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哨兵 第51章 黑刃星海俠盜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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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金五星戰艦上,黑刃眾人淩亂了。
剛出大星門,喬蕎就說她眼皮跳得厲害,艦長磨不住這位委員會高官之女的威逼利誘,隻好在影響戰艦使用壽命的情況下,強行提速前進。
剛到這顆七等文明的星球,戰艦便偵測到異常能量波動,跑來一看,便看到飛燕、青鳥在坍塌的大遺跡上方。
掠奪者小小的巡邏艦,浮在不遠處的空中。
稍微動腦子想想,也就推測出來之前的大致事情經過了。
靳新昌通過戰艦向那艘巡邏艦施壓:“掠奪者,你們在此意欲何為?”
胡浩語氣低沉:“楚河和武悅,八成是被掠奪者逼到走投無路,才破開失效的大遺跡,進入奇點覓一線生機!”
損失慘重的掠奪者們慌的一批,你亂說我們冇有!你簡直胡說八道一派胡言!
副團長站到外麵露天的甲板以示誠意,揚聲回道:“事實確實是你們想的那樣,不過,我希望用一個情報,換取貴軍放我們撤離的機會。”
“區區海盜,能有什麽珍貴的情報?”靳新昌拿捏著霸主級文明的高傲與鄙視。
副團長冇脾氣,沉著道:“我們可不是簡單的洗劫,而是有目標地捕捉。至高霸權與掠奪者達成協議,捉他正是為了送給至高霸權。”
“那又如何?這也算情報?至高霸權是整個星海的死敵,爾等醃臢,與霸權軍勾結,更應殺無赦!”靳新昌霸氣道。
副團長回道:“這當然不算情報,我想說的是,你們難道不好奇,那兩個地球人在宇宙中流浪如此之久,為何好不容易跟母星取得聯絡,就被我們找到了呢?”
戰艦裏一時沉默。
他們此時也和楚河一樣,意識到了內奸的問題。
“足夠讓你們活命的,必須是這個奸細詳儘的資訊,就算不直指其人,也要有充分的證據指向特定範疇。”
靳新昌說道。
副團長嗬嗬笑了,還好,團長大人早有先見之明,為祂埋下了保險的伏筆。
至高霸權方麵,似乎對那個間諜也不如何在意,大概提供這次情報之後,就再無價值,所以給了團長一份很詳細的情報來源。
結果還真用上了。
“我憑什麽相信你不是在構陷我軍內部的無辜同誌?”戰艦接收到敵方巡邏艦發送的線索,靳新昌問道。
副團長從容道:“這次的訊息貴在傳遞迅速,我們才能在時間的夾縫中找機會,貴軍抵達之前,訊息已經經由至高霸權傳到了我們這裏,並找上那兩位太陽係的軍人。”
“如此倉促,破綻不會太少的,閣下回去後應該很快就能查出確切的內奸。”
“我相信貴軍不會收完情報賴賬吧?太陽係的口碑,在星海戰場上還是極好的。”
……
靳新昌悠悠看著那份情報,說道:“你們撤離吧,太陽係的軍律,向來言出必行。”
“見識了!”
副團長得意的轉身走回指揮艙,通知剩餘的殘軍返回本營。
碰上太陽係防禦委員會的戰艦屬實倒黴,不過能活著從炮管子底下溜走,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靳凱爾怒爆粗口:“你走你馬來個批!”
心心念唸的表妹又在眼前錯失,進入奇點,這次更是真正的吉凶難料了。
放仇人走?
不存在的!
“教官,這次算我們違反軍紀了,回去愛怎麽罰就怎麽罰,隨你,但今天絕不可能放這群狗孃養的全須全尾兒的走掉!”
胡浩緊隨靳凱爾之後,跑進武器艙。
接著,是喬蕎,陸高高,紀衡,哈維,露易絲。
一台台尖端戰機降出戰艦武器艙。
瑪格麗特!
藍鯨!
奔洪!
逆齒鯊!
狼鷹!
大黑犀!
紫薔薇!
“黑刃隊員,出勤七人,黑刃五號、黑刃九號缺勤!請隊長指示!”
胡浩眼中含淚,悲憤喊道。
黑刃一號的校花姐姐合下頭盔,遮住麵部表情,語氣冰冷利落:“一個不留!”
“收到!”
“收到!”
……
兩台黑刃戰機要被掠奪者艦隊追著跑,七台黑刃戰機,則可以消滅機隊損失九成、主艦部分故障的掠奪者艦隊。
“太陽係的軍隊不講信用!”
副團長坐不住了,說好放我們走,這特麽怎麽又追上來打人了?
黃金五星戰艦上傳出靳新昌冷漠的話語:“他們幾個不是我太陽係武裝部正式在冊的軍人,黑刃星海俠盜隊要打你們,跟我太陽係防禦委員會有什麽關係?”
“你放屁!卑鄙!”
掠奪者副團長怒吼。
靳新昌看向旁邊的艦長,問道:“辱罵我軍軍人,誹謗我軍口碑,藐視我軍軍威,怎麽算?”
艦長跟他是熟人,脫口而出:“你個老畢登……”
下一秒意識到場合不對,趕緊換上嚴肅口吻,厲聲說道:“星際海盜,毒瘤勢力,竟敢公然辱罵汙衊我太陽係軍隊的聲名口碑!諸位認為,如何最妥?”
指揮艙裏,親眼看著即將接回母星的小英雄進入奇點冒死,早已群情激憤,恨不得親自駕駛戰機加入黑刃的反水行動當中。
這麽一問,誰還頂得住?
“開炮!”
“轟他孃的!”
“打死這群狗鈤的!”
一發聚能重炮,高空中,隻見那艘漆畫著掠奪者圖案的巡邏艦轟然解體,碎片紛紛落下。
艦內的海盜,於極度高溫下自燃焚燒。
來自什族的副團長叫罵聲戛然而止,死,未瞑目,也不是不瞑目。
祂的軀體,被瑪格麗特的連續炮擊給炸得渣都不剩。
……
這一天,這顆星球上原本還處於蒸汽時代的長毛人們,舉世見證那場如同神明之間的戰爭。
絢爛的煙花秀持續到下午。
雲層被炸空的天頂彷彿出現了一個窟窿,久久都冇有新的雲朵去補上。
麥家琪頹然坐在被毀的大遺跡邊緣,漂亮的眸子裏全無半點神采。
“他就在我眼前,但我冇抓到他的手。”
“你已經把他讓給我了,現在該難過該肝腸寸斷的人是我。”喬蕎的安慰顯得既冇有情商,又冇有人情味。
麥家琪淒然笑道:“我是把他讓給你了,我以為,他即使庸庸碌碌活一輩子,至少平安喜樂。可你把他帶走後,為什麽連讓他活著的權利都冇有了?”
喬蕎平靜道:“他是個男人,有能力保護自己,他也是個軍人,犧牲是作為軍人隨時都要具備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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