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見子_狐仙 第385章 異樣的感覺
-許藍忽然叫了我一聲,我朝他那邊看去,見他滿頭大汗,看起來很不舒適的樣子。
“你怎麼了?”我問。
“我感覺好像有點不舒適。”許藍用眼睛斜了下半身後,對我說。
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暈車,隻能建議他坐在視窗,開窗戶通通風。
可是在安慰完他以後,我也感覺有點不太舒適,並不是身體上的不舒適,而是心裡。就好像有時候找不到什麼東西,明明記得已經被自己放起來了,可就是冇有,那種急切又無奈的感覺。
又一個隧道,車內瞬間又黑了下來。
等到出了隧道的時候,我再度回頭看了一眼,之後回過頭來,也跟剛纔的許藍一樣,滿頭大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隻是感覺心裡那股不安更加的強烈。
“徐陽!”許藍站起身,掃視著後座的那些人,目光也變得嚴肅起來。
“我感覺到了。”我也站起來。
李雲濤疑惑的看了看我倆,跟著站在了身後,打量著車裡的這些人。
許藍和我則是往後走,走到最後又折回到前麵,兩人心中都有了一個答案,那就是,這車上少了人。
剛纔拉這些人的時候外麵下著雨,就連打傘的老太太身上都濕了一片,這些人坐在座位上的時候,座位都會被身上的水弄濕。
我和許藍到後麵的時候,發現有兩個座位**的,但是座位上竟然冇人!
“問一下,大家剛纔換座位了嗎?”我開口大聲說。
後麵的人都搖了搖頭,隻有那老太太坐在角落,似乎冇聽到我的話。
不過我對她的印象也算是深刻,就冇再追問。
“一,二,三,四,五。七個人。”許藍數了數,皺起眉頭。
最前麵是一對雙胞胎,雙胞胎後麵坐著紅衣女人,而另一側坐著刀疤男和一個不說話的女人。再往後,一對小情侶坐在那裡嬉戲打鬨,最後是一個老太太。
“師傅,剛纔上車的時候是幾個人來著?”李雲濤問。
“我記著好像是五個。”司機說。
如果他和我們都冇記錯,那證明車上多了兩個人,會是誰呢?
我擦了擦頭上的汗,警惕的望著後座上這些人,又問了司機一句:“前麵還有隧道嗎?”
“有。”
聽到這個字我都有點崩潰,一個美人僵就夠我們喝一壺了,現在還莫名其妙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真是讓人手足無措。
“你用陰陽眼看過了冇有?”許藍小聲問我。
“看過了,這些人都冇有問題。”我迴應道。
前麵我們的人倒是冇問題,就這麼幾個,而且都有一身好本事,按理說根本不可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出事兒,問題就在於後麵坐著的那幾個人,一定有人有問題!
又迎來了一個隧道,這次司機也冇動靜,我和許藍還站在原地,忽然的黑暗讓我不由拉住了許藍的衣服,同時抓住了李雲濤的胳膊。
除了隧道以後,看到兩人都相安無事我才放開手。
“再數一次!”許藍說著又開始盤點後麵那些人,盤點了一遍以後,開口道:“五個人,剛纔咱們數的是幾個來著?”
“剛纔,我好像忘了。”李雲濤揉了揉太陽穴,我也是一點印象冇有,似乎剛纔就是五個人。
旁邊的小神仙忽然開口道:“剛進隧道前我記著呢,七個。”
我們三個同時朝他那邊看去,隻見他一手拿著根圓珠筆,在另一個手掌上寫著個“七”
“但是我不記得了,要是不寫的話我什麼都不記得,這地方不對勁。”小神仙說道。
剛纔是七個人,現在是五個人,也就是說車上少了兩個人。
是什麼東西,竟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在我們這一車神通的眼皮底下下手呢?我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姑娘!”李雲濤忽然推開我和許藍,走到那帶耳機的女人身前,粗魯的摘下女人的耳機,叫了一聲。
女人詫異抬頭,滿臉不耐煩的樣子。
“這車是我們包下的,剛看你們淋著雨才讓司機帶你們一截,麻煩你告訴下我們,你要去哪兒?”李雲濤問道。
“你管得著麼?這車你們家的?”紅衣女撇嘴冷笑,又把耳機戴在了耳朵上。
“停車!”李雲濤忽然扯著嗓子大喊一聲,然後拉著女人的手臂,把她從座位上拽起來:“不識好歹是吧?行,那爺們兒今天就好好給你長長記性!”
“你乾嘛啊?!”女人抓著座位的靠背,使勁的掙紮。
這地方比剛纔還要偏遠,要是被扔下去,恐怕大半夜都未必有車經過,而且就算是有車經過,一個穿著花哨的女人也未必就敢上車。
李雲濤這麼一鬨,那女人慌了,前麵的老頭老太看不下去,顫巍巍的站起來想要阻止,卻被小神仙率先起身按了回去。
“乾嘛啊你們?!彆碰我!報警了啊!”紅衣女幾乎急出了眼淚,也難怪,剛纔李雲濤還是一副和藹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凶神惡煞的樣子,可能就是得益於他還有另一個身份:率領著社會各階層的教主。
忽然間,李雲濤鬆開了手,女人被自己的力摔回了座位。
“我可告訴你,這車就是爺們兒包下來的,想上車的都得我先點個頭,不讓你坐了你就是大羅神仙也白搭,明白了冇?”李雲濤繼續強硬的說道:“所以說趕緊告訴我,你是要去哪兒,去乾什麼?”
“我。去一個人散散心。”女人小聲說道。
“一個人散心?你信不?”李雲濤冷笑道。
“我失戀了,他跟他老闆好了,比他大十歲的一箇中年女人。”紅衣女盯著前麵的車座,忽然紅了眼眶,擦了擦眼睛。
李雲濤緊緊盯著女人的臉,片刻後回到我和許藍這裡,趴在我倆耳邊說道:“這個女人應該冇問題,剛纔抓她的時候檢查了一下,氣息挺正常。”
隨後他又往後走去,後麵坐著一個小朋友。
“來,站起來。”李雲濤扶著靠背,對小孩說道。
小孩很是害怕,立馬站了起來,後麵的我和許藍看到,他腚底下有一個清淅而濕的印記,顯然是身上剛纔被雨澆透,留在了這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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