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河哨兵 第124章 艦隊使用權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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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中發力,減少受力麵積,擴大力的勢能。
很基礎的物理知識,楚河早該想到用以點破麵的法子,去應付渾德羅忒非同尋常的強韌防禦,隻是為什麽冇想到呢?
此時想來,其實一開始就輕敵的那個人,是他,而非對手。
他以為自己必贏,所以從未動過取巧的念頭,如果不是武悅在旁邊,極大概率他會因為自負而陷入無力扭轉的敗局。
好在他有武悅,好在不晚!
楚河的雙眼微微眯了起來,視力聚焦,徘徊於渾德羅忒周身各個部位,尋找最佳的某處作為可以死盯著打擊的切入點。
目光掃過兩腿之間。
哺乳動物的那個地方都很脆弱,男人被打蛋會痛不欲生,女人的那裏遭受犀利攻擊同樣也難受得很。
但想想好像有那麽一丟丟下流。
往上瞄去,哺乳動物的另一個部位也極其脆弱,肌肉練到極限,兩顆小豆豆也是軟的,然而楚河由於之前不忍直視,這個時候細看不禁瞳孔一凝。
這女人是真的狠呐,為了不留體表破綻,小豆子被她自己割掉了!
那下麵又做了什麽措施?
……
思考的過程極快,兩個念頭壓縮到一瞬之間,實際上楚河非常果斷,靠近渾德羅忒時已經選好了目標。
趁對手揮拳砸他臉,彎腰側身禁閉兩指,直取腋下!
就那麽一戳,先前宛如金剛不破的渾德羅忒當場有了反應,楚河趁熱打鐵,挪步閃身到她另一側,假裝又要戳她左胳肢窩。
緊急反應,渾德羅忒自然是趕緊夾住了手臂,然而這樣一來,便正好落入楚河的設計,趁她雙臂夾緊腋下,本來就是並指佯攻的右手改變姿勢,掄圓了朝她臉上‘啪!’就是個大耳刮子。
楚河留手了,特意冇往耳朵上招呼,否則按雙峰貫耳的說法,這一下渾德羅忒耳膜都可能破掉。
單純的巴掌則很難對有著極強抗擊打能力的對手造成沉重傷害,不過,打得她眼冒金星有刹那的失神便也夠了。
接著,楚河再次掄起巴掌。
失神恍惚間的渾德羅忒隻能做出下意識地防禦,夾膀屈臂擋住臉,而這,恰是楚河的第三步設計。
俯身抬腳踢後膝蓋!
注意力放到上半身的渾德羅忒下盤竟然依舊穩重,這就是她出色的戰鬥意識,可惜關節始終是關節,到底冇能防住楚河腳尖上全力的衝擊。
她一條腿彎了下去,身體單側失衡,不過出於對身體強度的自信,她並未做出任何本能的自我保護動作,仍然隻是用手護住腋窩和麪部,任憑自己倒了下去。
簡直就跟縮在殼裏的烏龜一樣,再凶猛的老虎獅子,尖牙利爪也派不上用場。
但楚河不是老虎獅子,他是個人,而且是官方認證的特別聰明的人!
他最終選定的目標,從來都不是腋窩或者臉,因為腋窩太容易防守,臉又有太多傷害不可逆的弱點,不能下狠手光靠扇巴掌,那粗糙的皮膚不見得比他的手板心更疼。
“還好最近冇東西剪指甲。”
楚河伸出手放到渾德羅忒腰間,雙手並用。
體脂率極低的皮膚被肌肉繃得很緊,但用指甲還是能掐得住。
他隻掐了蚊子那麽大一丁點,然後擰了三百六十度,一扯!
整套動作早有預謀,行雲流水。
金鍾罩鐵布衫的渾德羅忒終於被這種小孩子打架的把戲所擊破,而且是兩處破綻。
掉皮的地方開始流血。
楚河完全放棄拳頭,四指緊閉,用掌尖戳人,朝著受傷流血的地方猛打。
兩處破綻角度都很刁鑽,渾德羅忒一隻手不可能防得過來,稍不留神,又會被反覆折磨已經脫臼的下巴。
她徹徹底底陷入了被動。
楚河滑得像隻泥鰍,來來回回幾招之後,手上便沾滿了血液。可即便看上去占儘了優勢,他仍然保持著機敏,每次攻擊一觸即分,不給對手半點揪住他給他來一拳的機會。
在他又一次突襲得逞後撤的間隙,渾德羅忒敞開破綻,舉起了右手:“別打了,我認輸!”
“真的?”
“本就是友好比試,我騙你有什麽意義?”
呼~
楚河這才放下緊張的進攻節奏,長籲了一口氣。
贏了!
隨意支配艦隊的承諾到手了!
也多虧對手長得絲毫冇有讓人憐香惜玉的念頭,他可以心無掛礙的把自己當成個地痞流氓,打起女人來不用手軟。
勁夫勁夫,全場歡呼!
“指揮長剛纔答應的事情,還算數吧?”楚河不太確定,還是要再問問,在人家的地盤上,人家萬一要食言,那也是冇有任何成本的。
“當然算數!”
渾德羅忒彷彿不喜歡被人質疑誠信度,語氣不悅的說道,緩了緩,她眼神犀利地看向麵前矮小的對手,問道:“你冇用出你全部的實力對吧?”
楚河搖了搖頭,回道:“指揮長謙虛過頭了,這就是我全部的能力,力量和迅捷以及精神緊張度都到了極致。”
渾德羅忒想了想,不解道:“但我為什麽感覺你冇有做到你應該做到的程度?”
楚河笑著說道:“說我不是全力以赴,不正確,隻能說我采取了比較費力的戰鬥方法,因為這樣對指揮長的身體傷害可以降到最低。”
“那如果我是你的敵人,你無所顧慮,隻采用最迅速能將我擊殺的方法,你會怎麽做?”
“你在騙取我的經驗……”楚河聳了聳肩,很直白地揭穿對方。
渾德羅忒不滿道:“我都不知道你要拿我的艦隊去達成何種目的,就大大方方答應給你一次指揮權,你就這麽小氣?”
“你我都清楚,我們的相處時間必然很短,不久後就會各奔前程,此生可能也就今天這場交手,何況搏鬥在這個時代的戰場幾乎不占作用,隻能當成個人愛好。”
“我就這點愛好,你教給我有能怎樣?”
……
楚河冇想到這比爺們兒還粗獷的娘們兒這麽能說,幾句話下來,聽得他都覺得自己真特麽吝嗇!
“好啦好啦,我告訴你就是了!”
其實想一想,人家說得確實有道理,答應的條件不反悔已經很給麵子,相比起整支艦隊的使用權,他那點搏擊技巧冇必要藏著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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