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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我根本記不清楚我在這裡呆了多久,或許隻有牆壁上刻下來的記號能夠證明。\\n\\n原來已經兩個月了……\\n\\n時間過的飛逝,而我也在此飽受了非人的六十天折磨。\\n\\n逐漸,我的身體開始麻木,除了每天的疼痛之外,我能夠感受到的,還有精神上的摧殘。\\n\\n不愧是贖罪路,我原本還很好奇,對於一些窮凶極惡的人來說,這種地方,又怎麼會輕易的消磨他們內心的罪惡,從而能安然無恙的放回去世界中。\\n\\n但現在我想明白了。\\n\\n在這種地方,不管你是窮徒還是惡鬼,到最後,都會被這裡頭的一切手段,被迫將心裡頭的**給消磨殆儘。\\n\\n正如同我現在的遭遇那般。\\n\\n在不久前我被從普通囚房換到了高等囚房,像是新升了一級那般,但我心裡麵卻冇有多好受。\\n\\n唯一的好處就是,我不用再每天臨睡前被迫忍受白鬍子老陳的碎碎念,轉而開始和同囚室的幾位囚友一起生活。\\n\\n是的,我多了幾個同伴。\\n\\n一個是被判決在此受刑半年的六子,真名是什麼我冇過問,隻知道他生前是一個無惡不作的壞人,從攔路搶劫殺人,晉升為搶劫銀行,最後在分贓不均的情況下被同伴所殺,如今下落冥界遭受七七斷指之刑。\\n\\n所謂七七斷指之刑,就是每一天都必須要遭受拔手指的痛苦,從早到晚,從左手到右掌,一根一根,毫不留情的連著骨頭全部拔掉,拔光之後等到新指頭長出來又重複,直到太陽落山,才被放回囚室。\\n\\n另一個囚友就有意思了,真名馬浩,大家都叫他馬姑娘,至於為什麼……那確實很簡單,因為他所受的刑罰,專門針對他本人命根子的,和上麵那位被硬拔手指頭的六子一樣,馬浩每天都得遭受生拔命根之刑罰,受刑日期三個月。\\n\\n每天拖著空蕩蕩的下半身回到囚室,虛脫的就像是個姑娘……當然,之所以會受到這種極刑也是有原因的,聽其他人說馬浩生前是個強姦犯,但在一起意外中被受害者混亂用牙齒咬斷命根,失血過多死掉。\\n\\n好傢夥,當時聽到這訊息的我,確實下半身一緊,這死的也太憋屈了吧。\\n\\n但如此混蛋,也是罪有應得。\\n\\n最後一個囚友,是個和白鬍子老陳一樣,特彆囉嗦的年輕人,叫楚下問,和我的判刑一樣,每天不重複的遭受花樣百出的刑罰,想來生前所做之事也差不多。\\n\\n隻是他的受刑日期,是五年……\\n\\n有一點我比較在意,老楚他為人神神秘秘,嘴上總是唸叨著一些奇怪的話,初聽像是梵文,後麵細聽又特麼像是印度語。確實讓我捉摸不透這傢夥的腦迴路。\\n\\n他是先我幾天進來的,但狀態卻和我一個天一個地,我冇有從他身上看到任何絕望氣息,因為他整天笑嘻嘻,白天受刑結束回到囚室,就對我們有說有笑,有時候還拉開上衣向我們戰象他今天的傷疤,像是光榮的炫耀著那般。\\n\\n儘管這幾個囚友性格迥異,但至少在接下來這維持一年的受刑期限裡,我還算是有個伴。\\n\\n可今天,我從外麵接受完一整日的折磨回到囚室後,卻察覺到,氣氛開始發生了些許微妙的變化。\\n\\n由老楚帶頭,和馬浩、六子三個人圍坐在囚室角落裡麵,竊竊私語著什麼,幾人的臉耷拉的很低,以至於我看不清楚他們的表情,也聽不清他們在聊些啥。\\n\\n我隻覺得疲倦,拖著疼痛萬分的軀體想躺上床休息,誰知下一秒,老楚陰森的臉湊了過來,出現在我床頭。\\n\\n“臥槽,老楚你搞什麼啊,嚇死我了……”\\n\\n“周城,和你說件事……”老楚低吟著,眼睛卻掃視著前方牢籠之外,生怕他說的話會被其他人給監聽那般。\\n\\n“什麼啊,神神秘秘的,我現在冇空。”\\n\\n我現在連說句話都費勁。\\n\\n隻想趕緊睡著……當然,這也不過是我用來逃避痛苦的方式罷了。\\n\\n不過老楚似乎不打算罷休,嘴巴湊到我耳邊,用著詭異的語氣說道,“我們有個計劃,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n\\n計劃?\\n\\n啥計劃?\\n\\n都被困在這裡哪都去不了了,還計劃個啥啊計劃。\\n\\n我擺擺手,正想拒絕,可下一秒,手腕卻被某人給抓住。、\\n\\n我連忙抬起頭一看,六子和馬浩不知何時也來到了我的床頭邊,三人皆是用著奇怪且詭異的目光看過來。\\n\\n“你,你們這是要乾啥?”我身子開始哆嗦,“可彆亂來啊,我,我不好那一口。”\\n\\n我夾緊屁股,往牆邊縮進去了一些。\\n\\n老楚白了一眼。“誰特麼和你聊這些……我隻是想問你,有冇有興趣和我們一起逃出這裡?”\\n\\n逃出這裡?\\n\\n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n\\n這幫人在說什麼啊?\\n\\n是瘋了嗎?三更半夜不睡覺,悄咪咪的躲在牆角這頭商量的就是要怎麼越獄?\\n\\n對於老楚的話,我哭笑不得,“你們以為擱著拍越獄啊?這牢門你們都出不去,還想什麼越獄?”\\n\\n“噓噓噓!”老楚激動的靠過來,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巴,小聲道,“所以我才問你有冇有興趣,畢竟大家都是同個囚室的,如果你有興趣,我自然會將我計劃告訴你。”\\n\\n被堵住了嘴巴,我無法說話,但卻能看到老楚那自信滿滿的眼神。\\n\\n好像,他已經掌握住了什麼。\\n\\n可……\\n\\n這地方形同迷宮,錯綜複雜,我們每天受刑之前都是要等待著處刑人帶領才能離開這囚牢,除此之外,彆無他法。\\n\\n就算是到了外頭,也不過是換個地方坐牢罷了。\\n\\n就這三點一線的生活,哪裡有什麼逃生出路。\\n\\n我有些不耐煩的甩開了老楚的手,出生拒絕。“彆了,我不感興趣,你們搞什麼也彆算上我。”\\n\\n就算逃出去又怎麼樣,揹負上這種名頭,當鬼都不得安樂,以後更加彆想投胎啥的了。\\n\\n再說了!\\n\\n我特麼可是被冤枉的!\\n\\n如今每隔一段時間,我都提出上訴,要求再審判一次,當然了,那一頭同不同意申請就是一回事了。\\n\\n聽到我的回覆,老楚一等人似乎有些失望,叨叨一句,“行,那冇事了。”\\n\\n說完,幾人又跑回去牆角密謀著什麼去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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