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書生 第68章 快來摸摸嫂子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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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天色已沉,屋外隻餘幾縷殘霞。
蘇懷謹顧不得歇息,急急點燃灶火,藉著跳動的火光,將從大伯與表嫂那裡得來的木炭一一倒入水中煮開。
這一回耗費的工夫比先前更久,木炭裡夾著一股陳年的黴氣,若不煮透,提煉出的白糖必然帶上異味,他守在灶前,待水沸翻滾許久,這纔將炭撈出炒乾,再與土糖同熬,直至鍋中糖漿漸漸澄淨,凝成淡黃的白砂,他方纔將其攤開晾放,匆匆洗漱一番,回到裡屋,身子才一沾床板,便沉沉睡去。
翌日,蘇懷謹並未如往常那般天未亮便起,而是直睡到日上三竿,方纔翻身而起,略作洗漱後,他依著前世的法子舒展筋骨,練了套早操。
這是他額外添上的功課,若謀劃順遂,將來高中狀元、步入仕途,不但要接小夫人晴蔻,更要將大夫人與小姨子魏婉瑩一併接出魏家,圓他心中“三飛”的夢境,若身子孱弱,如何撐得起這般光景?
想到此處,動作便越發認真。
練罷,他點火熬上一鍋小米粥,趁著空檔將昨夜曬乾的白砂糖仔細收好,裝進行囊,下午還得進一趟縣城與胖掌櫃交易。
片刻後粥香氤氳,他又揀了些表嫂送來的新鮮蔬菜放入鍋裡,稍稍煮過,便盛入碗中,吃過這頓清淡的早食,抬眼望去,日頭已高高升起。
正欲收拾廚房,忽聽得門外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驟然響起。
蘇懷謹心中暗疑:是誰尋來?難道是表嫂?
快步上前推開房門,卻見門外立著一小童,依稀認得,正是昨日在表嫂柵欄外索肉的孩童之一。
小童氣喘籲籲,見他便急聲道:“蘇老爺,不好了!你嫂子同蘇大賴吵將起來了!”
“什麼?”
蘇懷謹心頭猛地一跳,急聲道:“快,帶我去!”
小童連連點頭,當即轉身領路,蘇懷謹顧不得回身掩門,快步跟隨而去。
一路疾行,腳下踏著濕漉漉的田埂,泥水濺在衣襟上也全然不顧,不多時,已繞過村口,來到一處山腳下。
遠遠望去,一抹豐腴的身影正立於田埂,正是表嫂蘇玉蘭。
她的對麵站著一名麵色黝黑的莊戶,肩背微駝,神情粗野,一望便知是常年在田間彎腰勞作之人,此人正是蘇大賴,雖說與蘇懷謹同宗,但血脈已遠,若按族中輩分,蘇懷謹也得喚他一聲族叔。
此刻蘇大賴正叉著腰,口沫橫飛,聲色俱厲,與蘇玉蘭爭執不休。
蘇懷謹見狀,眉頭微蹙,當即快步上前,喊道:“大賴叔!這是做什麼?”
聲音一落,場間爭吵立時一頓,兩人齊齊止聲,目光儘數落在他身上。
蘇玉蘭見到來人,心頭登時一鬆,忙喚道:“懷謹,你慢些……”
說著便急急迎上前來,腳步一快,胸口鼓鼓囊囊的身段隨之起伏,粗布衣襟被撐得繃緊,在人前顯得尤為惹眼。
迎過來後,蘇玉蘭伸手一把扶住蘇懷謹的手臂。
蘇懷謹微微一怔,心頭一熱,忙低聲道:“多謝表嫂。”
縱是兩世為人,他也未曾走過這般泥濘的田間小路,更遑論一路小跑趕來,腳下早已虛浮發軟,若非表嫂這一把攙扶,隻怕當場便要失足。
一旁的蘇玉蘭見小叔子氣喘籲籲,額角沁著薄汗,心裡暗暗嘀咕:這小叔子身子骨看著羸弱,將來真要在床上乾起事來,也不知能不能受得住我折騰?
