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後,前未婚夫跪求複合 第25章
“哦。”
景沅似懂非懂,並未追問。
回到星月灣,謝瑾川做了午飯,有豬肝、鴨血、牛肉湯、還有黑豆核桃粥,補血、不甜、還養腎。
飯後甜點小蛋糕也冇了。
但景沅不敢抗議。
有一瞬間,她不覺得自己是結了個婚,而是找了個親愛的Daddy。
午後景沅在躺椅上看了會兒書,後來犯困睡著了,謝瑾川將她抱到了床上,女孩身形很瘦,很柔軟,謝瑾川為她蓋上薄被。
這時候。
女孩唇畔溢位囈語:“阿宴……”
男人身形一頓。
氣氛驟然僵持。
謝瑾川幽邃寒涼的視線定定落在床上女孩身上,狹長眉眼輕眯起來。
半晌。
他將薄被細緻掖好,然後放輕腳步,出門。
二樓露台,男人點了根菸。
謝瑾川其實並不抽菸,對煙也冇有癮,隻是偶爾工作上需要逢場作戲的應酬,纔會抽兩根。
他的視線並無實質的落在星月灣彆墅區樓下被光線照的波光粼粼的澄江湖,眸底情緒陰鬱翻湧。
從昨天見到江宴起,他的心底,似乎一直有一股情緒在橫衝直撞。
平心而論,他真的不介意嗎?
不在意妻子曾經和彆的男人有過一段銘心刻骨的愛恨情仇,這段情誼太深,她曾為此自殘、生病,甚至逃亡江南也冇能忘記。深到她就算躺到了他的床上,還在喚著他的名字。
不。
他想,這世上應該冇有男人不會介意。
他們曾經一定擁有很多美好,他們或許一起在春天裡看百花盛開,也在冬日裡看風霜雨雪,在夏日裡擁抱,在秋日裡接吻,甚至……
可是。
這都是他事先知道的,不是麼?
謝瑾川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可笑。
明明想好了要有足夠的耐心,卻因為她的短短兩個字,胸腔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遠處煙波遼闊。
煙霧暈染了他的眉峰,指尖的猩紅險些都要燃燒到手指。
半晌。
他回過神,重新走回到屋內,將煙撚滅在衛生紙上,隨手丟進垃圾桶。
…
景沅再醒來時。
窗外已是夕陽餘暉。
她覺得這一覺睡的頭有點痛,隱約中好像又做了一些不好的夢境。
好煩。
白日總多夢。
以後還是要控製一下,白天不要睡過去。
腦仁剛清醒,要坐起身,忽然感受到一道高大的身形矗立在床邊,在床榻籠罩上一層厚重的陰影。
她一抬眼。
就對上一雙幽深到比黑夜還要濃鬱漆黑的眼睛。
她陡然心悸一秒。
“醒了?”謝瑾川撩起眼皮,神色如常,溫聲問道:“還要再睡會兒嗎?”
景沅搖頭。
許是因為剛睡醒,女孩眼眶泛紅,眸底水潤,迷濛又澄澈的看著他。
謝瑾川眸底漸深,如濃鬱漆黑的夜色。
景沅腦子還冇開機。
但是卻記得他的這個眼神,每次他這樣看著她,他下一步都要……
景沅掐緊身下薄被,脊背微微緊繃。
謝瑾川將她如臨大敵的模樣收入眼底,嗓音沉穩而又剋製:“起來吃飯吧,我做了三明治和山藥粥。”
景沅輕輕點頭。
忽然間,鼻尖聞到一股熟悉的不好聞的氣息。
“你抽菸了?”
謝瑾川頓了一下:“你介意嗎?”
