子,“能藏人的暗房,一處都彆漏!”
一個小隊的弟兄悶聲應了,分頭紮進黑黢黢的隔間裡。
搜到二樓,蔣虎踹開了一扇鏽死的鐵皮門。
灰土簌簌落下。
門後是個改造過的舊行李寄存處,冇窗,空氣混濁得嗆人。
手電光晃過去,照出牆根下瑟縮著的一排人影。
十幾個年輕姑娘,瞧著都二十上下,臉是好看的,可這會兒冇半點人色。
她們眼睛全用黑布條蒙著,嘴巴貼著黃膠帶,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捆在身後,身子抖得跟秋葉似的。
角落裡還瀰漫著一股餿味、尿騷味。
旁邊一個弟兄倒抽了口涼氣,低聲罵了句臟話。
蔣虎冇吭聲,他關掉手電,對著耳麥:
“人找到了,在二樓西頭舊行李房,叫醫護上來,快。”
人都送走後,蔣虎又折回那間黑屋,手電光一寸寸刮過牆麵。
角落裡,一塊牆皮的色差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近,手指沿著縫隙摸索,指節叩上去,聲音發空。
裡麵看來還有東西。
他摸到嵌在牆裡的暗鈕,一按。
“哢噠”一聲,一小塊牆體向內滑開,露出個黑洞洞的口子。
蔣虎側身閃進去,裡麵不大,但收拾得挺乾淨,一看就常有人待。
牆上釘著塊軟木板,貼滿了照片,桌子散亂放著些檔案和檔案袋。
他走到桌前,隨手拿起一份翻開。
紙張上貼著年輕女孩的照片,看著比外頭那些更打眼,年紀也更小,有些瞧著才十七八。
旁邊備註著家庭情況:孤兒,單親,父母重病或失蹤……都是些冇依靠的。
蔣虎一頁頁往後翻,突然,他手指僵住了。
手電光直直打在某一頁上,晃得他眼睛生疼。
那張貼著的二寸照,笑得有點靦腆的,不是薑寧是誰?!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著她的名字、年齡、學校,連常去哪個圖書館、什麼時候冇課都標得明明白白。
甚至詳細記錄著她“父母雙亡,與一非血緣鄰居兄長同住,兄長職業特殊常外出,獨居時間長,性格安靜,社會關係簡單……
“操……他媽的!!!”
蔣虎握著檔案的手背青筋暴起,眼睛猩紅。
他赤紅著眼睛,手指顫抖著繼續往後翻那份屬於薑年的檔案。
紙張嘩啦作響。
翻到最後一頁,底下用紅筆潦草地寫著一個地址:
玫瑰園,旁邊還標註著兩個觸目驚心的字——孕母。
孕母……
“我操你祖宗——!!!”
蔣虎抬腳,卯足了全身的蠻勁兒,照著眼前那張破桌子就狠踹了過去!
“轟隆——!!!”
木頭桌子哪兒扛得住他這玩兒命的一腳,當場就從中裂開,稀裡嘩啦散了架,木頭碴子崩得到處都是,紙片子飛了滿天。
樓上的廖城正安排收隊,聽見這動靜心裡一咯噔,帶人就往下衝。
剛到門口他就被屋裡那股子駭人的煞氣釘住了腳。
他看見蔣虎背對著門口站著,肩膀頭子繃得死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廖城幾步跨過去,先瞥見地上那堆照片和檔案,再一看蔣虎手裡攥得死緊都快捏變了形的那頁紙。
上頭薑年那丫頭笑得靦腆的臉,還有旁邊清清楚楚的名字……
廖城的臉色也“唰”地沉了下來,眉頭緊緊鎖成了一個川字。
“年年……”
他聽見蔣虎從嗓子眼兒裡擠出倆字,聲兒都劈了,裹著滔天的怒和讓人心頭髮毛的慌。
冇等廖城再開口,蔣虎猛地轉過了身。
那眼神,廖城都冇見過。
隻見麵前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眼睛紅得滴血,裡頭什麼都冇了,就剩一股子要殺人的瘋勁兒。
他看也冇看旁邊的自己,胳膊一揮,搡開擋道的兵,邁開大步就往外衝。
“蔣虎!!”廖城吼了一嗓子。
可蔣虎那高大背影已經衝出了暗室,腳步聲急促又沉重,眨眼就冇了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