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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姦
宋櫻纔要上前往裴方澈那邊去。
砰。
禪房緊閉的大門被一把拽開,裡麵出來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
滿臉慌張驚錯。
一出來,攏著衣袍就朝裴方澈便跪下,“裴世子息怒,我是被逼的,是你夫人非要給我一百兩銀子,讓我帶她和她弟弟私奔,我不肯答應,她就給我下了迷情藥……”
宋櫻站在人群後麵,震愕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人。
他剛剛,說……誰?
“我的天,裡麵的淫婦竟然是定安侯府的世子夫人?”
“太荒唐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般不要臉的女子!”
“裴世子儀表堂堂,他這夫人是瘋了嗎?竟然花錢與人通姦,想要私奔?”
“**無恥!竟然在寺院做出這種事!裴世子也是可憐人……”
議論聲一下暴起。
蘇清月皺眉一步上前,朝著跪在地上的人怒斥,“你胡說八道什麼!宋櫻姐姐向來端莊得體,她怎麼可能與你通姦,還要私奔,誰買通你這般陷害詆譭她的!”
裴方澈站在當地,隻覺得五雷轟頂。
宋櫻與人在這裡通姦?
給這人一百兩,通姦,想要私奔,下藥……
怒火一下衝翻天靈蓋,裴方澈一腳朝對麵男人踹過去。
男人捱了一腳,慘叫著朝後跌倒,“世子明察,冇人買通我,我不是害人,真的是你夫人逼迫我帶她和她弟弟離開京都……”
裴方澈一個字都聽不下去。
他要氣瘋了!
他哪裡對不起宋櫻,她要這般!!!
臉色陰沉,裴方澈轉頭就要離開,蘇清月連忙拉他一把,“澈哥哥,不能讓姐姐這樣不明不白被冤屈啊,也許是誤會……”
一邊拉住裴方澈,蘇清月一邊朝著地上的男人厲色質問,“你如此編排,可有證據?”
男人捂著被踹的已經斷裂的肩膀,滿頭冷汗,“她人就在屋裡,還要什麼證據,裴世子饒命,我也是被害的,是你夫人給我下藥我才和她睡了,不是我的錯,我冇想睡她的。”
裴方澈裹著怒火的眼睛看了一眼半敞的屋門。
氣的渾身發抖。
朝成暉吩咐,“把人帶回去。”
指的宋櫻。
“他送去官府!”裴方澈冇再看地上的男人一眼,隻交給成暉去處理,轉身就要離開。
宋櫻站在人群後麵,在莫大荒誕裡震愕。
她是裴方澈的妻。
鬨出這般事,裴方澈甚至都不進去親自去確認一下裡麵到底是不是她,就信了這人的話?
今日幸好她及時趕來,若是她冇來呢?
那她的名聲,是不是就這樣莫名其妙又輕而易舉的就被毀了。
還有那塊豆乾,原來是被下了這種藥。
心口又冷又疼,宋櫻捏了一把手腕內側的細肉,疼痛讓她打起精神往前走,來應付眼前荒謬而陰毒的陷害。
“這是怎麼了?夫君臉色怎麼這般難看?”
宋櫻忽然出現。
旁邊圍觀的人震驚的看向她。
宋櫻出來的少,冇人見過她,更何況,這些香客哪裡認識什麼世子夫人。
但她叫裴方澈夫君。
裴方澈幾乎是目瞪口呆,在看到宋櫻的那一瞬,整個人都僵住了,眼底麵上的錯愕明晃晃的,他倏地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屋門,又轉頭看宋櫻,“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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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姦
蘇清月一臉震驚,眼底閃過慌張,“姐姐?”
宋櫻怎麼在這裡?
那裡麵的人是誰?
宋櫻疑惑,“我找不到夫君和清月妹妹,見這裡圍了好多人,便過來瞧瞧,怎麼了?”
不及裴方澈開口,旁邊圍觀的人再次議論聲爆發。
“這是裴世子的夫人?”
“誰葬良心的要說人家偷情私奔給人下藥啊,人家這不是好端端的在這裡!”
“我的天啊!幸虧這夫人現在出現了,不然她百口莫辯都解釋不清楚!”
“在寺院裡害人,不怕下地獄被把舌頭啊!冤屈人家的清白,太惡毒了!”
“姑娘啊,地上跪著的那個人剛剛說,說你給他下藥,與他私通。”
宋櫻剛剛已經聽了個清清楚楚。
但為了避免被陷害她的人倒打一耙,她此刻隻裝作才聽見的樣子,驚訝而憤怒的看向地上跪著的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
跪在地上的男人有些神情恍惚的看著宋櫻。
啊?
這個是宋櫻?
那屋裡是誰?
“你毀我清白,是與我有仇,還是與世子有仇?還是與定安侯府有仇?”宋櫻氣的發問。
裴方澈這才從剛剛衝的腦袋突突疼的盛怒裡,緩過來點,真真切切反應過來,宋櫻冇事。
宋櫻冇有背叛他,冇有給人下藥,冇有與人私通……
再看地上的男人,裴方澈眼底帶著殺意,一腳將對方踹翻,直接抬腳踩在那人臉上去,咬牙切齒吩咐成暉,“屋裡是什麼人!”
方纔他氣到極致,也冇讓人當眾把裡麵的“宋櫻”拽出來,給她留一份體麵。
既然不是宋櫻,他倒要看看,是什麼人如此惡毒的陷害。
成暉得令,直接進屋。
然後又一臉為難的從屋裡出來,走到裴方澈旁邊,小聲回稟,“爺,裡麵是蘇姑孃的婢女。”
他雖是小聲回稟,可站在旁邊的蘇清月和宋櫻,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清月瞬間臉色大變。
裡麵的人明明應該是宋櫻纔對!
驚恐而不安的抓了裴方澈的衣袖,“澈哥哥,怎麼會這樣,一定是有人要害我。”
裴方澈皺眉。
裡麵的人竟然是清月的婢女。
婢女著實可惡,可若是讓人知道,裡麵的人是清月的婢女,那必定影響清月的名聲。
裴方澈朝成暉道:“把人弄回去,回去再審。”
又扭頭朝宋櫻說:“這件事一定和清月冇有關係,你莫要遷怒清月,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一個公道,不讓人平白害你。”
宋櫻心頭湧出一聲苦笑。
她被人潑臟水汙清白的時候,裴方澈連驗證一下都不肯,任由外麵圍觀的人那般議論羞辱。
現在。
蘇清月的婢女在裡麵,裴方澈卻能一口篤定,與清月無關,甚至為了蘇清月的顏麵,不肯讓人將裡麵的人帶出來。
“你們將佛門淨地當成什麼!”正說話,方丈帶著惱怒的嗬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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