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國(H) 分卷閱讀13
-下金貴之軀,普天之下冇有什麼是他不能得到的,彆為了些不入流的人和事礙了眼。”
蓮貴妃輕笑一聲。
“是了。明貴妃向來有理。”
這才抬腿進了禦書房。
宮殿外鏡明笙望著已露出一兩顆黯淡星辰的天空,心頭有件事默默做下了決定。
他回到自己宮殿時都過了晚飯的點,他自己並不介意,走進去一看,有個小傢夥還曲著腿坐在飯桌邊上,看到他進來,立刻滿臉笑容綻開站了起來。
這小傢夥怎麼不記苦了,為了讓他能準時吃飯,腦子上已經比不上人了,彆連外貌上也落人一等。他也是費儘心思,上一次他過了飯點等自己,就餓了他整整一晚上。這要是被蓮貴妃知道了,又是一件大事,不過這小子一聲不吭,等到第二天才紅著眼睛跑來自己床邊控訴般地看著自己。
什麼鬼,這孩子到底像誰?
“我說過很多次,不要等我了吧。”
鏡明笙將外套扔給宮女,幾步走近。
小皇子上個月剛過了生日又長了一歲,但從外形上毫無改變,還是粉粉嫩嫩跟顆白玉糰子似得。
“我想和你一起吃。”他嘴巴甜。
都說了鏡明笙不吃這套。
“你是想讓我再餓了一頓麼?”
小皇子歪著腦袋想了想,眼角又舒展了開來:“即使那樣我也想和你一起吃。”
“你——”
“如果你餓我一頓就和我一起吃一頓的話,我每天都可以少吃一餐。”
所以說這孩子到底像誰,彆是皇後跟人私通的吧?鏡明笙一點不在意自己褻瀆了高貴的皇後,隻一心覺得這孩子腦子真心有問題。
“你前天幫了我……我很開心。”小皇子看他坐了下來,也冇有說要罰自己,開開心心地將筷子雙手遞過去,瞳孔裡一圈細微的白光閃閃發亮,喜悅之情不言而喻。
“因為你蠢。”鏡明笙毫不客氣地指出:“被自己的宮女陷害你是有多蠢?”
小皇子頗不以為然:“他們想陷害我不是一天兩天了啦,整天有事冇事就找茬。母後,喝湯。”他盛了湯。
“說了彆叫我母後。”
“彆人叫你貴妃你都不在意的。”小皇子說話聲中帶著點撒嬌,據鏡明笙觀察,這已經成了近半年來他的習慣,不管說些什麼,到後頭肯定是要撒嬌。這是件很奇怪的事,因為他一次都冇放縱過他撒嬌,他到底是覺得對自己撒嬌能得來什麼呢?
“而且——”小皇子停下夾菜的菜,漂亮的臉上露出一個近乎夢幻的甜蜜和滿心信任的笑容。
“就算我再怎麼笨,你也不會丟棄我的,是吧?”
“……”鏡明笙第一次嚐到瞭如鯁在喉的滋味。
而習慣了自己的提問得不到回答的小皇子仍沉浸在自己小小的,童真無邪的世界裡,彷彿世上的一切,都滿是美好。
第10章
老逼
朝堂之上,發生了一件事。
工部侍郎在外包養情人並育有一子的事情被捅了出來,侍郎夫人氣急攻心,要和侍郎鬨合離。
包養情人本來不是件大事,偏偏他包養的是他夫人哥哥的小妾,這事情就說不準了。侍郎夫人孃家是京城富商,和各個權利場都有點關係,這事情鬨出來,最受打擊的就是工部侍郎,還有以蓮貴妃一派的勢力團體。
侍郎倒下後,工部尚書憂得頭髮都白了好幾根,他平日裡就喜怒形於色,連他夫人都不敢多靠近。床榻上還玩死了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
他正胸口憋著一股氣,床腳上原本安睡著的小東西動了動,慢慢睜開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跟貓咪一樣無聲無息地爬到了尚書懷裡。
“尚書大人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好,清兒陪著你。”這人正是清兒,他在半年前銀閣之後就被好幾個大人借過來玩耍,時間久了,就成了他們幾人固定的性伴一樣,隻不過這性伴也同時擁有幾位老爺,還有一個正式的主人。這感覺就比專屬的性奴刺激了,大人之間又要攀比,今天這個問是老爺功夫好呢還是彆的老爺好,明天換一個又一邊使勁兒捅著他一邊問老爺的大不大,你見過的誰最大,這些個讓人根本答不出來的問題。
而且他們還特彆喜歡在探花郎眼皮底下弄他,把他弄得性子提上來了去不去不了,看冇人眼淚汪汪的樣子,他們那顆沉吟慾海幾十年的變態的心就滿足得不得了。
這半年探花郎也是春風得意,第一個從員外郎升到了郎中。其中也不乏清兒的功勞。
“好清兒,還是你好。”這幾個大人對清兒往日裡也挺寵的,除了**上折騰他以外,對他比家裡愛妾還好,這大概也是妾不如偷的一種表現了。
“清兒什麼都做不了,但是能讓大人開心點的話,清兒什麼都能做。”
他一番話聽得大人整顆心都酥了,果然心情好上了許多。清兒又乖嘴又甜,很有幾分解語花的味道,大人有煩心事不能給彆人說的,也都能跟他嘮叨上兩句。
這一日,清兒也在大人那住了一晚,第二天,穴裡兜著大人的精水上了探花,不,魏大人的馬車。魏大人坐在轎子裡等著他,一如往常一樣幫他脫了褲子將穴裡的精水掏出來,再灑上白色粉末,讓燙了一晚上的穴能好受點。
“主人。”清兒乖乖地抱著主人的脖子,道:“新的侍郎要在季頂天和白倉之間選,看大人口氣,白倉的可能性大一點。”
魏大人含笑的臉搖了搖,輕聲道:“這可不行,要讓他選中季頂天才行。看來白倉的料也要放出來了。”
“嗯。”清兒依偎在主人懷裡,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大門緊閉,窗簾又拉了下來,這一室內唯一能作照明用的便是一盞油燈,然而這油燈也將近油儘燈枯,可見時間已經過去了好一會。
寬大簾幕之中,木製的床被搖的嘎吱嘎吱作響,這也是難怪了。任由一個風騷的大屁股撅著被人操,這床都是要叫的。
“啊哈,老逼,老逼要被操壞了啊。”男人叫的風騷,尾音長長拖起,餘音處夾帶不甚承歡的濃重鼻音,讓人不由自主把這個叫著自己老逼的男人給乾壞為止。
“知道自己的逼老就多用點勁。”青年眼底神色輕蔑,他本就長得白皙,渾身都白如脂膏,烏髮秀麗柔順,眼梢不笑自帶幾分春情,長得白淨羸弱的樣,腰身胸膛都很是纖弱,要不是他抽出男人屁眼裡的那物龐大粗狂,都讓人不由擔心起他的性彆來了。
“不行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