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哨兵 第7章 開普勒45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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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空環境下,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威力並不強大。
但主艦冇了,對敵軍的士氣衝擊,是強大的。
喬蕎駕馭瑪格麗特痛打落水狗,其餘隊員趕緊配合,趁他病要他命,一場漂亮的收尾結束戰鬥。
“飛燕還巢,好名字!”
徐智元讚歎道:“這樣的打法,可以推行,讓全部飛燕號的駕駛員學會!”
靳新昌也樂嗬嗬說道:“小夥子,比起你一人一機戲耍敵軍的小團滅戰績,開發出這樣的戰術,纔是讓我驚為天人啊!”
楚河撇撇嘴說道:“您兩位也甭給我戴高帽,冇有隊友配合,冇有三台機甲兜底,我可不敢上來就這麽玩兒!”
這是實話。
“一切出色的個人表現,都離不開完美的團隊成全。”
他又補充道。
黑刃小隊裏頭都是天才,他可不想因為秀一次操作獨占功勞,以後被其他隊員排擠。
……
後方通勤很快抵達,打掃戰場,控製俘虜,然後一起返迴環母星防線。
審訊後的結果,正如徐智元所料,這些星際海盜係偽裝,遠從星海戰場而來,目標是攻擊太陽係防禦委員會的大本營,摧毀天樞或者天乩。
黑刃小隊本來隻是正式組隊前想借小海盜團體練練手,不曾想,就立了個集體二等功。
楚河的名字,半天之內傳遍了整個武裝部,然後通過新聞,轉播到全球。
前線頻頻傳回小失利的戰報,這當口,人們需要一個新的年輕小英雄,來回想起當初的衛斯理,當初大捷的感覺。
“喬蕎罵過你了,我就不跟你唱黑臉了,作為教官,我喜歡你這種士兵!”
徐智元用一種很基的眼神看著楚河。
楚河頭皮發麻:“我謝謝您!”
他剛捱了喬蕎一頓臭罵,無外乎,說他把戰役當成遊戲玩,拿命開玩笑,是失戀了故意不想活,冇出息。
楚河隻是淡淡回了句:那叫不浪敢上心態棒!
靳新昌說道:“喬蕎對你似乎格外上心,雖然剛罵完你,跟著就去武裝部為你要慶功宴了,特意說明,著重要讓你在星空學院那些老同學參加。”
“我猜被拒絕了。”
楚河冇有興致的說道。
想都不用想,太陽係防禦委員會,對標的是整個星海內戰,一場偶然殲滅敵軍潛入小隊的戰役,就想要慶功宴?
想屁吃!
“冇有完全拒絕,明天開赴訓練場之前,武裝部允許黑刃小隊從天乩經過。”靳新昌說道。
現在黑刃小隊所有人都知道了,楚河來之前,剛被姑娘甩。
而那姑娘明天會和幾名星空學院的天才們,登上天乩。
這算什麽呢?
失戀後的耀武揚威?怎麽看,都透著股小人得誌的味道。
楚河並不情願,但對長腿校花的一番好意,也冇反對。
次日。
集齊卡片的黑刃,踏上奔赴訓練場的旅途。
十二台機艦飛過雲端,繞過天乩,在天乩眾人的矚目中,逐漸上升消失。
“那台飛燕三代,就是黑刃九號的座駕!”
“真厲害啊,據說是星空學院的學生,之前都冇碰過戰機。”
“要是一開始就在機艦鬥多好啊,不知道為什麽會被安排到星空學院,一直被笑話是學渣。”
“聽說人還長得可帥了,可惜跟我們不是一屆,不然,我說不定還能老牛吃嫩草呢,小弟弟才十八歲!”
“也還有機會,你給他設計一架專屬的戰艦做定情信物,說不定就拿下他了呢?”
對男性英雄的討論,總是女聲居多。
露天甲板上,麥家琪自然也在人群中,同樣望著戰機緩緩離去,聽著周圍的話語,莫名感覺像一句句嘲諷。
陳洛陽看著未婚妻旁若無人的憂鬱眼神,不禁妒火中燒。
他很清楚,女生隻是向家中的安排妥協,心思本就冇從那個廢柴身上離開過。
“你最好死在訓練裏,永遠別回來!”
陳洛陽怨毒的詛咒著。
楚河右耳朵發燙,並不知道有人在罵自己,通過聯絡器向其它戰機的同伴們問道:“我們這次去的訓練場是其它星球?”
“開普勒452b。”
靳新昌回答道:“一方麵,星際戰爭訓練在母星施展不開,場地和人群都是問題。”
“另一方麵,你們以後上了前線,其他文明所處的生命環境,和我們人類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你們需要提前適應複雜的作戰環境,類地行星作為訓練場最合適不過。”
楚河又不禁感歎時光如潮。
在他穿越前的年代,開普勒恒星係內,隻是被猜測可能誕生生命,而如今,人類的足跡已經踏上這片遠在天鵝座的寂土。
“1402光年,運用真人時代大遺跡留下的躍遷技術,這次旅途隻需要浪費你幾分鍾無聊的時間。”
這種理論楚河在星空學院早就學過,但第一次親身經曆躍遷,還是對真人時代的文明充滿好奇。
真的隻用了幾分鍾,機甲領著新兵蛋子們的戰機,降落在一座全新的大遺跡旁。
眼前的景象,又讓楚河動容。
“像是地球的雙胞胎兄弟。”
他大概是21世紀唯一真正見到開普勒452b長什麽樣子的人類。
“穿好作戰服,我們的身體很脆弱,冇了作戰服的保護,這裏的環境看似陌生又熟悉,其實很容易殺死我們!”
徐智元有些嚴厲地說道。
遠方有座礦場,很快有人踩著平板飛行器過來打招呼,確認是故鄉的軍人,肅然起敬,立即安排好接下來的衣食住行等一係列問題。
不在人類本來的活動環境,放個屁都變得異常麻煩。
等忙完一攤瑣碎,睏意已經湧上一行人的大腦,但是一下子變得不和藹的主教官不讓睡,要先做點任務,做好了纔有睡覺的資格。
“楚河,你和喬蕎、武悅一組,去護送礦場的工人把礦石送到下一站,近期天琴座那邊很不太平!”
楚河打著嗬欠點了點頭,當兵嘛,辛苦點是應該的。
但是接著他就發現不對勁,另外六個人怎麽進房間摘頭盔了呢?
“他們去乾嘛?”
楚河指著隊友們問喬蕎。
長腿校花撇了撇嘴:“睡覺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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