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火玫瑰”的邪根被徐庸以浩然正氣焚毀,文森特淪為廢人,交由警方處理,最終以非法拘禁、傳播邪教思想等罪名被收押,但關於邪術的核心部分,自然無法公之於眾。大學城恢複了往日的平靜,林晚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身體逐漸康複,雖然記憶有些模糊,但對那段被操控的經曆心有餘悸,性格也沉靜了許多。徐曉雯手腕上的血咒徹底消失,經曆此事後,她似乎也成熟了不少,不再隻是那個單純活潑的大學生,眼神中多了一絲曆經風雨後的堅韌。
往生紋身店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那種帶著草藥香和神秘感的日常。陳默每日研習爺爺的筆記,錘煉自身對金煞之力的掌控,背後那抹偃月刀痕愈發凝實,與他心意相通,如臂指使。徐庸依舊是掃地、做飯、打理草藥,偶爾出門半天,不知去向,回來時身上有時會帶著極淡的、不同地域的塵土或水汽氣息。兩人心照不宣,都知道那隱匿在暗處的幽冥聖教絕不會就此罷休,平靜隻是暴風雨間歇的假象。
果然,這種平靜在一個陰雨綿綿的午後被打破。
來的不是求助的客人,也不是尋釁的邪徒,而是一位穿著得體、神色凝重的中年男人。他大約四十多歲,穿著深色夾克,眉頭緊鎖,眼神銳利中帶著一絲疲憊,身上有種久居公門的嚴肅氣息。他推開紋身店的門,目光掃過店內略顯詭異的陳設,最後落在櫃台後的陳默身上。
“請問,是陳默陳先生嗎?”男人開口,聲音低沉,帶著公事公辦的腔調。
陳默放下手中的銀針,打量著來人。此人身上沒有邪氣,也沒有尋常顧客的焦慮或好奇,反而有種……辦案人員的味道。“我是。您有什麼事?”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件夾,在陳默麵前快速亮了一下:“市局刑偵支隊,趙建國。”他收起證件,語氣嚴肅,“冒昧打擾,有件案子,想向陳先生瞭解些情況。”
警察?陳默心中微動。幽冥聖教的案子,難道驚動了官方?他麵上不動聲色:“趙隊長請講,我一定配合。”
趙建國沒有坐下,而是站在櫃台前,直接切入主題:“最近城南舊碼頭發現一具無名男屍,死因蹊蹺。死者身上沒有任何外傷、內傷或中毒跡象,法醫初步鑒定為‘自然死亡’,但……”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困惑與凝重,“但死者全身精血枯竭,肌肉萎縮,像是被瞬間抽乾了生命,而且……表情極其安詳,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愉悅感。最奇怪的是,在他的左胸心臟位置,發現了一個非常細微的、像是自然生成的印記。”
他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經過處理的照片,遞給陳默。照片上是死者左胸麵板的區域性特寫,在蒼白乾癟的麵板上,有一個極其淡的、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的暗紅色印記。那印記的形狀非常奇特,像是一個極其簡化、抽象的……三足烏鴉的圖案!烏鴉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