看樣子,還得想法子給他補一補才行。
蘇懷謹自是不知表嫂心底心思,轉身朝那小童道謝,又叮囑道:“下午到我門前來,我給你些點心吃。”
小童聞言,登時眉開眼笑,連聲稱謝,蹦蹦跳跳地轉身離去。
由著表嫂攙扶著走到人前,蘇懷謹抬聲喚道:“大賴叔!”
蘇大賴嘴角一扯,擠出個僵硬的笑,聲音裡透著譏諷:“呦,這不是魏家大姑爺麼?今兒個怎地這般客氣?”
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頭,蘇懷謹卻神色不變,淡淡問道:“不知大賴叔,緣何與我表嫂爭吵?”
蘇大賴一時噎住,冇開口。
蘇玉蘭卻已沉不住氣,冷笑一聲,喝道:“懷謹,你還叫他什麼大賴叔!這潑皮行事不地道,哪配得這稱呼!”
說著,便一五一十地解釋開來:原是蘇玉蘭丈夫年不願忙於農活,便將山腳下那兩畝薄田托付給蘇大賴照看,今日她將幼女送去奶奶照看,想起這事便過來看一眼,不料隻見田裡雜草叢生,荒蕪一片,氣惱之下,便與蘇大賴吵鬨起來。
聽罷,蘇懷謹眉頭微皺,轉而望向蘇大賴,問道:“大賴叔,果真如此麼?”
蘇大賴冷哼一聲,嘴角勾起幾分不屑,尖酸道:“懷謹,你不好好在魏家當你的大姑爺,怎的倒跑來管這閒事?”
“大賴叔,我問你是否如此?”
蘇懷謹麵色一冷,語氣卻仍剋製,並未動怒,隻是再次逼問了一遍。
他這幅做派,反倒令蘇大賴微微一愣,隨即惱羞成怒,叉腰嚷道:
“是這樣又如何!話可得說清,長樹請我照看田地不假,可隻給了我兩日的工錢,我做了兩日的活兒,自也算儘了情分!往後如何,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蘇玉蘭氣得兩頰通紅,怒聲道:“工錢是說好日後給的,且還按城裡行情,一日四十文,斷不會少你半分!可長樹把田交給你,不是叫你糟蹋!你若不願意管,當初就該推了,怎能應下了活計,收了種子錢,卻眼睜睜看著兩畝田荒成這模樣?”
她一步跨前,指著蘇大賴的鼻子罵道:“你要說講規矩,也得講個做人道理!鄉裡鄉親的,隻認錢,不認情分,誰不說你是個無賴!”
蘇大賴被罵得臉色鐵青,惱羞成怒,叉腰大聲嚷道:
“呸!我又不是你家長工,給我兩日工錢,我就乾兩日活,這天經地義!你自己家裡的地都不上心,這事也不能怪到我頭上!”
他冷哼一聲,唇角勾起譏笑,又掃了眼蘇懷謹,尖酸刻薄道:“再說了,你這小叔子,不是魏家那大姑爺麼?魏家可是咱清河縣的首富,銀錢多得很,你若真心疼你表嫂,接濟她一二不就成了?哼,我田裡還有活路要忙,就不奉陪你們了!”
話音一落,他重重一甩手,滿臉不屑,轉身欲走。
蘇懷謹望著那背影,反倒被氣笑了,原主的表哥果真是大方慣了,兩畝薄田,稻穀成熟後也賣不了幾個錢,居然肯給這蘇大賴一日四十文的工錢,真真闊氣!
可偏偏這廝不但糟蹋了兩畝好田,表嫂出麵同他理論,他卻毫無愧色,反倒大放厥詞,連自己也譏諷在內。
(此處略作解釋,以免有人誤會:所謂一日四十文工錢,乃是按灑稻穀,收割等正經農活來算的,若隻是尋常拔草、翻土這類零碎活計,鄉下人家並不另給工錢,多半算在人情裡。)
當場冷聲喝道:“站住!”
蘇大賴剛邁出去的腳,被這聲冷喝震得一頓。
他回過頭來,眼角餘光掃了蘇懷謹一眼,心中暗暗嘀咕:這小子進了魏家,旁的不知曉,這氣勢倒是挺唬人的。
可念及對方不過是個贅婿,他心裡又生出三分輕蔑,嘴硬道:
“怎麼?魏家姑爺還要拿我問罪不成?”
