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國(H) 分卷閱讀15
-。隻是這男人也不知道怎麼了,不過是磨個豆腐而已,竟然累得滿臉通紅,臉上汗漬浸透臉頰,仰著頭,喉結凸起不下上下滾動。
白倉從一桌子的書裡抬起目光,他的身子薄弱,或許是天妒英才,從五歲起就患了個咳病,一直不見好,到八歲才托人送進了縉雲。這麼多年,咳是不咳了,就是比起其他練武之人,身子略顯削瘦單薄,他生的又白,當真書中所說的粉麵小生。這世上唯一知道他男人氣十足一麵的大概就隻有他師傅了。
從那個老**大半夜跑到他房間裡自瀆給他看開始,每次犯騷,不都是他給止著的。把他兩個穴裡的騷水都挖出來了,就能好過一段時間了。
“師傅您這樣可不行,兩位師兄就要來了,按您這速度,中午可做不了一頓油煎豆腐吃啊。”
“啊啊彆說,彆——”男人昂著腦袋慘叫一聲,插進他穴裡的兩根**陡然插入他的深處,上麵鑲嵌的略有些粗糙的珠子好幾個一起擦過他的敏感點,讓他幾乎連叫都叫不出來。
他這個徒弟又狠又聰明,不僅正事上如此,這些個旁門左道亦是。他在縉雲上就在自己的練功房裡當著他的麵做了好幾個淫具,說是慰藉他不在時的苦。自己本來就穴兒犯騷,一看到那些個東西,兩個穴就淌著水逼著他往那裡走。日子一久,穴都被操開了,剛開苞時還是粉粉嫩嫩的,到如今都紅得有些發黑了。他年紀大了,自然比不得那些個小孩子,再被操個幾年,穴都真的要醜死了。
“師傅您說,您這穴醜徒兒能想辦法把它再弄漂亮了,就是要是變鬆了……啊,對了,您穴鬆了也不急,以前徒兒一個人操可能會鬆,以後我和師兄們一起操,就不覺得鬆了!”他想到這個好方法頗為得意洋洋。甚至已經開始想象他人三人的分配方式了。
“這樣好了,徒兒畢竟是小師弟,就讓這兩位師兄,先讓他們一人操一個穴。我就在插師傅上麵的穴好了。若是師兄不滿,嫌穴鬆,徒兒就和師兄共操一個穴,師傅您說好不好?”
“彆彆彆。”男人被他的話刺激死死地縮緊穴,彷彿現在在操他的就是他另外好個好徒弟。倉兒是八歲才入得師傅,楓兒和冰兒是他撿來從小養到大的,情同父子,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竟然在意淫他們操進穴裡的樣子,不知道會對他多麼失望。
男人頓時眼淚口水一起流了下來。
“不行不啊——”他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口劇烈顫抖中花心又被操到了好幾次,他理智想要逃,腳下卻更快更用力,直把兩根**此次插到他最騷最癢的地方,屁股又壓的嚴嚴實實的,恨不得把臀肉都扳開扳平了,能把他的屁股操成兩個扁平的洞。
“師傅你撒尿了。”從青年那,傳來一聲歎息。
男人好不容易低下頭看,從自己**尿孔裡連接著一根導管,那導管一頭又冇入一個盆裡,那盆裡原本是極為乾淨的水,此刻卻慢慢染上了黃色。
白色變汙穢的這一過程好些緩慢,能讓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尿液是怎麼出來的,怎麼把好端端的東西弄臟的。
男人羞恥地閉上眼睛,竭力想要秉住尿液,但是尿一旦出來就很難中斷,那根導管本來是緩慢順暢地流出液體的,被他這麼一弄,反而在水麵上吐出一個氣泡,緊隨著的還有噗的一聲泡沫破裂的聲音。男人心中一根弦猛地拉緊,然而已經來不及,一連串氣泡接連不斷地吹起,咕嚕咕嚕的,不止聲音,連尿騷味都被帶了出來。
這畫麵實在太過**,已經遠不止“騷”一字能形容。
“彆,倉兒倉兒。”他聲音淒厲地求著自己的徒弟。
“師傅,師傅隨你操,你不要這麼玩師傅,太賤了,太賤了。師傅隻是騷,不賤的!”
“**怎麼可能不賤!”白倉偏不如他意,厲聲罵道:“你褻褲都不穿跑來我麵前,把還插著兩根手指的**張大到我臉皮子上麵的時候不賤麼?穴裡還吞著我的精水站在縉雲上眾師兄弟麵前講話時不賤麼?我就隻給了你一封信,你就千裡迢迢跑來京城一見麵就求操的時候不賤麼?你還要我再說麼?”
“不,不是的。”男人麵帶痛苦地搖頭。
“師傅隻是發騷了,穴兒要發騷我也冇有辦法。你不要這麼折辱我,我是你師傅啊!”
“我還寧願你不是我師傅呢?早聞到你身上的騷味了,你要不是我師傅,我早就把你壓在哪個稻草從裡乾破你**,讓你日日淌著我的精水乾活了!”
“那你倒是操啊,你已經操了師傅了,為什麼現在不操了。你操我啊,我穴癢啊!”他委屈地哭著喊了起來,憋尿的勢頭減了幾分又兩滴尿液漏了出來,他害怕又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連忙鬆開精關,一邊噓噓一邊急著趕著將尿液噴了出來。
“噓噓,噓噓,**尿,**現在就尿,不要發出那種聲音了求你!”
那種**的聲音倒是在真的冇有發出來隻不過他尿的太急裡麵的尿液沖刷這導尿管,竟然將**裡的導管部分衝了出來,眼見著尿液要漏出來了,男人連忙趁著徒兒目光都集中在那盆水上時將它穩住再插了進去。
隻是他自己不精於這個,導管一下子插的深了,尿道那裡多麼嬌嫩無辜啊,被這一戳,估計都發紅了。當下他整個人都繃直了身體,**的子宮摳被猛然衝上來的**給鑿開了一個口,他精液就噴射了出來。他害怕被徒兒知道自己剛纔做了出來,連忙趁著他還冇反應過來,將漏出來的幾滴騷尿都用手指擦拭過放過嘴裡舔乾淨尿騷味,然後再風騷地叫了起來。
“師傅,師傅要去了啊,倉兒做的**太大了,把師傅的穴都操熟了。倉兒,師傅的穴可好操了,你來操操看啊哈。”
再風騷的妓女都不會誇自己穴好操,白倉眼底翹著盆裡多了點不明液體,心裡發怒,也不脫衣服,直接從褲襠裡掏出**,把人從車子上拔出來——師傅兩個穴都留戀假**,都收縮著不肯輕易出來,拔出來後兩個穴上嫩肉都翻了出來。白倉啪啪兩巴掌將在外頭吐騷水勾引人的騷肉給扇得顫顫巍巍地抖動,他要不是硬了,肯定要將那片不知羞的嫩肉又掐又打,打得發青為止!
“**,穴夾緊了,彆讓我插了個空。”
“不,不會的。”師傅終於能被真**操了,高興地攀在男人身上,四肢並用勾著男人的手腳,一副生怕彆人反悔了不操他的樣子。
“要是**不好操,你就操屁眼。皮眼更緊,更好操。”
“不用你多說屁眼我自然也會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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