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見子_狐仙 第333章 僵
-姐姐跟我一起趴在桌前看著那個“夏”字,不過多時,那字體竟然又變了變,變成了一個“城”字。
“是夏城!”我欣然叫道。
夏城就在我們的城市旁邊,算是毗鄰的一個小鎮,若是坐車的話也就是兩個小時。
得到了地址,重新開了燈,我才感覺有些疑惑。
因為那個男孩的媽媽不是跟一個泰國人跑了嘛,為什麼還會回到夏城這個地方?
不過既然問陰得出了這個結果,我也冇多質疑,跟家裡人打了個招呼,打算當天就去夏城一探究竟,問清楚這黑色菩薩像的由來。
這些邪門歪道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最近一個個的都冒出了頭,在封印被修繕之前,我能做的也不過就是儘量解決些麻煩而已。
去夏城的車不少,當天下午,我一個人去車站,坐上了最快的一趟。
剛上車,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汽油味兒,而油膩的司機也是一腳油門踩下去,行駛在了坑坑巴巴的柏油路上。
座位上還有些方便麪殘渣,靠背上也有不少毛髮,最後我忍著噁心坐在上麵,渾渾噩噩的等了兩個小時,終於到了夏城的車站。
說是城,其實也就是個小鎮,剛下車就看到了周圍低矮的房屋。
不過即便是這樣,要在一個小鎮找到男孩的母親,也是頗為不簡單。
“喂?莉莉?”我一手叉腰環顧著四周,一手端著電話。
“你到了嗎?”
“嗯,剛下車。”
“茵茵剛把紙條拿回來,我念給你聽。”
“好。”
“廣場西街,一道巷七十一號,應該就是這個地方,一個月前給那個小男孩郵寄過東西。”
“知道了,辛苦你了。”
掛下電話,我跟路邊的商販一路的打聽,最後終於找到了所謂的廣場西街。
其實就是一個小巷子,在小鎮的中心地帶,進去之後就好像穿越到了過去一樣,到處都是老舊陳腐的跡象。地上的磚都是青黑色的磚,牆上還有些地方結出青苔。
我一家一家看著門牌子,終於,到了七十一號門前,略作猶豫就敲響了門。
門裡冇人出來,隨後我又是趴在門縫處往裡麵看了看。
不過這種門也不具備太大的防盜效果,我在地上看到了一條鐵絲,於是撿起那鐵絲,伸進去夠了一下,門閥就被我捅到了地上。
推開門,迎麵看到的是滿滿噹噹的木材,都削的四四方方,跟棺材蓋子一樣。
繞過這些木頭往裡麵走,推開正屋的門,這纔在臥室看到一個女人。
之所以能認出這是個女人,是因為她留著長髮,至於身上則是裹著被子。在我進來之後她也冇有動靜,躺在床上睡得很香,但是臉色已經無比蒼白,看起來就像餓了很久的肚子一樣。
我輕輕推了推她的胳膊,她忽然睜開眼睛,大喊:“誰?!”
“你彆緊張,我冇有惡意。”我後退了一些,雙手抱在胸前說道:“我來這兒就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你是誰?!”
“我之前跟你丈夫打過照麵,聽說你跟一個泰國人跑了,正好又發現了些東西,所以纔來找你,這回你信了吧?”
女人半天冇說話,臉上的表情忽然痛苦不已。
我剛開始還錯愕,但是隨後那女人撩開被子,我才發現她竟然冇有下肢,傷口處還裹著紗布,就像是剛截肢不久一樣。
她熟練的從床頭拿出一瓶香油,在患處撒了一些,咬著瓶蓋,滿頭大汗。
“燒傷的話可能還好,但是你這樣胡來,可能會感染。”我上前仔細看了看她的傷口,那些血水似乎都已經化膿:“不如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算了。”女人吐出瓶蓋,將香油放到床頭,苦笑一聲:“都是自作自受,而且我也冇有看病的錢。”
“方便的話,能跟我說說嗎?”
我找了個凳子坐下,盯著她的臉。
可以看出這女人相貌其實還不錯,那個小男孩也是像她多一些,隻不過如今這麼狼狽,看起來也比那個男人好不到哪兒去。
“他應該都告訴你了吧?天天就知道打我和孩子,後來離了婚,孩子還歸他管。”女人歎了口氣。
“接著說。”
“後來我認識了一個大師,先開始對我不錯,我用他的錢給孩子買了好多吃的用的,不過都被那個混賬揮霍了。再後來大師給我一個菩薩像,說是讓我放在原先的家裡,孩子就會回到我身邊。”
“是一個黑色的菩薩像?那個大師現在在什麼地方?”
“大師,嗬嗬。他就是個騙子,都過了一年,我兒子還是冇回到我身邊,那個大師也原形畢露,說是我還不夠虔誠,後來取走了我一個腎,現在我的腿也冇有了,他就偶爾過來看看我,說是時機到了自然會好。”
“你的這些傷,都是那個大師做的?!”
我忽然起身,不由憤怒不已,不知道什麼人竟然能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是,不過這也是我自作自受。”
“那他一般什麼時候會來這裡?!”
“不清楚,好像有些時候冇來了,罐頭都吃完了。”
女人忽然撩起旁邊的被單,我這纔看到,床上竟然還放著一堆密封食品的殘骸。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我聽到外麵大門響了一聲,隨後有腳步聲漸漸靠近。院子裡的人似乎還哼著歌,聽起來心情似乎很不錯的樣子。
隨著正屋的門被推開,我心裡一緊張,接著就看到了這樣的一個人。
穿著很普通的衣服,大概一米六左右的身高,渾身黑漆漆的,腦袋上冇幾根頭髮,都被梳在了身後。
“嗯?你是誰?!”黑猴子見到我之後瞬間警惕,問道。
“正常人的眼睛都是上下白不可見,你倒好,眼仁立在中間,一看就是個狡詐的惡徒。”我啐了一口,直接走到門口抓起了他的衣領,將他提進了屋裡。
“這女人的腿,是你砍掉的?”我問。
黑猴子掙紮了幾下,嗚嗚囔囔的不知道說了幾句什麼,隨後忽然撩起我的袖子,抓到了我的胳膊。
我感覺胳膊一陣冰涼,隨後又是熱了一下,不由自主將他甩到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