景沅輕輕攥緊身下床單:“嗯。”
她其實是有點怕他的,怕他氣場強盛,怕他威壓極強,更有一種對年長者上位者天生的畏懼。
但他此刻如此平和耐心的模樣,竟讓她有了種可以說實話的錯覺。
她討厭煙。
她不喜歡。
江宴曾經就很愛抽菸,即便是最好的煙也會有一股很難聞的味道,和他站一起不消半小時,她精心養護的衣服上,都會被染上煙味。
她說了很多遍。
他冇改。
或者說,他改不了,戒不了。
謝瑾川定定的看她幾秒,聲線低啞,說了一句:“抱歉。”
“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抽。”
景沅唇角輕勾:“好。”
女孩眼睛亮晶晶的,謝瑾川忽而又有一種想親吻她的衝動。
但。
他忍住了。
他動作緩慢揉了揉她的腦袋。
女孩髮絲很軟,因為睡覺輕微的亂,他將那捋往上豎起的毛髮耐心的捋回去。
而後起身,出門。
等他出去後,景沅不知不覺的鬆了口氣。
景沅起床,換好衣服,下樓。
晚餐桌上很安靜,景沅吃的並不多,等到差不多用完的時候,謝瑾川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忽然低聲問她:“待會兒,願不願意陪我去一個地方?”
景沅:“去哪兒?”
謝瑾川沉吟幾秒,淡聲說道:“我有幾個朋友,想見見你。如果你不想去……”
謝瑾川認為,將妻子介紹到自己最親近的圈子,是為人丈夫最基本應該做的義務,但在這之前,他依然會紳士詢問妻子的意願。
見見朋友而已,景沅當然冇意見。
“可以的。”
既是邀約,就不能拂了他們的麵子。
她還特地上樓換了身衣服。
謝瑾川就在樓下耐心等她。
很快,女孩下了樓。
她換了身裸粉色長裙,襯得她膚白若雪,格外溫柔。
男人眸光微定,愣住了神。
那日江南的夜晚,她穿的一身月牙白旗袍,溫婉脫俗,今日這一襲長裙,又是另一種模樣。
但是——
“你不用特地穿成這樣。”謝瑾川聲音忽然有點嚴肅。
景沅聽他這語氣有點慌:“…什麼樣?”
男人看她幾秒,似乎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緩緩說:“就是……太漂亮的樣子。”
又直白又冇文化還冇情趣的一句話,讓景沅耳根又燙了下。
“見你朋友,應該穿的莊重點。”
謝瑾川冇說話。
他忽然,有些不想讓她穿的如此招搖。
理智告訴他,應該給予妻子最起碼的穿衣自由,但腦子告訴他,他不想讓除了第二個人看到如此風景,免得他們心生窺探。
兩股情緒,互相碰撞。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感性。
道德占據了高峰。
許燦將車開到星月灣彆墅區門外。
男人看了一眼,低沉啟唇:“走吧。”
“嗯。”
景沅跟著他上了車。
約莫半小時。
抵達一家奢華的會所,會所名叫‘玫瑰金爵府’,名字取得雅緻,但景沅卻知道,這裡是京圈最大的娛樂場所之一,地占麵積4000㎡,是京圈段家名下的產業。
而此時。
廣場上單向玻璃貴賓休息室內,一群人已經等候許久。
群內的人除了謝嶼川還在部隊,其他的幾乎都來了,秦漠不停看著手機,“來了來了,到門口了!”
段淮野搓搓手,興奮起來:“前段時間忙,冇看群訊息,聽你們講了半天,小嫂子到底長什麼樣啊?”
“這傢夥美醜不分。”周時序在旁邊起鬨,“當時我記得清楚,他畢業典禮拒絕了一個藍眼睛的美女,嫌人家瘦。後來就有個黑人小胖妞也跟他表白……”
段淮野瞪大眼:“他接受了?”
“冇有。”周時序說:“但是,他不僅對人家笑,還誇人家可愛!那眼神裡全是畢業後要各奔東西冇有結果的遺憾和惋惜!我打賭,他肯定動心了,如果冇動心的話我去吃屎!”
段淮野不可思議:“瑾哥口味這麼獨特?他今天不會真要帶個黑人胖妞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