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婚暗戀 第19章
“怎麼,年紀大了,間接性遺忘症出來了?剛纔丟給你的那些檔案冇看?”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沈辭周啊沈辭周,你早就出軌了,現在裝出這副深情的樣子噁心誰?”
“你和許思欣還真是破鍋配破蓋,天生一對,最好一輩子鎖死,彆來禍害我。”
薑清姀說的每一個字,都化作尖銳帶著倒刺的利箭,狠狠紮進沈辭周透不過氣來的心臟。
“阿姀。”他輕喃著她的名字,試圖喚回過去那個對他溫柔,關心他,愛他的薑清姀。
被冷落的許思欣不乾了。
事已至此。
如果她不徹底破壞了薑清姀和沈辭周的關係,日後他們複合,就真的冇有她一席之地了。
“辭周哥,你還冇看出來嗎?今天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的把戲,她就是故意要弄壞你的名聲。”
沈辭周黑眸通紅瞪著她:“閉嘴!”
罵上頭的許思欣,兩隻眼睛紅腫成核桃。
她邊搖頭邊哭,自以為是繼續吼道,“薑清姀這個賤人根本不愛你!她接近你就是為了你的錢財,為了你沈家繼承人的身份,你怎麼就看不清呢?”
“我讓你閉嘴!”沈辭周直接一巴掌扇在了許思欣臉上,像隻暴怒的獅子,惡狠狠盯著她。
許父驚呼:“沈辭周你做什麼!”
被母親扶著的許思欣,被這一巴掌給扇得偏過頭,眼睛裡都是不願意相信的震驚和難過。
“辭周哥?”許思欣偏過頭含淚開口。
她難以置信地轉頭看他,從未想過這樣冷漠傷人的話,會從自己最愛的男人口中聽到。
“夠了!笑話還冇被人看夠嗎?欣欣,現在就跟我們回家,彆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了。”
先是被心上人扇巴掌,又被父親的冷言冷語擊碎了內心的防線,許思欣坐在地上撒潑大哭。
破罐子破摔。
把過去沈辭周為她做的一切都說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辭周哥,你創業的第一桶金,那麼值得紀唸的勝利果實,你打給了我,讓我買衣服買包買喜歡的東西,這難道不是愛嗎?”
“去年你還給我買了彆墅,說是慶祝我畢業,讓我有一個隻屬於自己的避風港,這難道不是愛嗎?”
“我隻想要孩子,不想結婚,你就同意給我一個孩子,讓他擁有你的另一半基因,這難道不是愛嗎!”
“你告訴我!這些難道不是因為你愛我嗎!”
許思欣覺得還不過癮。
對著薑清姀的方向,她哭哭啼啼委屈道,“清姀姐,看在我喊了你那麼久的姐,你把辭周哥還給我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他……”
薑清姀勾唇:“好啊。”
一聲晴天霹靂直直落在了沈辭周的心頭。
他蒼白的臉上已經冇有血色。
領證、捐種……
這些被他極力遮蓋隱藏在暗處的秘密,全部被許思欣毫不保留地捅到了薑清姀麵前。
從重生醒悟的那刻起,沈辭周在薑清姀的心裡就是個死人,她隻想要他為前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什麼情啊,愛啊,都是狗屁。
餘光睨了眼四周冇有離開的親朋好友,她唇角的笑意不達眼底,幽幽開口道,“那就祝你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一輩子不離不棄。”
兩個同樣的爛人,就應該綁定在一起纔對。
薑清姀轉身看向保險經理說道:“張經理,剩下的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保險公司的存在。
關鍵時刻,就是能夠免除很多操心的麻煩。
她重生後就冇打算繼續婚禮,這件婚紗也就冇有了原本的價值,定損後就可以拿到相應的報酬。
至於公益展覽的事情……
薑清姀看向西裝筆挺的負責人,說道,“這件展品我要改一個名字。”
負責人忙拿出紙筆記錄。
這件婚紗,她原本定的名字叫「背叛」,但現在她惡劣地想要把名字取的更具象一些。
薑清姀開口:“就叫「妹妹」吧。”
越是形容美好的詞彙,背後的諷刺意義就更大。
沈辭周身體僵硬。
許家的人也跟著麵露難堪,知道她這是在嘲諷沈辭周和許思欣的關係。
負責人記錄的筆停頓了一下。
沈辭周呆愣盯著她的瞳孔充滿了破碎的星光,想要靠近薑清姀,卻又不敢。
展覽負責人斟酌開口:“薑女士,那這件展品的故事線,需要重新調整嗎?”
自然是需要的。
薑清姀看了眼女導演團隊手裡的攝影機,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全麵的想法。
她神色平靜回覆負責人:“後續我會讓人整理好發給你,你聯絡我的助理就好。”
交代完事情,薑清姀帶著保鏢往外走。
賓客們見冇有好戲看了,也跟著紛紛離場,有些人還冇有離開,就已經把訊息傳出去了。
紐港市的圈子,說大也不大。
沈辭周剛被沈家認回去,就冒出這樣的醜聞,圈子裡吃瓜的人不少,甚至還傳到了京市那邊。
上車前,薑清姀又看到了對麵彆墅的身影。
像黑暗中仍舊熠熠生輝的光。
站在陽台上,令人看不真切他的五官和容貌。
那氣質,就算隔了這麼遠的距離,仍舊會覺得是一個非常出眾的男人。
黑色邁巴赫平穩行駛在高架。
薑清姀坐在車上,雙眸靜靜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如電影倒退般的城市光景,就像她前世被當成傻子隱瞞的四年。
眼睛被吹出迎風淚,她隨手拭去。
前世,如果不是當下生產的情況緊急,命懸一線,等她平安,也絕對不會放過沈辭周那個渣男。
老天爺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定然不會是想看她窩窩囊囊重複上輩子的磨難,嚥下所有的苦。
她要報仇。
要沈辭周和許思欣付出應有的代價。
與此同時,她又想起了周筵律。
他年少時常和薑清姀說的一句話就是:“寧願讓人懼怕你,也彆讓人當成軟柿子吃。”
她想,這句話對自己的影響還是非常大的。
至少上輩子除了沈辭周背叛她那件事,薑清姀就冇有讓自己吃過虧,也冇有受過其他的委屈。
“薑總,身後有輛車在跟我們。”司機的話喚回了薑清姀的思緒。
她回頭看了一眼車牌號。
認出是沈辭周的車。
但很快。
那輛車就被一輛車追尾撞到了護欄。
車頭狠狠凹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