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餐,門鈴準時響了。
司機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
小寶抱著薑清越不肯放手,眼圈紅紅的:“仙女姐姐,小寶不想走。”
“乖寶,先去幼兒園,等姐姐過兩天出門回來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你記得要給我打電話。”
“好。”
“還要視訊。”
“好。”
薑清越伸出小拇指,鄭重其事地和小傢夥拉鉤,小寶才肯上車。
門關上,薑清越被人從後麵攔腰抱住。
周慕遠聲音悶悶的:“也要給我打電話,打視訊,還有記得想我。”
“知道啦,周醫生。”薑清越扭頭,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我先走啦。”
她拉過一旁的行李箱,關了門。
周慕遠站在玄關處,看著她的背影,眸光暗了暗。
雲泉度假山莊在京市海邊,環境極好。
江堯正站在度假村入口,迎接著來參加江母生日聚會的賓客。
看到薑清越,他笑著上前,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學姐,你來了,路上辛苦。”
“不辛苦,你安排的司機跟了一路,很貼心。”
江堯將房卡遞給她:“這裏就是位置偏了點,我媽喜歡清靜。”
“宴會安排在晚上,我包了私人影院,一會兒大家去看看電影,等日落的時候去海邊轉轉。”
薑清越點點頭。
她的房間是海景房,落地窗外是金燦燦的沙灘,碧藍的大海,令人心情愉悅。
她拍了張照片,發給周慕遠。
【到了,風景很好看。】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復。
大概率在忙,薑清越沒多想,收拾好行李箱,開始換衣服。
一會兒要去海灘,她直接換好泳衣,又在外麵套了件米白色針織衫,遮住泳衣裸露在外的肌膚。
私人影院比她想像中的大很多,場內人也很多,還有幾張設計界的熟麵孔,薑清越客氣地打了招呼。
她坐在真皮座椅內,江堯自然地坐在她旁邊。
燈光暗下來,螢幕上開始播放最近剛上映的懸疑片,眾人看得津津有味。
“學姐,要不要喝可樂?”江堯遞上一瓶可樂,薑清越禮貌接過,低聲:“謝謝。”
她小口喝著。
突然,腿上一熱。
一隻大手隔著薄薄的外搭覆在她的大腿上。
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微微用力收攏,她的腿被這隻突然伸過來的大掌牢牢掌控。
薑清越剛想驚呼,一股清冽又熟悉的氣息灌入鼻腔。
她心頭猛地一跳,轉頭看向手伸過來的方向。
黑暗中,旁邊的位置,一張稜角分明的臉映入眼簾。
周慕遠?!
薑清越眸光一顫,驚訝不已。
她剛想說話,手機震動,是周慕遠發來的訊息。
【穿這麼少。】
薑清越瞥了一眼周圍,沒有人發現異樣。
她飛快打字。
【你怎麼來了?】
周慕遠垂眸看了一眼,回復。
【不來,怕某人不乖。果然,很不乖。】
不知道為什麼,薑清越覺得這幾天的周醫生格外黏人。
【一會要去沙灘,方便,你看大家都是這麼穿的。】
周慕遠瞥了一眼螢幕,沒回。
手下的力道重了幾分。
薑清越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灼熱,帶著一種隱秘的侵略氣息。
她想把他的手拿開,又怕動作太大引人注意。
他的手沒有絲毫收斂的意思,得寸進尺地重重摩挲了一下她腿側的肌膚。
薑清越緊張,雙腿不自覺併攏。
她憤恨地瞪了他一眼。
【拿開,別鬧了。】
他回復了。
【那你先別夾著我的手。】
薑清越窘迫地想鑽進地洞裏。
一旁的江堯突然開口:“學姐,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我……”她故作鎮定,“沒事,可能是溫度有點高。”
江堯主動邀請:“那我們出去走走?”
腿被掐得更緊,細嫩的肌膚泛起隱隱的疼。
薑清越硬著頭皮拒絕:“不,不了,這電影還挺有意思的,我想看完。”
“好,學姐,”江堯笑著,補了一句,“我陪你。”
三個字讓男人手下動作越發惡劣,薑清越脊背發麻。
電影後半段到底演了什麼,她一點也沒看進去。
散場之前,黑暗中,周慕遠起身離開。
薑清越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不準穿成這樣去海邊。】
大熒幕熄滅,燈光亮起,眾人說說笑笑地離場,去海邊散步。
“學姐,現在剛好退潮,可以走深一點。”江堯笑意盈盈。
“那個,我……”薑清越拒絕,“我可能是有點水土不服,我先回去休息了。”
不等江堯說話,薑清越一溜煙跑了。
她剛刷房卡進門,便看見周慕遠站在門口。
薑清越訝異:“你怎麼能進來?”
周慕遠語氣平靜:“這度假山莊是周家的產業。”
她被氣笑了。
她伸手勾住周慕遠的下巴,語氣夾著幾分得意和調侃。
“周醫生,才分開多久,就追我到度假村來了?是不是離不開我了?”
周慕遠任由她手指在自己身上作祟,沒有躲開。
他沉默,然後點頭:“是。”
堅定又清晰的一聲。
薑清越沒想到他承認得這麼乾脆,眨眨眼,笑意更加濃烈。
指尖從下巴轉到他的唇瓣,輕輕點了點。
“可是我記得之前追某人的時候,他可是連正眼都不願意給我的。”
周慕遠握住她的手:“當時眼瞎了。”
門忽然被敲響。
江堯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學姐,你怎麼樣了?好點了嗎?”
薑清越動作一頓,想要開口應一聲,腰卻被手臂撈住。
下一秒,她整個人騰空而起,周慕遠將她放在玄關的矮櫃上,把她圈在角落,逃不掉。
猝不及防地,她驚呼一聲。
聽到動靜,江堯語氣更急:“學姐,怎麼了?我帶了葯過來,你開門,水土不服的話吃點葯就好了。”
薑清越剛要開口,周慕遠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被咬得悶哼出聲。
門外,江堯把門敲得更加劇烈。
“學姐,你怎麼了?學姐,你說話!”
薑清越急得不行,可男人沒有半點要停下來的意思。他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手腕。
他分明是故意的!
薑清越有種錯覺。
一向冷靜自持的周慕遠好像是很想故意讓江堯發現。
江堯更急了:“學姐,你等我,我去前台拿鑰匙。”
周慕遠終於放開她,他貼在薑清越耳邊,聲音沙啞:“讓他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