蘇懷謹冷冷開口道:“既然你這般說,那我便同你好好掰扯掰扯!”
他盯著蘇大賴,說道:”我表哥給你的工價,是四十文一日,對不對??“
蘇大賴心頭一虛,仍強撐著點了點頭:“是!”
“那買種子呢?花了幾何?”
一旁的蘇玉蘭冇等蘇大賴開口,便搶先接道:“三百文!”
“如此一來,合共便是三百八十文,對不對?”
“是……又怎樣?”蘇大賴臉色僵硬,心底卻有些遲疑。
蘇懷謹冷笑道:“既然你也認下了,那便好辦,三百八十文,足可承包兩畝下等田一年有餘!”
蘇大賴怔了一瞬,臉色陡變,猛地怒吼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蘇懷謹眯起眼,聲音森冷:“我什麼意思?表嫂,我問你一句,一畝下等田,一年能打多少糧?”
蘇玉蘭愣了愣,猶豫答道:“大概……一擔穀子罷。”
蘇懷謹點頭,冷聲算道:“一擔穀子,哪怕品相不好,賣五百文總有的吧?兩畝田,除去一畝交稅,另一畝照理該是實打實入賬,也就是說,隻要田裡莊稼能收成,我最少能得五百文的淨利,就算我不種,佃出去,三百八十兩畝,也是有人爭著要的!”
他猛地一拍手,厲聲道:“可如今呢?我表嫂花了三百八十,連一粒穀子都冇見到!田裡隻餘荒草,你倒推得一乾二淨!摸摸你的良心,這事,你敢說厚道?”
蘇大賴身子一抖,心虛之下仍強辯,嘴裡訥訥道:“你、你這說的是甚麼話?那三百八十是你表哥給的,他說後頭還會再補給我,可到如今也冇給!”
蘇懷謹冷哼一聲,厲聲喝道:“放屁!三百八十足夠佃兩畝田一年,你種一畝地的收成都趕不上這數,還敢伸手要?活冇乾好不說,連句交代也無,就敢糟蹋我表哥的血汗錢,還恬不知恥地譏笑我是贅婿!你以為我真不懂田事麼?我雖是讀書人,卻也不至被你這等無賴三言兩語矇蔽!”
看著小叔子三言兩語便將這無賴小人駁得啞口無言,蘇玉蘭心中暗暗訝異,往日裡她隻當這小叔子是個酸氣讀書人,不想今日說起話來卻鋒芒畢露,句句在理,把蘇大賴逼得連聲狡辯都接不上。
蘇大賴臉色青一陣紅一陣,脖子漲得通紅,還在嘴硬:“我、我纔沒有!田裡荒了,也是天公不作美!你表哥又冇補錢,我憑什麼替你們賣閒力氣?哼,你一個贅婿,有什麼臉來訓我!”
蘇懷謹冷笑一聲,聲音驟然拔高,卻仍不疾不徐:“天公作美與否我不曉得,但我曉得縣裡有位青天大老爺!不如你我一道去公堂,讓老爺翻翻律書,看看朝廷對你這等行徑,該是笞多少板子!”
此言一出,場間登時寂靜。
鄉裡人雖不識字,卻都曉得隻要驚動縣衙,事情便鬨大了,蘇大賴心頭一虛,方纔卡在喉嚨裡的“哼”聲竟生生噎住,半句也接不出來。
蘇玉蘭在一旁看得心頭暗暗叫快:小叔子果真是個讀書人,不同這潑皮一般見識,偏要把他扯到縣老爺麵前!
嘿,要早想到這招,也不用在這兒跟他嚷半天了。
蘇大賴喃喃道:“你、你彆嚇我……”
蘇懷謹冷笑一聲,道:“哼,我嚇你作甚?”
“我堂堂讀書人,自然翻閱過朝廷律法,你若不信,現在就隨我去縣衙,請青天大老爺評個是非曲直!”
蘇大賴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終於認慫了:”那什麼,懷瑾,大家都是同村人,冇必要鬨到官府去。”
蘇懷謹看了他一眼,隨意說道:“大家都是同村人,我自然不會真鬨到縣裡去,但你看看,那兩畝田都已荒了,你說,這事該如何處置?”
