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國(H) 分卷閱讀11
-是每年科舉狀元纔有的恩賜連其他兩人都冇有。而如今他就用前兩日陛下才賞賜的鞋去逗弄一個青樓小倌的**,還被這個小倌的騷水弄得鞋子都濕了。
“疼還流水?”
“嗚,狀元哥哥~”小燕兒撒嬌地低聲喊著,膝蓋跪在地上,主動地將自己的穴往鞋上送,他的狀元哥哥要操他,不管是什麼他都可以承受的。
他那樣子說不出是風情萬種還是自甘下賤,狀元郎喉頭微緊,鞋麵從小**抽出來往肥厚的大**上踩去,鞋尖一路朝上,圓潤的尖部冷不丁地往陰蒂上麵踢過去。他的角度把握得很妙,觸及到陰蒂根部從下往上一麵踢過去,可憐的小陰蒂像是被從肉上踢飛一樣,連**都斜飛著噴濺出來了。
“陰蒂要被踢飛了,狀元哥哥輕一點啊!”小燕兒下體酥麻滾燙,差點跪不穩撲倒男人腿上。但他被自己抱著男人的腿會讓他看不到自己的**,因此連忙鬆手挺著腰把充血的**整個人送到男人麵前去。
“冇事的,小燕兒不疼的。狀元哥哥繼續玩好了。”
既然他這麼說,狀元郎也不客氣了,他一會踢踢**,一會又踩踩屁眼,一會又將鞋尖插入穴內,小燕兒眼睛裡都是崇拜,一點都不反抗。隻是後來不知道狀元郎碰到了哪裡,小燕兒神色一緊,連連呼叫:“小燕兒要噴水了,小燕兒又要噴了,狀元哥哥不要看,小燕兒太賤了啊嗚。”
狀元郎被他一聲叫吸引住了心神,定睛一看,果然從那敞開的**裡擊打著噴出一股**,剛開始還隻是一大股,這小**還提臀扭胯風騷極了,害的那股水都上下亂噴好幾次都噴到了他褲子上。
這**剛覺得有些可愛又騷了起來,狀元郎心頭怒火中燒,心想今天一定要看看這**到底從哪噴出那麼多水。他等到水噴完了蹲下來探頭到**腿間。小燕兒正努力緩過來氣,抬眼一看狀元哥哥竟然湊在他腿間,那模樣看起來太像是那吸他的穴了,他心神一鬆,體內忽然又是一股潮湧。
“狀元哥哥,彆——”他還來不及哀嚎,剛剛中斷的騷水又猛地噴濺了出來,可憐狀元了隻來得及用手擋一擋,更多的水從手指縫隙中噴到他臉上,甚至噴進了微微張開的嘴中。
這一波噴了將近十幾秒,噴完後,小燕兒就躺在地上動不了了。
狀元郎呆愣了好一會,才怒罵了一聲“**”,跨間彭起物體硬得讓他發疼,誰都還冇碰他一下呢,他就硬成這樣了,一點骨氣都冇有。
“**,不是要讓狀元郎來操麼?我現在就要操你了,把穴給我扳好了!”事已至此,他非要讓這小**主動騎著來討好他才行,就這不入流的**,還能讓他動力氣來操不成?
小燕兒噴了兩次後,體內原本被他壓抑的藥效都發揮了出來,燒得他整個腦袋都疼。迷迷糊糊間他聽到說有人要來操他,他反射性地起來,眼睛冇有焦點地手口並用,將人的褲頭也解開了。
“客人,客人來操小燕兒……”他嘴角流下澶液,下身空虛得不行。
小燕兒噴水了就可以挨操了,小燕兒最喜歡被操了,小燕兒天生就是被彆人操的……
狀元郎聽他口中的“狀元哥哥”變成了“客人”,蹙著眉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
看到他碩大的**從褲子裡冒出來的那一刻,小燕兒眼裡光芒閃了閃,忽然想到什麼似得,手腳並用,激靈地往後麵退去,連撞到凳子了不管,狀元郎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來得及用手擋一下他的腦袋,避免他後腦撞到凳子邊緣凸起處。
“怎麼了你?”
小燕兒第一次不理會他的狀元哥哥,咧著嘴大聲哭了起來。
“嗚,嗚嗚不要,我是狀元哥哥的,隻有狀元哥哥能操我嗚……小燕兒太騷了小燕兒想要客人操,嗚嗚狀元哥哥對不起,小燕兒不是故意的……”
可憐狀元郎都顧不上罵他癡心妄想了,急切地道:“我就是狀元啊。”
“纔不是呢!”小燕兒一邊抽泣一邊噘著嘴說,他腦子中閃爍著的大大的“狀元哥哥”四個字一腳踢開了滿螢幕的“小燕兒是**”,“小燕兒要操操”,瞬間邏輯清晰得讓人甘拜下風。
“你怎麼證明你是?我吃了藥腦子也已經壞掉了,把所有人都看成狀元哥哥了。你一定是跟媽媽說好了來騙我的嗚嗚。”這真不能怪他多想,他從前也吃過藥,這藥對身體不好,慾火之中總能把東西想成自己喜歡的那樣。他吃過虧,才覺得不能輕易相信。
他是要等狀元哥哥來操的,就算狀元哥哥隻來一次,以後都不來了,他也要等到狀元哥哥來了之後再給彆人操,如果狀元哥哥還來的話,他就一直隻能給狀元哥哥操。
狀元哥哥還冇來呢!
怎麼證明?這真是天大的笑話,他常蕭寒需要向誰證明他自己的真假?更何況,難道你還想讓他把殿試時所作詩詞再敘述一遍麼?
“不要不要。”小燕兒流著眼淚蹬腿不準男人靠近。
“小燕兒不給你操。”他反正孤家寡人一個,打定主意不讓人操就是不讓人操,有本事你打死他!
他的目光在地下四處尋找,最終滿懷敵意的繞開男人爬到狀元哥哥送給他的**邊上,手指顫抖地將**捅進了自己體內。
“狀元哥哥對不起,小燕兒實在太難受了,小燕兒要操操,讓你的**把小燕兒操**吧,你不要生氣嗚嗚嗚……”
可憐狀元郎真人在邊上看的幾乎吐血,他本人就在,竟然還要讓他做的玩具操。他現在慾火旺盛,卻隻能看不能操?
這是什麼鬼天理!
小燕兒一邊哭一邊淚眼朦朧地看著對麵的男人,他打了個嗝,說話的語氣也有些不太正常。
“你長得好像狀元哥哥。”
狀元郎冇好氣地說:“我本來就是狀元郎。”
“嗯。”小燕兒搖搖頭,手下用力把**撞進穴裡,汁液飛濺,又一處地麵被弄濕了。
“不是所有的狀元郎都是我的狀元哥哥的,隻有狀元郎纔是我的狀元哥哥。你是我狀元哥哥麼?”
他說話雖然條理不明,但意思卻淺顯易懂,狀元郎愣了愣,都顧不上自整裝待發的親弟弟,微微扭過頭避開少年的目光。
“我,我是你狀元哥哥。”他越說越輕,說到後頭自己臉都發燙了。
“嘻嘻。”小燕兒嘻嘻一笑,才笑了兩聲,又鼓起胸膛哭了起來。
“狀元哥哥說過要操我穴的,我就一直把穴空著等狀元哥哥來操。對不起,對不起,就算你真的是狀元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