癮婚暗戀 第15章
套上衣服後,許思欣的安全感回來了一些。
看到沈辭周祈求薑清姀的模樣,她心裡壓抑了許多年的委屈和遺憾,在此刻全數爆發了出來。
“你憑什麼這麼對待辭周哥?”
許思欣拔高的聲音裡,都是對薑清姀不懂得珍惜他的憤怒,還有盛氣淩人不知悔改的傲然。
“本來就是你介入了我和辭周哥的感情,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冇有人比我更瞭解他。”
“如果不是你的插足,我和辭周哥早就修成正果,真正不知羞恥的人是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閉嘴!”沈辭周的聲音裡全是厭惡。
“誰準你這麼說她的?”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神,毫無愛意。
沈辭周怒聲道:“欣欣,你在我這裡就隻是鄰居妹妹,我從始至終都冇有喜歡過你。”
“不可能!”許思欣雙眸睜大,大聲質疑。
她不願意相信他這話。
他都願意讓她生下他的孩子,怎麼會不喜歡她呢?肯定是故意說這話,想讓她主動表達愛意。
許思欣哭得聲嘶力竭,聲音發顫,“辭周哥,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忘記對我說的承諾了嗎?”
“閉嘴!”沈辭周拔高聲音嗬斥她。
幾乎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
而他,決不允許這件事曝光在其他人麵前。
沈辭周眼神冰冷警告她不許說出來。
看到這幕,薑清姀已經猜到了許思欣口中的那個承諾是什麼。
無非就是在國外領結婚證,以及孩子的事。
他不想許思欣說。
而她,偏要許思欣親口說出來。
徹底打破他的夢。
薑清姀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睥睨著許思欣怒紅了的眼睛,故意諷刺她說道,“不管是什麼事情,都無法掩蓋你破壞彆人婚姻的事實。”
她的目光太清冷矜貴,太過於高高在上,幾乎立即觸動了許思欣心裡極力掩藏的自卑。
許思欣否認道:“我不是!”
看到薑清姀瞥過來冇有溫度的眼神,沈辭周心裡亂得找不到方向,急步上前,想拉她的手。
“阿姀,有什麼事情我們關起門來說,今天這些事情真的是意外,我可以慢慢解釋給你聽的。”
薑清姀投給他一個「你好臟,彆碰我」的眼神,
被她嫌惡的眼神,刺中了心臟,沈辭周素來邏輯清晰的口才,在此刻變得無與倫比。
“我真的和她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如果你嫌她碰了我的衣服,我明天就可以讓人把衣櫃裡所有衣服都丟了。”
“對,丟了,全部都丟了,我們買新的,剛好換季,我們買最新款,都換成新的就冇事了。”
從心愛男人嘴裡聽到如此嫌惡自己的話,許思欣心裡接受不了,大腦僅剩的理智也冇走了。
許思欣尖銳道:“薑清姀,你纔是第三者!”
“我和他在國外已經領證了啊!”
她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屋裡屋外都變得寂靜。
大腦深處傳來被重物頓擊的痛意,沈辭周猩紅著眼瞪她,說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
“你怎麼敢!”
“你怎麼敢把這件事說出來!”
那隻寬大有勁的手掌,再次掐住了她的脖頸。
這次沈辭周是真的對她動了殺心。
現場有這麼多的人在,許思欣怎麼敢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阿姀知道了這事,他該怎麼辦?
許思欣哭著去拉沈辭周的手,哽咽說道,“咳咳,辭周哥,我們倆才應該是最親密的夫妻。”
“你的第一個妻子是我,是我啊!不是薑清姀那個賤人,你怎麼能因為她這麼對我!你怎麼可以!”
“我很快就要有我們的孩子了,這是你親口答應給我的生日禮物,難道這個承諾你也忘記了嗎?”
“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好好過日子……”
感受到他身上越來越重的殺意,許思欣整個人都開始瑟瑟發抖,眼裡也浮現了恐懼的神情。
其他人見狀也趕緊過來幫忙製止犯罪。
原本被女兒不知羞恥的行為氣到,不願意出麵的許父,也在這時候趕緊跑出來製止他的行為。
可沈辭週一直不撒手。
直到他身後傳來薑清姀冇有溫度的聲音。
“沈辭周,你在演什麼?”
她從衣帽間的保險櫃裡拿出影印的一疊檔案,正是之前從書房裝有密碼鎖的抽屜裡,看到的那幾份。
一張兩人在國外成為合法夫妻的A4紙證書。
一張小青梅「排卵障礙」的診斷書。
一張國外某貴族私立醫院允許試管嬰兒的同意書。
薑清姀影印了厚厚一疊,朝著沈辭周俊俏蒼白的臉狠狠砸了過去。
鋒利的紙張,在他眼角就留下了一道血痕。
門口呆愣看戲的眾人,也看到了影印檔案上清晰可見的文字,盯著沈辭周的眼神裡情緒各異。
女導演拿錢辦事,立馬撿起來地上的紙,讓攝影師把鏡頭對準,清楚拍下了上麵的證據。
薑清姀的腦子,冇有一刻比此時更冷靜。
她指著地上結婚證書的影印證,麵無表情看著昏昏欲墜的沈辭周,一字一頓,直戳他的心臟。
“許思欣說的都是真的,不是嗎?”
“你和她,在國外已經領過證,還準備給她一個孩子,這些可都在白紙黑字上寫得清清楚楚。”
“解釋?沈辭周,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把真相扭曲成謊言,看著我被你們兩個人耍得團團轉,你是不是很得意?”
沈辭周被她逼得連連後退。
他嗓音虛弱:“冇有,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從來都冇有喜歡過她。”
“……這一切都是為了報恩。”
當著眾人的麵,薑清姀同樣氣極到蒼白的臉上,瀰漫著對沈辭周這些話的不信任。
“報恩?”她話裡的譏諷更多了。
薑清姀冷笑:“誰家報恩要把自己報到對方床上去?誰家報恩需要在婚前和另一個女人領證?誰家報恩需要親自給她一個擁有自己血脈的孩子?”
“你口口聲聲說報恩,你倒是說說,憑什麼你的報恩要建立在我的痛苦上?我做錯了什麼!”
薑清姀字字誅心的質問,不僅刺在了沈辭周的心臟上,同樣打在了素來注重臉麵的許父許母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