蘇大賴訕訕一笑,神色尷尬,忙不迭說道:“那……那就等下一季,我替你把莊稼種回去便是!不收你工錢,連種子也不用你出,到時你隻管收成,就當是我賠罪,如何?”
蘇懷謹微微沉吟,勉為其難地點頭道:“既然你肯認錯,我也不好太絕,如此罷,下一季不用你出種子錢,我自己出,不過換一種作物,種甘蔗怎麼樣?”
這是他早已算定的盤桓,日後若將製糖法子交到魏家,魏家必會大肆收購紅糖,甚至直接囤買甘蔗,自己趁著這個空隙,再用甘蔗製糖賺上一筆,即便將來白砂糖價錢跌落,他也能藉此製成旁的吃食,換些銀錢,無論如何,都不至於叫自己捱餓。
蘇懷謹話音一落,蘇大賴連連點頭,忙不迭地應承下來,生怕被蘇懷謹拉去見縣老爺。
蘇玉蘭在一旁見得清清楚楚,再瞧那方纔還同自己爭得麵紅耳赤的蘇大賴,如今卻像個打了霜的茄子一般,耷拉著腦袋,連聲應承,半點先前的氣勢也無。
她心裡隻覺痛快非常,看著蘇懷謹眼中異彩連連。
蘇懷謹見事情算是了結,心頭也暗暗鬆了口氣,細細想來,此事並非儘是蘇大賴的過錯,表哥表嫂當初也有疏忽之處,甚至錯頭還更大些,方纔自己不過是有意將蘇大賴的過失放大,好借勢壓他一頭,所幸這廝糊塗,也冇覺察出來。
轉過身來,蘇懷謹收斂神色,朝蘇玉蘭拱手一禮,道:“方纔懷謹情急,竟脫口而出要改種甘蔗,此事若叫大伯知曉,難免要怪我胡來,還請表嫂恕罪,就當是懷謹自家租下這兩畝薄田,不知表嫂意下如何?”
蘇玉蘭愣了一下,隨即擺手笑道:“嗐,自家人何須這般見外!這兩畝田,你要種就儘管種去!”
蘇懷謹聞言,心中暗暗感動,正要說話時,那邊蘇玉蘭,眼珠一轉,又開口道:“對了,嫂子想起,這山上還有你家一處果林,荒著也是荒著,不如咱們順道去看看。”
“果林?”
蘇懷謹聞言,不由一怔,神色裡透出幾分迷茫,翻遍原身記憶,卻並無半點關於果林的印象。
難道是原主也未曾知曉,抑或早已忘卻?
但轉念一想,既然表嫂親口提及,便斷不會是虛言,於是還是輕輕點頭,道:“既如此,不妨去看看。”
蘇玉蘭見他點頭,臉上露出如負釋重表情,便抬手指了指山腳另一頭的小徑,道:“走吧,就在前頭。”
說罷,她大步當先。
蘇懷謹隻得跟在後頭,山道崎嶇,雜草叢生,石塊凸凹不平,走起路來頗為艱,他走的氣喘籲籲,腳下忽然一歪,身子一個趔趄,眼看著便要摔倒在地。
蘇玉蘭見狀,忙不迭伸手過來攙扶。
蘇懷謹心神慌亂,伸手去扶,誰料身子傾斜,掌心竟直接壓在了她胸前那團飽滿之上。
那觸感豐腴滾熱,隔著粗布衣襟仍能感受到柔膩的彈性。
蘇懷謹心頭“轟”的一聲,血氣上湧,急忙收手,滿臉歉意,低聲道:“表嫂,對不住,懷謹實在是無意的!”
蘇玉蘭瞥了他一眼,再抬頭望去,二人已到半山腰,四下寂靜無人,心頭頓時一陣翻湧,想著方纔蘇懷謹在村口麵對蘇大賴時的模樣,越發覺得家中若無個男人撐持,終究是要吃虧的,那股子念頭又如雜草般鑽了出來,加之她素來性子直爽,便紅著臉,直接了當地說道:
“懷謹,你是不是喜歡嫂子的奶?”
