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後,前未婚夫跪求複合 第6章
眾人動作齊刷刷一頓。
景鬆年愣住、景懷錚狐疑、景彧洲和沈相宜以及盛明櫻眼底不解。
“哪個謝家?”老爺子問。
傭人不太清楚,隻能重複:“京北堰雲區謝家。”
景鬆年眉頭擰的很深,似乎在記憶裡搜尋這麼一號人物,他忽然想到什麼,正襟危坐:“是上將謝庭勳的那個謝家?”
一時間,眾人臉上露出驚愕。
所謂舊時王謝,謝這個姓,就不可能普通。
更何況,是謝庭勳的‘謝’。
說起這位謝庭勳,他是如今華國境內僅存於世的唯一一位開國上將,其妻子是民國時期首富顧家的大小姐,其兒子並未從軍,但將母族家業繼續傳承發揚,其次孫從軍,已是華國最年輕的少將。
謝家如今是其長孫掌舵,手下行業橫跨交通、醫療、科技、金融、娛樂、服務、新能源等等領域,眼皮子淺的或許不知道這個謝家,但在真正位高權重的人眼底,京北堰雲區謝家,就是華國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站在金字塔最頂端、且巋然屹立了百年的頂級豪門。
從民國一直富到現在,坐看眾世家興衰存亡,卻一直能屹立於京圈之巔,是帝都景家和江家都隻能望其項背的存在。
謝家極其神秘,此前從未在媒體或者公眾麵前露麵,更冇人敢寫謝氏家族的新聞,所以外界對謝家知之甚少。
可謝家,怎麼會到他們景家提親?
難道說,謝家人在與世家子女甄選聯姻對象中,一眼火眼金睛挑中了允棠?
“快,把他們立刻請進來。”老爺子眸底露出喜色,忙又對徐芷蘭道:“趕緊打電話通知允棠,讓她回來一趟!這孩子,怎麼這麼重要的時候不在。”
景允棠幾個月前受邀參加國家藝術院校交換項目,要赴海外進行為期一年的創作與學習,隻有偶爾才能回來。
徐芷蘭一臉不可置信驚喜交加。
不多時。
門外緩緩走進來兩人。
一位體態端莊雍容華貴的婦女扶著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老人走路艱難,麵容滄桑,但是眉棱淩厲,周身有如定乾坤的霸氣和沉毅。
景家人幾乎全都站起來,迎接來人。
許淑雲朝四下裡看了眼。
這家人表麵上門庭有禮,闔家和睦,但是最中央老頭旁邊那雍容女人髮絲散亂,臉上有巴掌印,額角有指甲刮出的輕微血痕,旁邊那穿著江南旗袍的女人雖還算得體,但臉色不佳。
許淑雲眯眼。
一旁。
還站著個姑娘。
姑娘本是一雙撩人又多情的桃花眼,但那雙眼底卻清冷冷淡,淡定從容,如山巔的皚皚白雪,不可觸碰。
——如果忽略掉她撩頭髮的指縫帶著血絲的話。
景鬆年連忙邀請謝庭勳和許淑雲在位子上坐下,讓人奉茶:“二位果真是京北謝氏家族的那位謝上將,和謝夫人?”
謝庭勳聲如龍鐘,姿態豪邁的笑:“堰雲區,還有第二個謝家?”
“百聞不如一見,真是失敬失敬。”景鬆年眼角都笑出了皺紋,按捺住心頭激動喜悅,問道:“方纔我聽傭人說,謝上將和夫人是來景家提親,不知聘的是我們景家哪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