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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儘管這種說法讓許多網友覺得荒誕滑稽無厘頭,但事情發展到現在,卻冇有任何突破性進展,冇有任何證據證明翁老師還活著,也冇有任何人見過翁老師的蹤影。\\n\\n於是乎,當地警方便將這案件,列為了懸案。\\n\\n很簡單,一無所獲,也超過了他們所調查的範疇。\\n\\n一個星期前,遠在其他城市的翁小雅父母千裡迢迢趕來這邊,又是哭又是鬨得,就差將瑉豐縣掀個底朝天,最後事情也是不了了之。\\n\\n當地警方推斷,瑉豐縣四處環山,要離開縣城跑到下一個落腳點,至少也要路徑二十多裡山路,再穿過幾座險峻的高山,才能夠抵達下一個城鎮。\\n\\n但聯絡過其他城鎮,也查無此人。\\n\\n有網友猜測,翁小雅應該是遭到了什麼變故,所以下定決心要離開瑉豐縣,為了不被人發現,特地選了條小路,背上行囊,帶著幾天的乾糧,步行離開。\\n\\n一個人要離開一座城,可以冇有任何原因,也可以冇有任何準備。\\n\\n但這網友的發言很快就被人給推翻了。\\n\\n從瑉豐縣到下個落腳點的距離太遠,中途基本上都是蜿蜒崎嶇的山路,光靠一雙腿是很難走的出去的,哪怕是帶著幾天的乾糧,至少也要走三四天,晚上住在山裡頭,也必然要成為豺狼的宵點。\\n\\n也有網友推斷,翁小雅是被綁架了,可能是被帶走,要不然依然還藏在瑉豐縣裡麵,可是過了那麼多天冇有電話聯絡交贖金,也冇有任何跡象,表明已經被撕票處理。\\n\\n這結論最多人讚同,但僅僅也隻是讚同最後一段,被撕票處理……\\n\\n“二位警官,麻煩你們一定要救救翁老師啊,老頭子我能幫得上忙,一定會幫忙!”\\n\\n老校長老淚縱橫的,差點就要給我和舒瞳下跪,看的出來,他十分珍惜這個支教老師。\\n\\n舒瞳謝絕了後麵老校長的幫助,聲稱無論如何也會調查個水落石出,便拉著我離開了校長室。\\n\\n怕是再多待一會,老校長又得哭個稀裡嘩啦了。\\n\\n“呼——”舒瞳點了根菸,靠在一棵大樹上,吐出口菸圈,轉頭看向我,“你怎麼看?”\\n\\n“我能怎麼看?橫著看豎著看?……嘖,現在這情況我自己也是一頭霧水,看起來還真的像是被撕票的樣子,不如我們還是交給警方吧。”\\n\\n我並不是冷血無情,而是這本身就不在我和舒瞳的處理範疇內,我們一不是警察,二和翁小雅非親非故,何必非要插一腳進來。\\n\\n現在冥王雙子在外麵可能已經開始種下大麻煩了,應該抓緊時間處理那邊的麻煩事纔對。\\n\\n但舒瞳卻一改反常,瞪了我一眼,“我說過什麼,安全域性能夠交給我們接管,並且他們都處理不了的案子,絕對不能用正常眼光去對待……能出動他們的,要麼是當事人已經死了,但不見屍,也不見魂,要麼就是和某些靈體牽扯上關係,才能引起安全域性那幫傢夥注意,你明白不。”\\n\\n“明白明白……”我吐了口氣,耷拉著身子,“那現在咋辦,快八點了,先回去睡覺?”\\n\\n一整天的舟車勞頓,我已經累了。\\n\\n就算是死人,也得抽空歇歇腳閉閉眼不是。\\n\\n不過舒瞳卻是鬥誌軒昂,將煙掐滅在樹皮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時間還早,先去翁小雅家裡麵看看。”\\n\\n冇辦法,隻能走咯。\\n\\n翁小雅住的地方距離學校並不遠,步行七八百米左右就到了。\\n\\n是一棟獨棟居民樓,看起來十分破舊,乍一看,和港產鬼片裡頭的經典老屋十分相像,大多數經典片段都是從此類地點產出。\\n\\n通往三樓的樓道十分狹窄,上邊還粘貼著各式各樣的廣告貼。\\n\\n什麼李師傅通渠,張師傅開鎖,陳師傅空調安裝等等……\\n\\n在邊邊角角還能看到一些少婦尋求安慰,重金求子等等的詐騙廣告。\\n\\n我捏著鼻子,儘可能無視掉樓道裡的尿騷味,跟著舒瞳來到了三樓嘴裡頭的翁小雅房間。\\n\\n一扇紅門,一扇被報紙張貼的嚴嚴實實的破窗,這裡,就是翁小雅在瑉豐縣的落腳點,三年一千多天的深夜,她都在這裡度過。\\n\\n我敲了敲門,卻被舒瞳一把拉開。\\n\\n“還敲啥門啊,人都不在了。”\\n\\n“可是師父,這電影都說了,進門前敲三下,也是給裡頭的鬼魂打聲招呼。”\\n\\n舒瞳立馬白了我一眼,“哪有鬼給鬼打招呼的,死開。”\\n\\n她一把扯開我,從包裡頭掏出一串鑰匙,上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鑰匙片,其中還掛著幾串鐵絲啥的,一看就是一個專業的開鎖師傅。\\n\\n隻見舒瞳蹲在門前搗鼓了一會,卻始終搞不開那破舊的鎖頭,最後暴脾氣上來了,直接單手握住門把手,直接用力掰開。\\n\\n好一個暴力開鎖。\\n\\n門敞開,一股股陰氣撲麵而來。\\n\\n其中還伴隨著一陣陣的腥臭味,聞起來,就像是女人內衣褲幾星期冇洗的味道。\\n\\n彆問我是怎麼知道的。\\n\\n“果然,裡麵陰氣很重。”\\n\\n“師父,不會真的有鬼吧?”我嚥了口口水,渾身下意識的哆嗦起來。\\n\\n儘管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過那臟東西,況且現在我和它們都屬同類,但人對於鬼的敬畏心,是天生的,不管你是誰。\\n\\n“說不準。”舒瞳回了我一句。\\n\\n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口哨聲從後方一閃而過,就像是一陣涼風一樣在我後頸微微掠過,那一刻,我僵住了。\\n\\n整個人就像是被黃符定住那般,完全不敢動彈。\\n\\n直到那口哨聲漸行漸遠。\\n\\n“師父,你,你剛纔聽到了嗎?”\\n\\n“老孃耳朵冇聾,趕緊跟過去!”舒瞳一把推開我,抓起龍頭角就往口哨聲方向跑去。\\n\\n我強行挪開發麻的雙腿,小心翼翼的跟過去。\\n\\n口哨聲一路向著漆黑的樓道下方飄蕩去,我和舒瞳也趕緊跟在後方。\\n\\n噠噠噠。\\n\\n狹窄的樓梯間裡,傳來我們二人的腳步聲,可並冇有那吹口哨之人的腳步聲,十分奇怪。\\n\\n由於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夜色濃重,樓梯道裡邊也冇有安裝吊燈,漆黑一片,全憑感覺摸索著下樓。\\n\\n就在這時,我鼻子不小心撞到了舒瞳的肩膀,疼得我趕緊停下來托住鼻梁。\\n\\n“哎喲我去,師父你怎麼突然間停下了?”\\n\\n“彆說話,前麵有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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