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哨兵 第191章 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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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內戰曆久彌堅,邁過數個世紀的時間跨度,即將打滿一千個星年。
仍然不見明顯要進入終章的跡象。
這千年內,打死了無數人,也熬死了無數人,畢竟除了什族人能立誌活成千年王八萬年龜,諸多文明的人類壽命都並不離譜,誰也做不到與這場戰爭同壽。
各大霸主的領導人,生老病死換了一茬又一茬,而戰場上軍事才華卓越的士卒將領,也以一個個閃亮的名字留存在戰爭史裏煜煜生輝。
每個名字,都是一段值得講述的故事。
至高霸權同樣湧現過許多令敵人都稱讚的大將,但千年來,夠格做上大元帥位置的隻有兩個人。
兩人也都被霸權軍奉為軍神。
已故老軍神:白北-5。
新軍神:輝。
十九星的披風,象征著生平的璀璨,而此時元帥輝正當壯年,也是這件皮膚上的星星,尚未到巔峰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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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神大人不太搭理小助手,小助手也不太搭理軍神大人。
“我有些失望,你們兩個好像不對味。”
步行回基地的路上,阿裏娑娜湊近楚河小聲說道:“你這傢夥,人家好歹是堂堂元帥,你現在的身份根本比不了,祂不理你,你怎麽還擺上譜了?”
楚河意興闌珊道:“祂如果是個標準的軍人,大概很不喜歡我這種冇正形的樣子,而我貌似也冇必要去逢迎祂?”
阿裏娑娜有些失落,略帶回憶地說道:“祂以前的性格,其實和你很像,可惜人可能總是會變的。隨著軍中地位和權力的增長,祂越來越嚴肅,越來越寡言。”
楚河不做聲,隻低頭掃了眼兩人腳上的鞋子,不是之前那個款式,但居然也是同款!
再結合阿裏娑娜少有的幽怨,要說這倆冇有那種非常的交情,傻子都不信,就是不知道有冇有達到管鮑之交的境界?
楚河趕緊晃了晃腦袋,思想齷齪了!
“所以你對我好,是在我身上看到祂曾經的影子?你這愛屋及烏,可讓我很受傷啊!”他佯裝傷感,倒是不至於吃霸權軍軍神的醋,說到底,他拿娑娜當姐姐,想產生男女情愫,必須先克服膚淺的顏值主義,但那不可能,他願意永遠低級趣味。
阿裏娑娜並不否認,回道:“但你也有你獨特的地方,答應我,以後千萬不要變成祂那個冷冰冰的臭德行!咱寧願一事無成,也要活得有血有肉!”
楚河嗬嗬一笑,不搭茬。
人家自個兒口嫌體正直,愛怎麽說怎麽說,他要是信以為真把女人的小怨念當作討厭,那他就忒不識趣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命運實在妙不可言。
離開血色之央,偶遇的女機械師,居然是霸權軍軍神的紅顏知己。
楚河想著,有朝一日自己重返太陽係防禦委員會,再以黑刃九號的身份出現,元帥輝得知祂全星海懸賞的人,就是阿裏娑娜身邊的小老弟,心情會不會比較不舒服?
……
海邊沙丘獨來獨往的腳印變得雜亂,三人回到第七軍基地。
阿裏娑娜的工作室裏,遠古神秘之物也被帶了過來,就擺在當歸號的邊上。
軍神對楚河不屑一顧,對他親自操刀的機器卻是頗有興趣,來回端詳良久,主動向小助理開了金口:“為什麽要做這種巨型戰機?”
一問就問到了點子上。
星海戰場主流的機型隻分輕、中、重三類,不是不能更大更重,但既然冇有哪個文明使用,自然是有道理的。
楚河別出心裁的超巨型戰機,足足有以前飛燕的十倍大小,這在見慣了各種戰機的資深人士眼裏,就顯得很怪。
既然耗費這麽多材料,直接一步到位鼓搗個機甲出來,豈不更好?
“它的效能是向機甲看齊的。”楚河回道。
元帥輝皺眉:“那麽,是台戰機模樣的機甲?”
楚河不可能把秘密說給敵軍最高統帥聽,這台大傢夥最終既是戰機,也能變形為武鬥機甲。“可以這麽說。”他回道。
不解釋理所當然就會引起誤會,聽到失望答案的元帥輝失去興趣,不輕不重的看了眼不遠處的阿裏娑娜,似乎是怪她太慣著小老弟,做這種胡鬨的舉動還煞有介事的樣子,令祂不喜。
祂並未針對此說什麽。
軍神與偉大的至高霸權,不至於容不下一個異想天開的人,和一台異想天開的戰機。
浪費資源?
僅僅朔風一處星域,自上而下也並非清明無塵的,大貪小汙每年中飽私囊的數量,就夠養活幾千個楚河這種異想天開的機械師。
當然這並不妨礙祂瞧不上楚河。
楚河也知道自己被鄙視了,但那又如何呢?
他不需要活在軍神大人的眼裏,而且或遲或早,軍神大人總會理解的。這是個誤會,是個對至高霸權而言,也許不太美麗的誤會。
……
……
阿裏娑娜接下來要花時間組建一支團隊,除去從其它軍抽調各種專業人員,還打算麵向朔風星域召集民間能人。
第七軍原有的科研力量完全不夠,畢竟研究遠古神秘物件,最後未必能得到眾望所歸的收穫,不可能讓所有人都拋下手頭上別的項目,集中到這一件事情上來。
“召集人手的時間短不了,其它軍大都吝嗇,尤其是之前主要與我爭奪項目的第四軍,摳摳搜搜,名單上隻有一個高級工程師,剩下多半是新人,而且十有**是出工不出力,還會成心添麻煩。”
女首席機械師很犯愁,她在專業領域的能力受人敬佩,但處理人與人的勾心鬥角,實力儼然捉襟見肘。
“到時,你得幫我,我感覺你很擅長對付那些討厭的傢夥!”
“聽著不像好話呢?”楚河挑了挑眉,“你意思我比那些討厭的傢夥更討厭,段位更高,所以收拾起來相對得心應手?”
阿裏娑娜狡黠道:“你自己承認的,我可冇說!”
楚河無奈,這時魯裏堪唯唯諾諾站在門口,望著他,顯然有悄悄話要說。
“怎麽了?”
他走過去問道。
這貨這兩天在工兵部搬磚,搬得可歡了,工兵部的部長上午甚至開玩笑地向他要人。
“那個……”
魯裏堪難以啟齒,猶豫片刻吞吞吐吐說道:“老師,您能借我點錢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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