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越渾身濕透,旗袍緊緊貼在身上。
將本就纖細豐盈的身段勾勒得越發凸凹有致。
她顫抖著,像片搖搖欲墜的羽毛。
周慕遠盯著她,看了片刻,眸光深邃,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薑清越抱住雙臂,微微咬著嘴唇。
男人聲音混在雨裡,冷冷淡淡。
“跟上。”
原本失望的眼眸瞬間閃起一抹微光,薑清越立刻小跑著跟上去。
車外,雨還在淅淅瀝瀝下著,薑清越坐在副駕駛。
周慕遠點開加熱暖風,又遞給她一條幹爽的毛巾。
薑清越裹在身上,立刻暖了起來。
她小聲:“謝謝。”然後偷偷看向駕駛位。
男人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濕透的襯衫領口微鬆,隱約露出胸口堅實的線條。
他忽然開口:“為什麼同意借簪子?不怕攤上麻煩?”
薑清越一怔,微微彎起唇角。
“怕啊,當然怕攤責任。”
她語氣軟軟糯糯,帶著一股理所當然:“但是我相信你呀,周醫生。”
“相信我?”他重複,唇角微勾,有幾分自嘲。
薑清越側過身,往他旁邊湊了湊,眼睛亮亮的,聲音裏帶著崇拜。
“當然啦,周醫生這麼年輕,還這麼有經驗,大學的時候肯定也非常優秀,是個風雲人物吧?”
她等著周慕遠搭話。
可男人瞥了她一眼,沒有回應,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周醫生?”
薑清越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踩到什麼雷點了,不敢再吭聲。
回憶往昔,不應該是他們這種老幹部最喜歡的環節嗎?
車子進入人民醫院附近的高檔小區禦景園。
周慕遠下車,薑清越跟著他進入電梯,看著螢幕上跳動的數字,默默記在心裏。
一梯兩戶,大平層,視野極其開闊。
一開門,一股清冷的混雜著淡淡消毒水的乾淨味道撲麵而來。
房子黑白灰冷硬的風格,沒有多餘的裝飾,非常整潔,玄關處擺放著幾雙男士鞋。
薑清越極快地,細緻地掃了一圈。
沒有任何女性的用品,看來他的確沒有女朋友。
“客臥的浴室在那邊。”周慕遠指了指另一邊。
“謝謝。”她低聲道謝,又為難地攥了攥旗袍邊緣。
她小心翼翼:“周醫生,可以借我一件衣服嗎,濕的穿著,好難受。”
周慕遠腳步頓了頓,沒回頭:“房間衣櫃裏有。”
薑清越走入客臥,開啟衣櫃,裏麵掛著一排襯衫,乾淨整潔。
在他的私人空間洗澡,薑清越臉頰有些發燙。
她脫了濕漉漉的旗袍,走進浴室,沖了個熱水澡。
她擦乾淨身體,換上他的襯衫,布料柔軟,舒服寬大。
穿上攻略物件的衣服,也算是一種進步。
薑清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麵板泛著淡淡的粉色,襯衫下雙腿纖細筆直。
她伸出手指,故意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將衣領微微扯到一側,露出半邊鎖骨和肩膀。
又純,又欲。
她對著鏡子調整表情,這雙漂亮的眼眸,更濕漉漉一些,更委屈一點。
然後拉開了門。
周慕遠已經洗完澡,穿著整整齊齊的居家服,背對著她。
聽到後麵的聲響,他轉過身。
身後的人正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白皙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
她穿著他的白色襯衫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麵前。
她抬起手臂,聲音又嬌又軟,仿若還帶著幾分無奈。
“周醫生呀,你的衣服太大了……”
男人呼吸微頓,他沒有說話,隻是緩緩向她靠近。
他身上淩冽的氣息越來越清晰。
薑清越下意識屏住呼吸,指尖微微蜷縮起來。
上鉤了?
薑清越心跳如鼓。
周慕遠在她麵前停下腳步,伸出手。
薑清越紅唇繃緊,有些緊張地閉上眼睛。
雖然是她主動的,但這進展,還是有些太快了。
下一秒,眼前一黑。
周慕遠從身後的衣架上扯下一件外套,直接丟在她頭上,把她罩得嚴嚴實實。
男人又冷又硬地吐出兩個字。
“穿好。”
薑清越:……
暖光色的光暈下。
薑清越識趣地披上外套。
裏麵鬆鬆垮垮的襯衫隨著薑清越抬手的動作又向下滑落幾分,露出一截白嫩的肌膚。
周慕遠的目光淡淡從那片白皙上掠過,然後去鞋櫃處取了一雙新拖鞋,放在她腳邊。
“男士的,你將就穿。”
薑清越抬起腳,乖乖穿了進去,鞋子乾燥溫暖,她那點試探的小心思全然消失不見。
“沒別的事情就早點睡。”
眼前的男人冷漠生硬,AI機械人都比他提供的情緒價值多。
“謝謝周醫生,那……晚安。”
她垂著頭轉身,有點挫敗失落,返回客臥。
果然是老男人,道心真穩。
客廳內恢復寂靜,空氣中除了消毒水味,還多了一絲甜膩的氣息。
是屬於薑清越身上的味道。
來勢洶洶,無孔不入,侵佔著周慕遠的鼻腔。
男人蹙眉,有些煩躁地開啟冰箱,取出一瓶冰水,仰頭灌下半瓶,內心的燥熱才勉強散退幾分。
關了燈,他躺在床上,黑暗中,感官彷彿被無限放大。
一牆之隔,就是她。
閉上眼,周慕遠腦海裡都是剛剛的那一幕。
薑清越的聲音更軟更嬌,那對濕漉漉的眼睛盯著他。
“周醫生,衣服,太大了。”
畫麵開始扭曲。
她突然變得更加大膽,踮起腳尖,雙臂攬住他的脖頸,身體嚴絲合縫地貼了上去。
柔軟溫熱的感覺,死死勾住他。
周慕遠想後退,想掙脫,可身體卻不受控製,任由她靠近玩弄。
那股甜膩的味道越來越香,她蹭著自己的脖頸,低聲呢喃,彷彿浸了毒藥的糖。
“周醫生呀,我喜歡你……”
兩個人額頭相抵,眼看著就要親上。
“周醫生……衣服啊,太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