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哨兵 第59章 鎮壓、暴亂、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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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歸,在炎黃子孫的傳統觀念裏,不隻是一味藥材,更多的時候,代表著一種情懷與期盼。
那種期盼並未在21世紀後斷掉,也延續到了今時今日。
所以這次不是楚河自娛自樂的老梗了,武悅也能聽懂,並且感同身受。
她輕輕握住了他的手掌。
而迎著她略帶悲傷的眼神,楚河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自己對回去的渴望並不強烈,留在斯迪喀納斯也不錯,在這兒可有女皇陪睡呢,地球哪有這待遇?
他的堅持,不過是對小姑孃的一份責任感與擔當罷了。
……
恰是在地球節日裏的中秋節這天,楚河把最終設定的程式輸入智慧機械人,對飛燕開啟大動作的改造工程。
動作真的很大,一上來就用智慧機械將飛燕豎著劈成了兩半。
“老夥計,喜提升級了屬於是!”
楚河扶著半邊飛燕,心頭難免惆悵。
寵物養上幾個月都有感情,這台飛燕三代戰機,也是與他並肩作戰經曆過數次驚心動魄的夥伴了。
可改造到最後,飛燕肯定會麵目全非,按照他的設計,會連飛燕原本雛形的影子都見不著。
所以,它不能再叫飛燕或者青鳥,隻能叫作:當歸號武裝機!
整個過程持續斯迪喀納斯星球的一百二十餘個日出日落,摺合星年計時法,正正好三個月。
飛燕與青鳥原有的能源功率不同頻,線路整合後,仍然保留獨立的兩套能源係統,青鳥最精髓的小蟲洞技術被移植到新機上,當然,為此也犧牲了它很多固有的優秀功能。
飛燕原本的四套武器體係,隻留下三套,不過機身搭載了功能機檔位的強力能源,楚河為它新增一套底牌級別的攻擊手段——機甲級脈衝、熱能光束炮四連發!
最接地氣的改造,則在於機艙內容量的擴大,雖然效能方麵仍是單人機,卻能讓楚河和武悅一起坐在裏麵,完全不打擠,還能放進更多的物資。
“你真的成功了!”
武悅看著駕駛新機試飛一圈回來後的楚河,絲毫不掩飾自己眼裏崇拜的小星星。
據說以前星空學院的人都當他是學渣。
可是,同屆那幾位進入天乩的學霸,現在能做到融合飛燕、青鳥這等學術成就嗎?
很難,這可不是拆卸複合兒童玩具的小打小鬨,別說成功,就是蹦出嚐試的念頭也需要一些近乎瘋狂的魄力。
如果不是被逼到這個份上,想來楚河自己都不會如此大膽。
“可以正常運用各種功能,不過在整體數據和諧上,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女人的崇拜能夠給予男人無與倫比的成就感,但楚河冇被這種得到滿足的虛榮感衝得飄飄然,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與這台當歸號新武裝機的缺點在哪。
迫不得已之下誕生的想法,並不充裕的時間和有限的條件,都註定了當歸距離相對的完美十分遙遠。
當然話又說回來了,就現在這處境,能無障礙使用、不會突然短路,很好了,還要啥自行車?
“上車,哥帶你兜兜風!”
楚河拍拍旁邊的座位,確認無礙,便可以帶著小可愛一起裝杯一起飛了。
武悅笑吟吟進入機艙,打字問了個有些奇怪的問題:“這是隻屬於我的專屬座位嗎?”
“當然是啊!”
楚河回答得漫不經心。
這個座位本就是為她而安裝的,至於專屬不專屬的……如果自己數數冇毛病的話,這趟不知歸期的星際流浪,參與者貌似就咱倆?
武悅卻很上心,等到這個回答後,從作戰服裏摸出個東西,展開後興致滿滿貼在了麵前的空處。
那是張貼紙,設計得很有少女感:五月的專座,別人不許坐!
“你從哪兒弄來的?”
楚河表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
武悅得到小小的神秘感,調皮一笑,衝著他眨眨眼並打了個手語。
不告訴你!
“楚河閣下。”
正要關上艙門起飛,最常跟在多別琳身後的那位近衛長走進院子,從早上就不見人的矢娜也跟著祂。
“什麽事?”
楚河隻好暫停動作。
近衛長說道:“南方多座城邦湧起大範圍暴動,女皇……多別琳女士請閣下前往鎮壓。”
新國以後,帝製體係不複存在,女皇們主動放棄皇權,稱呼自然也就變了,隻是大多數人一時間還適應不過來。
同樣不好適應的,還有從帝國到社會主義的其它各種轉變,人民因此騷亂,可以說是新時代來臨必然麵對的陣痛。
它觸犯了某些原本處於強勢地位的群體的利益。
“動亂已經大到帝國的軍隊都不好使了?”楚河心說這陣陣痛可夠大的。
近衛長提醒道:“請閣下注意言辭,現在已經冇有帝國了。至於軍隊,軍人們都來自民眾之間,目前暴亂尚未達到起義戰爭的程度,自然不能用子弟兵去鎮壓,因為其中可能就有祂們的父母親人,而且……”
而且軍人之中也不見得太平。
楚河笑了笑:“好,告訴你們的女皇,噢不,多別琳女士,我這就去。”
新機組裝完成,眼看差不多該拜拜了,就當臨走前為**的理想世界出一些力吧。
近衛長卻又以喊聲阻止了他即將閉合的艙門。
“又怎麽了?”
“多別琳女士的意思是,以您的武力威懾為主,儘量不要真的動用武力,最好將死傷程度縮小到最低。”近衛長說道。
楚河擺擺手:“這個不用提醒,我有經驗。”
參軍以後雖然冇參加過類似的行動,但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電視新聞穿越前就看過不少,民眾鬨事多半是被有心人煽動教唆,頂多,挑幾個鬨得最凶的殺雞儆猴。
近衛長側移兩步,露出後麵的矢娜,說道:“多別琳女士說,閣下不瞭解位置和情況,這個女人可以為您指路。事後,如果你要就此離去,也請帶上她同行。”
“啥!?”
楚河甚至以為自己聽錯,或是會錯意了。
“多別琳女士請閣下務必答應,如果不這樣,這個女人可能連一天也活不下去,即使合眾國的七位共同出麵,也不可能保住她!”
近衛長認真道。
矢娜望著楚河,眼中流露出閃閃發光的期盼與幾分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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