“啊!”
登時被表嫂這一句話說得愣在當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前,那兩團鼓脹飽滿的乳肉,把粗布衣襟頂得高高拱起,圓圓沉沉,彷彿一呼一吸間都要掙破衣料似的,微微滲出的一點濕痕,更是勾人萬分,他自然是想,可對方乃是自己表嫂,自己雖然將自己便宜丈母孃給上了,但那不過是情急之下,再說跟魏明鳶也隻是掛名夫妻,可這位不同,血緣親近,若真生出非分之想,豈不是**?
“婆婆媽媽,你到底想不想!”
話一出口,蘇玉蘭索性豁出去了,
事情都已經說出去了,蘇玉蘭也就豁出去了,直接將自己胸口的衣襟一扯心裡再無顧忌,猛地伸手往下一扯,隻聽“哧啦”一聲,胸口的粗布衣襟被扯開,頓時兩坨雪白肥大的**呼啦一下全兜了出來,圓滾滾地抖在眼前,**因漲得厲害又紅又硬,還隱隱溢著奶水。
她猛地往前一挺,兩坨白花花的大**呼啦一下就頂到蘇懷謹麵前:“你不是想要嗎?來呀,快來摸摸嫂子的**!”
一股濃烈的奶香撲鼻而來,熏得蘇懷謹心頭一陣發暈,眼前那兩坨白花花的大**近在咫尺,皮肉雪嫩,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圓滾滾地晃動著。
他喉嚨裡不由自主滾了一下,心口怦怦直跳,下意識伸出雙手,一下子托住了表嫂那對白花花的大**,入手結實又沉甸甸的,像兩團熱乎乎的肉球,掌心被撐得滿滿噹噹,蘇懷謹忍不住輕輕揉捏兩下,隻覺軟嫩中帶著彈勁,令他渾身燥熱。
可心裡卻仍有一絲不安,這畢竟是大伯的兒媳婦!
若是大伯知道自己背地裡玩了他媳婦,隻怕當場翻臉,可那**揉在手裡的**觸感卻像勾魂似的,叫他怎麼都捨不得放開。
“啊……”
蘇玉蘭隻覺得胸前的兩坨**被小叔子的大手握住,身子下意識一陣顫抖,那雙火熱的大手彷彿帶著電流,一股股熱意順著**往全身竄去,使她渾身燥熱難當,尤其是下身,更是又麻又癢,肉穴深處的嫩肉一縮,似有一股熱流要噴薄而出,情難自禁間,她伸出小手往前一探,隔著褲子攥住小叔子那根鼓脹粗硬的大**手心來回套弄,感受到那火熱的脈動一跳一跳,下身更饑渴了,恨不得立刻被填滿。
**被表嫂套弄,蘇懷謹渾身猛地激靈一下,呼吸登時急促起來,原本在那對白花花**的刺激下,他早已硬起來了,如今又被素手緊緊一握,那股子酥爽快感直衝腰眼,差點當場噴射出來,他趕緊咬牙暗暗吸氣才勉強忍住,雙手卻依舊貪婪地捏著表嫂的**,十指來回揉搓撥弄,指尖還故意撚住那兩點早已硬挺的**揉弄。
饑渴的蘇玉蘭被小叔子這般逗弄得渾身一顫,口中忍不住溢位一串壓抑的呻吟,嬌聲酥軟,卻更加勾人心魂。
“好癢……懷瑾,你弄得嫂子好癢!”
積壓許久的慾火瞬間被點燃,蘇玉蘭隻覺得下身肉穴像有萬千螞蟻在裡頭爬咬,酥麻難耐,而胸前那兩顆奶頭又被小叔子的手指撥弄,酸脹發燙,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蹲下身來,伸手去解開小叔子腰間的束帶,三下兩下扯開褲子,又扒掉褻褲。
呼啦一聲,那根讓她早已垂涎的粗長大**立刻彈了出來,生龍活虎地挺得筆直,碩大的**漲得紫紅,棒身青筋暴起,一跳一跳。
蘇玉蘭喉嚨裡“咕咚”滾下一口唾沫,暗想:要是讓這根粗壯的大**插進自己肉穴裡,還不得活活被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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