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哨兵 第45章 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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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台戰機不可能乾得過一艘母艦。
操作再秀也不行,操作檯擼冒煙兒了都不行!
武悅緊緊握住操縱桿,儼然做好了戰鬥準備,實在不行隻能跟這群星際海盜拚了。
楚河輕輕抓住她的手,示意稍安勿躁。
這個時候絕不能打起來,打不過,想活命就隻能溜之大吉,但溜了,可能就跟好不容易盼來的地球救援錯過了。
以後再想有這樣的機會,概率堪比中彩票。
武悅反過來抓住了楚河的手,小臉上淨是六神無主的委屈和沮喪。
她也不想打,卻也想不到別的辦法。
經曆重重磨難,曙光都到眼跟前了,看著觸手可及,結果又遇上這幫煩人的傢夥,小姑孃的心態有點崩。
“慌什麽?有我在呢!”
楚河揉了揉她的頭髮,轉而默默走向視覺偽裝的光膜外麵。
一邊走,一邊脫掉作戰服扔進機艙,套上了八女皇星球土特產裏的特有服飾,黑刃攥在掌心。
兩台掠奪者戰機第一時間就發現廢墟中出現的人影,迅速靠攏過來。
“我先嚐試不顯露戰機的情況下把祂們引開,如果失敗,你立刻運用小蟲洞把飛燕運到我旁邊,然後再走一步看一步。”
楚河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沉著有底氣,而不至於讓聽的人覺得充滿不確定性以至於喪失信心。
戰機在他頭頂盤旋一陣,並冇有馬上開火攻擊,還在觀察這個模樣打扮都與本星土著有著顯著差別的直立生物。
“你瞅啥!?”
楚河仰著脖子豪橫喊道。
便攜式的耳麥將聲音翻譯為星海通用語言,這更讓戰機裏的掠奪者駕駛員摸不透他的底細。
“你是哪裏來的?”
戰機裏發出疑問。
楚河拍拍屁股,倨傲道:“老子是至高霸權第三勘探隊第四支隊小隊長,蒲巴厲,這座遺跡是老子先發現的,你們都給我滾遠點!”
至高霸權雖然在內戰中已逐漸落入頹勢,但在星海中名頭還是響亮的,又尤其在那位新軍神上位後,整個霸權軍都貫徹睚眥必報的風格,星際海盜想來一般不敢輕易招惹。
果然,戰機裏的人挨噴後並不發火,隻是有些不服的迴應道:“你至高霸權拽什麽拽,你們高層前些時候還和我們軍團長合作過呢!”
“說起來,你們最後逮到那個戰鬥才華出眾的戰機駕駛員了嗎?好傢夥,好好的一顆行星都讓你們轟冇了,真是大手筆!”
至高霸權跟掠奪者合作?
楚河心中的疑團頓時便解開了,原來當初掠奪者對運輸站的襲擊,並非偶然事件,實際是為霸權軍試探情況。
這麽說起來,開普勒的災難,還是因他一人之禍。
“我他媽一個勘探員哪知道那些事兒?滾滾滾!別煩我!”
腦子裏想著一件事,嘴上又說著一件事,楚河繼續角色扮演深化戲劇效果,故作氣急敗壞道:“媽的,苦哈哈找了這麽久,好不容易找到座大遺跡,結果居然是廢的!”
“廢的?難怪湊這麽近都完全勘測不到能量波動。”
“這看著就不像還能開星門的樣子,嘿嘿,你慢慢嚐試修複吧,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駕駛員說完,果斷升高戰機飛遠,毫不留戀。
返回母艦後便立即被傳喚到了指揮艙,一名掠奪者高層問道:“那座遺跡規模不小,怎麽樣,找到大型星門了嗎?”
駕駛員回道:“已經被至高霸權的勘探隊占領了。”
另一人說道:“不過也冇必要留意,大雖然大,也就中看不中用,根本開啟不了星門,兩座石像周圍空間完全冇有扭曲,百米內都偵測不到能量。”
“那勘探隊長橫得很,傻子一個,還想著修複星門,損毀成那樣能修複個錘子!”
高層聽完匯報,也就不上心了,說道:
“銀河係內已知完好的星門,大部分都被太陽係納入星圖占領,我們占了一座,至高霸權想打入銀河係,又不捨得出高價借我們那座星門,就隻能自己找未知的。”
“那勘探隊長既然在這顆星球逗留很久,有冇有注意到地球那兩台戰機的曾經經過?”
“那倆傢夥現在可值錢得很呐!上次居然讓大肥羊跑掉了,實在遺憾。”
駕駛員回道:“我一開始試探祂身份問過這事,祂完全不知情,想來也對,搞勘探的常年深耕一處,資訊會較為閉塞。”
那名高層有些懷疑:“霸權軍那位新軍神對那個太陽係的戰鬥天才格外渴求,命令下達至全軍各部,祂會毫不知情?”
兩名戰機駕駛員先後一愣:
“您的意思是,勘探隊長有貓膩?”
“那要不我倆再回去看看?”
高層回絕道:“不必了,一處廢掉的遺跡,不值得花費過多精力,我們此行的首要目標,是確認這顆星球是否存在第六金屬礦,不能徒勞分神。”
“倘若情報屬實,隻需一到兩星年,我們軍團也能和那些霸主級文明一樣,擁有湮滅級武器。”
“屆時,掠奪者便是星海最強的星際海盜!趁著霸主們打仗,吞並其他同行積攢勢力,我們或許可以成為星海第十四個霸主!”
此話一出,整個指揮艙裏的海盜們都露出滿滿的憧憬。
以海盜為本立足,成就霸主級文明的,這可是星海曆上絕無僅有的獨一例!
咱們軍團長不愧是要當海賊王的男人,跟著這樣的男人乾,媽的,想想就刺激!
母艦最終懸停在北國皇宮上空。
體積太大無處降落,高層隻能領著幾名屬下搭乘戰機落地,剛下來,北國皇帝就跟個哈巴狗似的湊上來。
自從被楚河踐踏皇威過後,這位君主便已決定,不要臉了!
“尊客駕到,威儀無雙!威儀無雙啊!副團長,我可盼您多時了!”
“……”
掠奪者副團長被這熱情整得有點無語,儘管打心眼裏瞧不起這種低等文明,可好歹是統治一國的帝皇不是?
怎就這麽……這麽隨和?
“陛下,你那宮門怎麽回事?”祂指著外麵一片破爛問道,心說這國家已經窮得連皇宮損壞都修不起了麽?
皇帝就等著這個問題呢,立馬坐在地上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太子,訴起了委屈:“您是不知道啊,前幾天來了兩個土匪,也開著這種能飛的大鳥,可太欺負人嘍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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