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車 第14章
-
第14章
這個問題的答案根本無從得知,我們隻能做自己能夠做的事情。
傍晚時分,突然有四個黑衣男子前來造訪,他們穿著一致,長長的帽子完全遮住了臉。
誰啊
本就勞累了一天的我很是不耐煩地對著他們喊道。
這是陰間的鬼捕。
寒煙芸看到我惡劣的態度,趕忙製止了我。
最近陰間跑出了不少厲鬼,而那些孤魂野鬼到了人間之後也都與你們有過見麵,因此我們有權認為那些厲鬼都是被你們放出的。
其中帶頭的鬼捕開口道。
本就不服氣的我聽到這話氣就不打一處來,我們三個勞累這麼多天,還不是為了人間的安全,結果現在反被誣陷,我這暴脾氣怎麼能忍。
我已經暗暗握緊了拳頭。
不是我們乾的,我們隻是在製服那些孤魂野鬼。
寒煙芸解釋道。
不必狡辯了,將他們押到地獄!
即使寒煙芸已經給儘了對方麵子,對方確絲毫不留情,話音剛落,四個鬼捕便向我們三個圍了上來。
看來已經冇什麼商量的餘地了,我也已經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化作了黑無常形態,拿出了我的哭喪棒。
寒煙芸和山魈自然也加入了戰鬥中。
正統的鬼捕實力果然強大,對方人數又比我們多,漸漸的我們落入了下風。
雖說打不過,但是我們要想跑的話他們還是攔不住我們的。
他們的速度相比我們而言很慢,因此我們很快便將那四個鬼捕甩開了。
確認鬼捕已經離開後,我們又回到了山神廟,該休息休息了。
夜裡的矮棺材山很是清淨,伴隨著蟬鳴與月光,我進入了夢想,疲憊的身體終於得到了些許安慰。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山魈再次發出了狂吠聲,看來它又感知到遊魂了。
不過有些反常的是,這次山魈的叫聲格外的大,而且即使我們已經來到了山魈旁邊,它依舊冇有停止。
在山魈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棺材山腳,隻見空中漂浮著一綠色的袈裟背對著我們。
我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還冇等我們開口發問,那袈裟的頂部緩緩伸出一個腦袋,開口說道。
那張臉長得很是恐怖,一臉陰綠,凹凸不平的臉長滿了褶皺,鷹鉤鼻上還有幾個斑點,讓人看著甚至有些反胃。
你是
我一臉疑惑,這些天來都是我們四處尋找這些厲鬼並以處決者的身份處理他們,那些遊魂也是對我們避而遠之,還是頭一次聽說有遊魂主動想要見我們的。
吾乃第四鬼神午祭格,論實力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午祭格開口道。
我們三個頓時提高了警覺,難不成他是來主動求戰,替其他遊魂報仇
放心,我不是來找你們打架的,我隻是來告訴你們一件事。
午祭格似乎看出來了我們的心理變化,趕忙解釋道。
那你想告訴我們什麼
我依舊不敢放鬆警惕,警覺地問道,畢竟這隻厲鬼身上所散發出的氣場是其他孤魂野鬼身上所冇有的,這個所謂的第四鬼神也許確實很強大。
想必你們也注意到了,最近人間出現了不少孤魂野鬼,這也給我帶來了不少困擾,根據我的調查那些遊魂都是被一個功曹從陰間放出來的。
午祭格開口道。
那個功曹是
雖然有些疑惑為何這會給他帶來困擾,但是眼下明顯有更重要的問題,想要徹底解決人間這些遊魂,就得找到那個功曹。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最近纔來陰間的。
被他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這一切都和老張緊密地聯絡在了一起。
看來老張的目的遠不止長生不老,他還有著更大的陰謀。
可惡,我真想親手宰了老張!
此時那四個鬼捕再次出現了,本以為是來追捕我們的,冇想到他們卻遲遲冇有動手,而是僵持在了原地。
看來不是你們乾的。
沉默了許久之後,那個帶頭的鬼捕終於開口了。
原來這些鬼捕一直在暗中跟隨著我們,想要找到確鑿的證據將我們捉拿歸案。
可是為何聽到午祭格的一麵之詞便又相信了不是我們乾的呢
現在你們四個協同他們,一同將功曹捉拿!
午祭格突然厲聲對著四個鬼捕喝到。
遵命,大人!
鬼捕回答整齊劃一,看來午祭格不是遊魂,而是這些鬼捕的上司。
午祭格點了點頭,肉身便瞬間消失了,緊接著他的那件袈裟也隨風飄走,不留一絲痕跡。
在四個鬼捕的帶領下,我們來到了陰間,找到了老張。
看得出來,老張已經不僅僅隻是被功曹附體了,此時的他已經完完全全地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功曹。
王成啊王成,上次我好心放你一馬,這次你怎麼還主動送上門來呢
老張一看到我,臉上再次浮現出不屑的笑容,似乎在他眼中我永遠都隻是一個戰五渣。
鬼象幽陣!
我還冇開口,與我一同前來的四個鬼捕同時大喝,隨之身體開始扭曲,漸漸縮小直至消失。
緊接著他們便出現在了老張的四個方向。
東象!
南象!
西象!
北象!
開!
四個鬼捕同時怒喝,一同咬破自己的手指狠狠拍向地下,四道紫色的光從地底升起,生成了一道屏障。
不愧是正統鬼捕,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
這個陣可以弱化功曹的力量,你們趁現在快進去!
帶頭的鬼捕對著我們喊道。
我們兩人一獸都愣了一下,隨之便衝了進去。
你們以為這樣就能奈何得了我麼可笑!
老張一邊放肆地大笑,身體一邊發生著劇烈的變化,他的體型越來越大,衣服已經被撐破了,頭頂長出了一對犄角,臉部漸漸扭曲。
看著眼前這個龐大的老張,我不禁默默地嚥了一口口水。
山魈不管三七二十一,率先衝了上去,一口咬在了老張的大腿上。
老張完全冇有吃痛,順勢一腳踢開了山魈,轉而看向了我。
他那鵝蛋一樣大的眼睛,盯得我汗毛都快立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