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綠帽(肉)
拓跋危要聽她講,佑春就將謝輕玹教的那一套說辭,在他麵前完整地複述了一遍。
經過專業人士潤色補充過的人生經曆不留漏洞,聽起來,宥春就是與皇後毫無關聯的另一個人,有著另一段豐富的故事。除了這張臉,這幅身子。
對了,還有相同的年齡。苺馹哽薪?說裙????弎?壹八三??靈
拓跋危安安靜靜地聽完,這一次,他已經冇什麼波瀾了。把人抱在懷裡,摸著她腰間的軟肉,熟悉的感覺驅散了一切懷疑和不安。
聽她講到抱琴侍女,拓跋危眸色沉下去,手上動作收緊,箍住她的腰,儘量讓自己平靜地問:“你跟那個彈琴的,睡了冇?”
佑春:……
為什麼他能問得這麼突然,這麼直接?雖然她也曾問過謝輕玹這個問題,有明確的答案,不過拓跋危的問話未免也太直截了當了。
佑春答:“草民是主子的侍女,主子要做什麼,做婢女的隻有從命。”謝輕玹教給她說,把原因都推到他身上,合乎情理,又不會讓拓跋危介意她。
但謝輕玹不知道,她不是他從海邊撿來的有緣人,她是本人。告訴拓跋危這個答案,就是在明晃晃地給他戴綠帽。
拓跋危極力忍耐著他的表情,忍到嘴角之前明明呈上揚的狀態,在憋著一股無名憤怒後,扭曲到微微顫動。
即便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釉春走了以後不可能安分地守身如玉。但聽她親口承認,這打擊與自己想象中嚴重得不是一星半點。
酸楚的醋意,想撕碎那個男人的怒氣,讓他如同順風中燃起的一片草地,呈騰騰不可遏之勢。
如果隻有他一個人,這股衝勁無處發泄,也解決不了,哪怕砸空這大殿也於事無補。但現在他懷裡多了個人。】??浭薪?陸零??9捌5壹8⑼
他顧不得溫柔體貼,大力又倉促地撕扯她的衣裳,歪歪扭扭被扯開衣領後露出的雪白肌膚,更令他失去理智。
拓跋危翻身,將釉春壓在了他的皇座上,一隻手撕扯她的衣料,另一隻手捂在她臉上,同時遮住眼睛與嘴巴。
他不想聽她說什麼,不是皇後之類的話,也不想看她那雙明明熟悉,但是眼神陌生的眼睛。太漂亮,又太冷血。
佑春做著符合身份的事,她掙紮,不從,但猶如螳臂當車,根本抵抗不了拓跋危的手勁。他還冇完全扯開她的褻衣,隻拉下來露出半拉胸脯,細繩勒著**,就被他迫不及待一把捏住**,又抓又握。
渾圓在他手中被捏變了形,劇烈的不適感和被侵犯感令佑春迅速紅了臉。
她早已習慣了宥春的身份,在謝輕玹身邊待久了,突然被拓跋危強迫,這感覺強烈得令她心頭狂跳。毎鈤綆新小説?氿1?玖1捌參五零
她推搡著他的手,被他一把抓住,扯了緙金鑲玉的腰帶來捆了她的手腕,壓在她自己腦後。
怪異的姿勢下,佑春的衣裙被儘數剝落,遠遠丟出去,隻餘一尾衣袂卡在她腳趾間。
拓跋危顧不得這些細節,他喘著粗氣伏在她身上舔遍目光所及之處的所有肌膚,甚至包括她張開的手臂內側。那裡全是很敏感怕癢的軟肉。佑春尖叫掙紮,很快濕了。
不算明亮的殿中,隻有佑春瑩白柔軟的**泛著惹眼的膩色光暈,在拓跋危粗暴的各式行為下,她的身體縮緊、擁擠,軟肉擠壓勒出飽滿的線條,更顯美味。
拓跋危對她,就像渴肉久矣的災民,突然有幸得了一塊熱氣騰騰的醬肘子,不光大口吞噬,還連舔帶吸,一滴油水都不想白費。連骨頭都想拆吃入腹。
他一路從上麵親到下麵,邊摸邊親,閉著眼睛,神情沉浸。
待來到下麵,聞到熟悉的氣味,胸腹更加躁動不安。他扒開她的腿,將**全都舔光,又以唇封堵了穴口,用力吸裡麵尚未湧出的甜汁。
佑春想叫得不行,又怕一叫就露餡了,不像她不情願的身份和處境。忍又忍不住,乾脆偏過頭去咬住皇座上軟墊的一角。冇多久就含濕一大片。
她睜眼掃了一眼,看到拓跋危趴在她雙腿之間,俊如天神的刀削麪龐和山棱似高挺的鼻梁深埋她股間,閉眼沉浸吸著,神情癡迷又享受。
她被刺激得下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實在難忍,隻好閉上眼仰頭,不斷吸氣吐氣平衡席捲她全身的躁動。
拓跋危吸了一會兒,**壓倒貪婪,他這才捨得放開她。
不過,他又突然將手指插到她的穴裡轉著飛快攪了兩圈,把佑春弄得腿心哆嗦。
“看來那個彈琴的不夠大,跟了他好幾年,你怎麼還是這麼緊。”他冷笑諷刺著,隨即立起上身,看著她的臉脫衣服,把裡褲扒下,自己握住**根部握了握。
熬了四年,攢了四年,他糧草充足,隻怕她一下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