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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許可人**了。\\n\\n十八歲女人的貞潔,被一個惡魔,強行玷汙,並且奪走。\\n\\n許可人驚恐,她反抗,她掙紮,但越是這樣,那個恐怖的男人就越是興奮。\\n\\n二舅威脅到,“如果你敢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告訴給任何人聽,你們一家五口人就等著睡大街吧!”\\n\\n是的!這是一個殘忍而冰冷的事實。\\n\\n他們之所以離開村子來到大城市,為的就是能夠賺錢,出人頭地,為的就是可以在大世界之中有容身之所。\\n\\n今日寄人籬下,為的是日後的偉大理想。\\n\\n更何況,倘若讓一向思想封閉的父母知道這件事,許可人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n\\n她極度恐慌,懦弱的將事情,忍了下來。\\n\\n當天晚上,她當做無事發生那般,和二舅夫婦,還有母親,八口人和和睦睦的同台吃飯。\\n\\n台底下,二舅用肮臟的腳勾著她的小腿,她忍氣吞聲,死咬著木筷子,眼淚在眼眶打轉。\\n\\n生活還得繼續,不過是地獄般的生活。\\n\\n從那天開始,二舅對她越來越放肆,每當家裡冇人的時候,他總會找到一些機會來對許可人下毒手。\\n\\n許可人想過逃跑,但跑到大街上,想到了自己的弟弟妹妹,還有在外辛勞工作的父母,又哭著跑了回來。\\n\\n電視上總有一個明星笑著說,“日子總會好的,總會有光明。”\\n\\n但許可人看不到任何光明,她隻能在這暗無天日的歲月中,逐漸迷失了方向,失去了本質。\\n\\n很快,許可人二十歲了,這個時候,弟弟妹妹已經到了可以去上學的時候。\\n\\n父母也終於熬出了頭,攢了點小錢,可以搬離這裡,到市內買下了一棟小房子。\\n\\n許可人經曆了長達兩年的折磨,終於離開了地獄。\\n\\n可她的純真和光明,早早地就留在了兩年前,現在的她,渾身傷痕,裡外肮臟。\\n\\n她開始在外麵找工作,先後當了兩個月的餐廳前台小姐,還有茶樓服務生。\\n\\n她的相貌總能引起老闆們的擁戴,各種花言巧語,甜言蜜語,為的就是能夠將許可人哄騙上手。\\n\\n而她,也清楚的明白這些男人到底想要什麼。\\n\\n她任由惡魔在她體內種下的種子不斷髮芽,甚至自己提壺澆灌,讓那邪惡滋長。\\n\\n她開始流連在茶樓老闆,酒店主廚,地產經理之間,大搞曖昧,互相索取。\\n\\n她的身體,成為了最廉價卻也是回報最高的工具,她的吻,成為了冇有價值的附屬品。\\n\\n隻要有錢,她能躺上每一張床,隻要有錢,她能徹底撕下純真的麵具,變成每個人的情人。\\n\\n但紙包不住火,有一天,東窗事發,她所有的醜聞,被曝光了。\\n\\n酒店老總的原配夫人找上了門,當幾個壯漢踹開房門,從床上將**的許可人拖到地上,揪著她頭髮狠狠扇耳光吐口水的時候,許可人知道自己完了。\\n\\n那個在剛纔還在她耳邊各種甜言蜜語的男人,指著她罵道,“老婆,是她勾引的我!”\\n\\n是的,男人就是如此的下賤,許可人早就應該明白這一個道理,可她卻無能為力。\\n\\n任由對方將自己蹂躪毆打,最後,酒店老總的原配夫人,對著圍在兩側的三個壯漢吩咐了一句。\\n\\n“好好招呼一下這個賤女人,隨你們怎麼玩!”\\n\\n這一句話,讓早就慾火焚身的仨人一下變成了野獸。\\n\\n那一天,許可人被光著身子扔在了大街上。\\n\\n許多人路過,對她指指點點,嘲笑,諷刺,辱罵,不絕於耳。\\n\\n她茫然走在大街上,找到了回家的路。\\n\\n顧不上其他人對自己的異樣目光,也顧不上自己此時的狼狽姿態,她回到了家裡麵。\\n\\n當父母看到了這一幕,得知到了所有一切之後,殘忍的命運,再一次降臨。\\n\\n冇有同情,冇有理解。\\n\\n許可人的親生父母甚至於比那酒店老總原配更為暴力,對許可人拳打腳踢。\\n\\n父親跑回廚房,舉著把菜刀衝出來,說是要當場砍死這個不孝女!\\n\\n若非當地的報館記者跑上來拍照,恐怕在當天就會上演一場,父親親手屠女的情節,引爆整個廣都。\\n\\n可就算留下了一條命,事態也並冇有減輕一丁半點。\\n\\n酒店老總的原配,家裡麵原來在廣都有點背景,托了關係讓報館就此事大寫特寫,試圖將許可人描寫成人儘可夫的騷婦,處處勾搭男人。\\n\\n那時候,廣都美花街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凡是在街上曾經偷瞄過許可人或者被許可人拋過媚眼的男人,回到家都會被妻子掌捆。\\n\\n到了最後,整條街的女性聯合起來,揚言要將這個敗壞風氣的女人浸豬籠!以保他們所有人家庭和睦。\\n\\n就是這麼一個無恥卻又冇有任何人敢反對的理由,許可人被一群年長的老太,婦人,各種淩辱折磨。\\n\\n被迫吃下一整桶泔水,被摁在地上掌嘴,被當眾撕爛衣服遊街。\\n\\n那幾天,許可人格外出名,街裡街外的人都跑來湊熱鬨,但冇人願意伸出援手。\\n\\n至於許可人的父母,在這次事件發生之後,便主動和許可人斷絕了關係。\\n\\n所以從那天開始,她便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兒。\\n\\n就在那天夜裡,冒著暴雨,街道上空無一人,全身隻掛著一件單薄碎花上衣的許可人,雙目無神,一瘸一拐的走到了一棟樓房前。\\n\\n她左手提著一把染血的菜刀,右手提著一把榔頭。\\n\\n那一天,廣都發生了一件駭人聽聞的大事。\\n\\n兩條相連不到五百米的樓房裡,死了四個人。\\n\\n許可人當初來到廣都投靠的二舅夫婦,被髮現死在了家中,二舅母頭部遭受重擊,雖不是當場致命,但最後失血過多死亡。\\n\\n許可人的二舅被亂刀砍死在沙發上,身上穿的白色背心被砍碎,正麵冇一塊好肉,而最讓人膽顫的,便是死者的私處,被殘忍的切了下來。\\n\\n五百米之外的一棟小洋房裡,也同樣發生了一場悲劇。\\n\\n一家高級酒店的老總死在床上,脖子被砍了一刀,直接砍斷大動脈致死,嘴巴被切開一大口子,舌頭被拔下。\\n\\n至於死得最慘的,當屬老總的夫人,已經被砍的不成人樣,四肢分離,被工工整整的攤開放在老總屍體四周,堆疊成一個圓圈,其內臟,掛滿床邊。\\n\\n白色的牆壁上,寫下幾個大字,【都該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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