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哨兵 第29章 女皇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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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排筵宴上,突然就來了枚炸彈。
威力很是一般,爆炸中心死了幾個人,外圍的連傷都冇受。
矢娜被護衛簇擁著躲到有東西遮頭的地方,無數雙紅眼睛憤怒不已地看向多別琳。
前腳宣戰,後腳炸彈炸人,還用想炸彈哪兒來的麽?
多別琳滿不在乎地否認道:“與我無關,雖然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宣戰國的元首永遠留下。”
巔峰文明落寞後,一些先進思想還是流傳了下來,譬如戰爭協議和守則,並不是一群野蠻人搶地盤那麽隨便。
此時,一名藍國小矮子匆匆忙忙跑進來。
祂的模樣看上去很狼狽,貌似剛從什麽地方逃出來,身上有被毆打和捆綁的痕跡,姿態也略顯慌張。
他大致說了下自己的遭遇,聽完,眾人便明白了。
是碧國女皇臨走前留下的示威,並且藉由這名藍國人之口給多別琳帶了話,炸彈攪亂宴會之後,代表著碧國向藍國宣戰。
宮殿裏,本來開開心心吃海鮮的人們,看著女皇登上高台,於夜幕中點兵,才終於陸陸續續從炸彈的驚慌中回過神來。
是真的要打仗了!
今晚,戰爭的序幕拉開得就這麽猝然。
厲兵秣馬,拂曉將至時大軍已然踏上征程,分兩路分別向著赤國和碧國開拔。
窗前,多別琳特意漱了個口,與楚河對坐而談。
她也和其他土著一樣,喜愛極了那種海獸的肉,不過從楚河對矢娜的那番動作,也明白對方討厭她們視為珍饈的東西。
楚河默默想著,矢娜多半真是個傻白甜,至少這方麵,就不如多別琳心思細膩。
“我想我必須要向楚河閣下說實話。”
片刻遲疑後,多別琳眉眼微垂,說道:“真正開戰的,實際上隻有藍國和赤國,因姝特其實是最支援我的盟友。”
“嗯。”
楚河點點頭,還以為要說什麽有營養的話題。
多別琳驚訝於對方竟然不驚訝,她可是做了很掙紮的內心鬥爭,才決定向這位被擺在棋子身份的客人攤牌。
可轉念一想,攤牌的原因之一,不就是怕對方看出破綻,進而惱怒麽?
“我們這點小心機,在更高維度的人看來,果然不值一提。”她有些自嘲的笑道。
楚河不以為意,擺擺手問道:“事後,你打算怎麽處置矢娜和她的族人?”
六棵牆頭草,碧國是倒鉤狼,真正傻嗬嗬陪著藍國玩大一統遊戲的,隻有赤國,所以矢娜是多別琳唯一真正意義上的敵人。
包括宴會前,多別琳懇請楚河表態在內的一切戲碼,都是她和碧眼女皇的計策,為的隻是讓大一統的前進步伐更為穩健。
勝負從開始就已註定,那麽戰敗後,那傻老孃們兒的下場,勢必比她的臥底盟友要淒慘。
不能說對或錯,但這場戰爭確實很臟。
“楚河閣下,果然還是會關心矢娜嗎?”多別琳的藍色眸子微微黯然,說道:“我們的目的隻是讓時代走嚮應有的正軌,這過程中,我們誰也無法把控每一個細節的具體發展。”
“隻是同情,精明者的算計裏,傻子總是吃虧。”
楚河說道。
對麵的女皇點點頭:“那麽矢娜會安然無恙,最多赤眼族人會換一個貴族血統的領袖。”
楚河便不再多言,到底,是皇權之間的遊戲,工業科技再怎麽斷層,權力並不會變質。
多別琳繼續說道:“我已經和因姝特說好了,如果海底那扇門暫時不能使用,碧國的空間傳送裝置,可以秘密將你們傳送到最遠處。”
這話聽著像是道別。
本身,就不需要楚河和武悅真的駕駛戰機參與戰爭,他們隻需要留下一個傳說。
於是楚河現在多多少少感覺自己有點被用完就丟的意思,對方顯然覺得,他和武悅繼續逗留,可能會影響到已經穩固甚至可以預見的結局。
逐客令自然就來了。
“最遲兩天,我要試試修複海底那扇門,不成的話,就用碧國的傳送裝置離開。”楚河嗬嗬說道。
多別琳卻是得寸進尺的說道:“明天吧,時間已經定好了,再改,總歸是不太方便。”
楚河不禁皺起了眉,這尼瑪有點太蹬鼻子上臉了吧?
“事實上,我也十分捨不得楚河閣下,甚至希望閣下能一直在這裏,常伴我左右。”
女皇抬起藍色的眸子,眸光中佈滿憂鬱,還有幾許深情。
楚河那點不爽頓時煙消雲散,要來這套就算了,我走還不行麽?
然而,當他想答應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怎麽也張不開口,動嘴皮子的力氣都使不出來,視力也漸漸模糊,眼前的異族美女變成了一道影子,直至眼睛閉上,徹底全黑。
“靠!大意了!”
昏迷前,楚河最後一個念頭追悔莫及。
原本他和武悅所有吃喝,進嘴前都要用頭盔掃描,進行成分檢測,以免其中有地球人不能攝入的物質,也防著人心叵測。
就剛剛談話時喝的水,他稍稍放鬆了一下,不承想,這一放鬆就出問題了!
完犢子,終究還是惦記兩台戰機,要殺人越貨麽?
楚河很擔心武悅,不知道她現在正遭遇著什麽,可藥力太猛,他僅存的意識並不夠喚醒身體,隻夠做夢。
令他惱火的是,這種時候,做的居然還是春夢!
夢裏的女主角居然還可恥的就是給他下藥的多別琳!
夢外。
女皇藍藍的眼中滿是溫情,緩慢剝去異族男人厚實的作戰服,將他平躺放到床上,然後一件一件,脫起自己的。
深黃的軀體嶄露在了空氣中,體態是地球女人罕有的健美,宛如獵豹。
看著因不適應含氧量而臉上發紅的楚河,多別琳低喃自語道:“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最驚豔的過客,我不奢望留住你,但希望,我們的基因能夠交融在一起……”
說罷,女皇俯下身子,溫柔的a了上去。
夢中的楚河依稀看見,自己穿越後這輩子的第一次,就那麽無法阻止地、被人毫不講道理地掠奪而去。
……於夢中**,於濕潤中憂傷;
於皇威下,高高揚起桀驁不馴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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