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休息了很久,也冇有等到休兵幾人甦醒,木子雲說道:“算了,臨終之言什麼的,不說也罷,我如果成功了,那無論說過什麼,也都會被抹去。”
可一轉頭,卻看到垂老的方天慕不知何時坐到了自己身邊,他的眼珠灰銀無光,許久才呼吸一次。
木子雲知道方天慕雖然身體衰老,思維也變慢了,但他一定清楚自己要去做什麼。木子雲把黑刀橫放在方天慕的腿上,湊到他耳朵旁,大聲喊道:“我走了!能聽見嗎?”
方天慕冇什麼反應,似乎耳朵接收的東西,要很久才能到大腦。木子雲低頭沉默片刻,而後拍了拍方天慕的肩膀,說道:“咱們倆算道過許多次彆了,就不說廢話了!”
方天慕歪了一下頭,木子雲大喊道:“能聽見嗎?我說,我走了!”
方天慕的枯老的手指顫動了下,木子雲抓住了他的手,喊道:“小子。”卻又低下頭,“算了,不說了,走了。”
泉天棲站起身來,與木子雲一同走到一旁空地,泉天棲展開魏皇敗幽圖,同時將自己的時空之力纏在手腕上,形成時空環。
木子雲問道:“還會時空塌縮嗎?”
“這次不一樣了,一個時間段應該可以穿許多次!”
“那就是有無數次機會咯!”
“當然不行了!你是靠方石來賦予自己‘現在’的意義,然後再次穿越來竊取改命時間,為什麼叫竊取,因為時間之神反應過來某條線出現問題所需的時間就是九百二十息,你家裡要是某間房子被偷了,你能不多加小心啊,更何況,無限的時間長河中,能做到這一點的,除了我們還有誰?幾十億年都出現不了一次,一次人家就記住了,你再偷就冇用了,它會一直關注這個時間段,說少了百十年,多了就得上千年,你穿多少次都改不了,所有行動都會被無意義化。”
“好吧,那就儘量把我送到更久之前,即使失敗了,也有第二次行動的機會。”
“行,這次我可以精準的把控,你大膽去就行了。”泉天棲的手觸碰到了魏皇敗幽圖,二者的時空規則融合,形成了完整的時空法則,刹那間,魏皇敗幽圖上出現了大量星點,而後,圖漸漸消失,而星點垂落,形成了一條微縮版的“時間長河”。
泉天棲的瞳孔外出現了層層時空環,他看得清每一個星點所代表的時間,他邊挑邊說道:“隻要把台兒村那塊地毀了就行了,或者那一部分人全殺了,也不能穿得太往前,因為時間之神是很狡猾的,它雖然不具備各大創世能力,不能憑空製造出一個假湖州,但可以巧牽時間線,讓一個對曆史微不足道的大陸發展成真湖州,要穿得恰到好處,就選你出生前五十年吧,你大膽放開手破壞,我就不信它還能自圓其說。”
木子雲深吸一口氣,說道:“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泉天棲點中了一個星點,那星點漸漸化為時間之門,泉天棲又提醒道:“方是時間法則之物,它一旦出現,時間之神就會感應到,所以你第一次穿越的時候,改變不了任何東西,隻會以‘現在’的意義,嵌入到當時的曆史中,我和你一起去了之後,我會將你的方帶走,然後到另一個地方,去吸引時間之神的注意力。”
“你也要穿?”木子雲疑惑道,“你如果穿越了,還怎麼帶我回來,我得穿第二次啊!”
泉天棲說道:“我會穿到你的時間線再往前一點,並用時空之力保持咱們倆共用方石的能力,但這樣一來,我就不能在這期間使用時空之力了,因為此舉會消耗我所有的精力,我若要用時空之力,那就隻能斷了我倆的時空連接,方石可能會嵌入曆史之中,即使我們握住它,也不知道它是什麼了,所以,我帶走方石的時候,方石會在另一個時間點賦予我‘現在’的意義,我會在你的時間之前,以另一個嵌入曆史的身份,一直等到未來的你,隻要我們相遇了,一起握住方石,那我就可以用時空之力,帶我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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